“又是你!”庞山认出了赵海,余光一撇,同样看到了贾家人带来了一只麻袋。结合赵海在大地医院的畜生行径,庞山眉头一皱,预感不妙。“先生,他们可能把赵翠母女带过来了。”庞山以为麻袋里装了两个人,赶紧提醒秦楚歌。“够四十三个人吗?”秦楚歌神色淡然,开口询问庞山。“不够,一共来了十七个人!”庞山早已经数完了,给出准确数字。“凑够!”秦楚歌丢出两个字。“明白!”庞山应了一声,转过身面对贾富贵。“我家先生说了,凑够四十三个人再来打扰他。”“因为,你们的准备时间太久了。”庞山凛然开口。池吉水:“……”贾富贵:“……”赵海等人,统统感到无语。怕是个傻子吧!一点功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只带了一个九品的庞山,就要干四十三个人?“哈哈哈……”贾富贵等人仰天大笑了起来。“草,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吗?”距离秦楚歌最近的赵海,大笑之后,挺了挺胸膛,又开始显摆上了。于他而言,得知这个钓鱼男就是个水货后,他就知道自己不用死了。绑着雷管往这一站,该害怕是对方。故此,他才如此的极力表现自己。“装踏马什么淡定,把鱼竿给老子放下,跪下叫爸爸……”赵海看不惯秦楚歌泰然处之的冷静,不依不饶的叫嚣着。“你从医院带来了谁?”秦楚歌将鱼竿放在托架上,抬手从兜里掏出手绢,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一双星眸盯上了赵海,眼神中透着冰冷之意。上午的时候,他就见识了赵海的无耻之举。哪曾想,这个被魏王府人马丢出去的败类,竟然还有脸站在这里发号施令。更让他为之心寒的则是,他还配合贾家人绑来了自己的亲人!亲姐姐,亲外甥女,他怎就忍心下得去手?噔噔噔……赵海踉趄后退。实在是难以承受面前此人的骇人眼神。他不知,莫说他一个普通人,就是功力高深的修士在秦楚歌面前,都不敢靠他太近。这等气场,无可睥睨!“我再问你话!”秦楚歌似笑非笑,依旧这般盯着赵海。“我……我把园园带来了……”赵海下意识的回复了,完全是被吓得。“废物!”赵铜骂了一句,魁梧的身躯向前一站,如拎小鸡一样把麻袋拎到了近前。“我不是很明白,你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为何执意插手烟花巷拆迁一事?”“莫非,你跟赵翠有染?”赵铜挑眉问道。“别说,赵铜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赵翠那个娘们长得还真不错,对吧赵海?”贾富贵笑呵呵的说道。“靠,我说你怎么敢派人去大地医院阻拦我和宋登,原来你看上我姐了!”“给老子死了这条心!”赵海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一切都对上了!去大地医院那个人是个小青年,面前这位是小青年的老板。正是这家伙吩咐手下阻拦签约合同!保不齐这货还想从中捞点好处,他是要多要些拆迁款啊!赵海如是想到。赵海都想不明白了,贾富贵等人肯定也猜到了。闹来闹去,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这年头,为爱发电的事情太过寻常。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不惜得罪贾家。真是可笑!“好了,事情水落石出,也该有个了结了。”“我没时间搭理你这种阿猫阿狗,自己跳河里喂鱼,我就当脏了眼睛。”贾富贵随意的摆摆手,已然失去了兴趣。秦楚歌将手绢叠好塞进了口袋,看了眼湖中的鱼漂,弯腰拎起了鱼竿。啪!一条鲤鱼打着水花,从湖中挣扎跳跃着。他随意的抖了抖鱼竿,甩掉了这条鲤鱼。嗖!下一秒,鱼线回转,鱼钩闪电般飞向了赵海。“卧槽……”鱼钩飞奔而来,赵海始料不及,节节后退。他试图躲开这该死的鱼钩!然,秦楚歌甩出的鱼钩,赵海逃不掉的。噗!鱼钩直入赵海的嘴巴。“啊……”赵海叫喊着。再然后,他的身躯脱离地面,于这半空中划过了一条抛物线,最终噗通一声落入了水中。血水瞬间染红了湖水,赵海奋力的挣扎,双手死命拽住鱼线,试图缓冲一下鱼钩拽嘴的力道。可惜,无论他如何挣扎,就是甩不掉这该死的鱼钩。“嗯?”同一时间,池吉水和赵铜对望了一眼。两人眼中闪出诧异的神色。寻常鱼线的承受力道可以做到这一步,承载一个普通人的重量是没问题的。可是,能无比准确的操纵鱼钩钓走赵海,并且以如此凌然的速度甩入湖中,这绝非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义父,难道您看走眼了?”赵铜一脸疑惑。“不可能!”池吉水极力否定。小天位巅峰境的他,感应一个人的修为,喝凉水一般简单。他怎会感应错误?“把这个畜生给我钓好了,他要脱钩了,我拿你是问!”秦楚歌将鱼竿丢给庞山,严肃叮嘱一番。“是!”庞山接过鱼竿,紧紧握住。九品境的他,收拾赵海,游刃有余。何况,庞山已然看出,秦楚歌在这鱼线和鱼钩上都做了手脚。赵海绝不可能脱钩!对待这种畜生,凌迟之刑都是轻的。秦楚歌拍了拍手,向着地上的麻袋走去。“站那!”赵铜眉头紧皱,发出了呵斥。秦楚歌我行我素,甚至连一眼都没有吝啬给赵铜。哪怕这货身高两米!“我说,你站那!”赵铜面子上挂不住,杀气一瞬间爆棚。义父和二当家都在跟前看着,赵铜不可能退缩。对方要动麻袋里的人,这个小女孩是他们的筹码,怎么可能让对手轻易拿走。嗖!赵铜动了,垫脚直冲。巨大的身影亦如一座巍峨的大山,九品境的霸气释放,他攒紧拳头轰向了秦楚歌。咔!下一秒,极其诡异的一幕令全场之人呆滞如鹅。但见如巍峨大山一般的赵铜,定格在了当场。如同被人点了穴道,更像是有人按下了时间静止器。“这……”池吉水再也无法淡定了。秦楚歌走近,弯下腰打开了麻袋。麻袋里的确是园园,不过已经被迷晕了。秦楚歌解开了园园身上的绳索,确定她的身体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园园抱在怀里,秦楚歌起身,环顾四周,落下一话:“把人凑齐!然后告诉我,绑园园是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