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壶的容量是三人份的,夏歌煮好咖啡装杯,递给徐媛媛。
徐媛媛捧着咖啡深吸一口,陶醉道:“好香啊!”
夏歌端起给冷湛的那一杯,做了个深呼吸。
煮咖啡是小事,但很快就要面对冷湛,就是天大的事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了,怎么面对她少了点之前的冷淡高傲呢?
况且——
她还准备恶心恶心冷湛,让他一直盯着她。夏歌最讨厌被别人盯着了
这样一想,就更觉得艰难了!
宾客招待室内,白乙把手中的牛皮纸信封放下,“冷少,这是您让我查关于夏歌小姐的事情。”
冷湛手里翻杂志的动作没停,声音清冷,“放车上的箱子里。”
白乙恭恭敬敬地应了:“是。”
白乙跟了冷湛这么多年,仍旧对冷少心存惧意,冷少纵横商界。手段之狠厉让所有同行都闻风丧胆,眼光又万分独到,公司在他的领导下已经经历过三轮融资,企业规模一扩再扩。
而总裁也不过刚刚三十二岁,却气场十足,冷淡中带几分难以让人忽略的威压感。
与此同时,宾客接待室的门被敲了敲。
白乙开了门,夏歌小心翼翼地捧着咖啡,偷瞥了一眼冷湛,“冷少,给您的咖啡”
白乙吸了吸鼻子,点点头,给她让出空间,走出招待室时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室内静悄悄的,只有冷湛翻看杂志的轻微声音。夏歌忍不住嘀咕,现在拿书挡着,又不是你盯着我看的时候了,接下来是展现演技的时候了。
两边的透明窗户被百叶窗遮住,整个办公室内清冷又压迫感十足,夏歌喊他,“冷少~”
咖啡的香气渐渐在室内扩散开,冷湛放下书,向她看过来。
夏歌之前并没有仔细观察过冷湛的眼睛。他的瞳色很深,所以看人的时候也显得很专注,让人有一种无数背地里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眼的感觉。
夏歌抿了抿唇,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于是捏起嗓子,语气里透着几分雀跃:“我亲手磨的咖啡,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咖啡杯往他的唇边递。
冷湛皱起眉,“放桌上吧。”
夏歌不依,“别呀冷少,你尝尝!现在温度刚刚好,这是人家早上亲手磨的豆子煮的咖啡呢!”
她说着又把茶杯往他唇边探了探,杯口倾泻,里面的咖啡大有要倒出来的迹象。
夏歌心理的小盘算打的响,叫你之前亲我,还一个劲的盯着我。冷湛生*,哪里会喜欢她这样热情到过分的殷勤,这会儿心里一定很不爽吧!
但冷湛没让她得逞,他箍住她的手腕,微微用了点力,就叫她的手再也不得前进半分。
声音仍旧无波无澜,冷淡至极,“放桌上。”
手腕被禁锢着,夏歌整个人保持着一点儿前倾的姿势,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脖颈,两人的距离有些近,她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浅浅的冷杉气息,这要命的认知让她脸通红,不敢再放肆了,乖乖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哦。那你要记得喝哦!”
冷湛松开她,黑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这是在隐忍不悦的前兆吗?
夏歌美滋滋的想,自己的演技很不错嘛。但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炙热,让夏歌有些不自在,她的脸早已红透,只好佯装害羞地低下头,“冷少,你这样看着我,我好害羞啊!”
她没说谎,不仅脸红,甚至耳根子也红得不得了,这样的害羞反应是装不出来的。明明说好了是来恶心冷湛的,怎么现在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冷湛压下自己内心的悸动,夏歌对她来说越来越具有吸引力,之前亲她也是,仿佛失控一样,他现在触碰她,心脏就是一阵狂跳。
不过夏歌现在的表现,确实出乎冷战的意料,他以为夏歌对他,应该是很抵触的,毕竟婚礼之上,他抛下了夏歌。
他很好的掩饰掉自己眼中的笑意意,语气仍是冷淡地道:“出去吧。”
夏歌心中一喜。
听听这冷漠无情的语气,听听这语气里包含着的无语,四舍五入就是生气了!生气了好,也算是为他小时候的不守信用,来点小小的惩罚吧。
一想到小时候的承诺,夏歌就更生气了,不能让她一个人生气,于是她故作遗憾地“啊”一声,失望地说:“咖啡不喝一口吗?”
迎着冷湛冰冷的目光,她又撒娇地道:“人家用心煮了好久呢”
眼看着冷湛的神色越来越熟悉,等等,这不就是不就是内天晚上的亲吻之前的眼神吗?夏歌有点欲哭无泪,怎么搞的,我要的不是这个效果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呆下去可能要出事,赶紧屁颠颠地往外走,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冷少喝完咖啡,就自己回去吧,外公找我有事,恕不奉陪了”
即使背对着他,她也能想象出来他现在的表情。俗话说得好,看得见吃不着才最痛苦,冷湛现在肯定百爪挠心把!但夏歌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她对于冷湛的感情,悄悄地在变化。
整蛊完人的夏歌的脚步轻快愉悦,虽然偏离了之前的目标,没有恶心到他,但这个结果也不错。
冷湛目送着她离开后,偌大的办公室里只余咖啡的清香。她的咖啡确实很不一样,光是香气就比自己平时喝的要浓郁醇厚很多。
他捧着咖啡轻笑,轻轻抿了一小口,跟专业的咖啡师不相上下,夏歌你究竟有多少我还不知道的惊喜?(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