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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做不到。”我直接拒绝了她。

堕天使的脸色明显变了，变的很苍白，然后她的嘴角露出了笑容，那笑竟然有些苦涩，她说：“果然啊，也只是说来听听，这个世间根本没有人真心对我，只是想要欺骗我。”

水镜先生说：“堕天使是无法教化的，杨凡，你在她的身上只能白费口舌。”

我说：“从开始时我就没想过要教化她，我只是想告诉她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一条路能走，她可以改变，可以不用被这么多人厌恶，可以成为让世人铭记的存在，而不是让世人都恐惧的存在。”

水镜先生沉默了，精灵朝堕天使走去了，跟她面对面站在了一起，问她：“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堕天使咬住了牙关说：“对，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天使了，别人就不会说我是源自黑暗了。”

精灵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死了你就孤独了，因为我的存在你才有活着的意义，否则在锁妖塔你还能等下去吗？”

堕天使说：“怎么不能等下去？你死了之后我就跟着他，代替你的位置，而且比你还要忠心。”

精灵问她：“你觉得我和大哥哥是主仆的关系？”

堕天使的眉头一皱，半晌之后才开口：“难道不是吗？”

精灵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我走到了两人之间，说：“在我这里没有主仆，只有朋友和亲人，他们任何人的性命我都很看重，甚至我可以豁出性命去救他们，这点我绝对没有骗你。”

精灵说：“没错，大哥哥确实没有骗人，我虽然跟着他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他是我遇过的最好的人，非常的重情重义。”

堕天使沉默了，不过眼神一直在我的身上。

我伸出了手，想要去牵堕天使的手，但是还没触碰到她她就缩了回去，而且还退了两步。

我面露微笑，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次我的手顺利的牵到了堕天使，她的眼中闪动起了晶莹的泪珠，不过没有落下。

我的另外一只手牵住了精灵，精灵的圣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轻喊了一声：“大哥哥。”

我点了点头，把她们两个的手放在了一起。

起初堕天使在挣扎，明显是不想跟精灵有什么牵连，但是在挣扎了半天没能脱离我的手后，她也只能跟精灵握在了一起。

精灵的手有着圣洁的白光，堕天使的手则是戴着黑色的手套，一黑一白虽然非常的明显，但此刻也有一种别样的融洽感。

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了，堕天使的双眼第一次变的纯洁、空灵，就像是千疮百孔的灵魂受到了净化一般。

黑白两种光芒，从她们两个的身上涌了出来，这次没有相互对立，而是互相交缠，互相容纳，就像是水镜先生和左慈的雾气一般。

渐渐地，两种光芒找到了一个和平共处的点，围绕着这个点形成了一把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