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困惑之时,美丽的白衣女子又将他拉了起来,开始在草原上奔跑。四周有洁白的羊群,天空有群雁飞过,传来轻鸣之声。和煦的风吹来,草原泛起波浪,清香入鼻。“真是一个天堂啊……”年轻的男人感叹道。“那么,你愿意和我永远地在这里生活下去么?”一身白衣,笑容如天使的吕姬问道。年轻的男人只感觉脑袋有点昏沉,也没多想,直接就答应了。他们在这里建立了爱巢,无忧无虑。最后一丝困惑,也被年轻男人抛诸脑后。他们生儿育女,与世无争。他们一直都很快乐,直到吕姬寿终正寝的那一天。年轻男人坐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悲伤落泪,哽咽道:“别急,我很快就来找你。”吕姬闭上了眼睛。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年迈的男人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满堂子孙跪在他的床前,哽咽恸哭。他仿佛看到了年轻的白衣女子,在向他轻轻招手。他露出幸福的微笑,也伸出手,眼睛缓缓闭上。伸到半空中的手,也突然掉下。不知过了多久,年轻的男人再一次醒来。他头昏脑涨,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白衣女子笑靥如花,“小风,你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啊?会着凉的。”轰!年轻男人脑中轰然,巨大的恐惧炸开。他想起来了,清清楚楚地想起来了。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历过两次。“同样的一辈子,我已经度过两次……”他喃喃道。白衣女子根本不允许他多想,就拉着他在草原上奔跑起来。四周有洁白的羊群,天空有群雁飞过,传来轻鸣之声。和煦的风吹来,草原泛起波浪,清香入鼻。同样的场景,又一次重复。这一次,年轻的男人没觉得置身天堂。周围唯美的一切,都让他心惊肉跳,面无血色。如坠深渊,通体冰凉!“那么,你愿意和我永远地在这里生活下去么?”吕姬莞尔一笑。年轻男人只感觉毛骨悚然,吼道:“不愿意,我不愿意!”然而,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他使唤。他再次和吕姬在这里筑造了爱巢,生儿育女,直至死亡。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另一次开始。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天使般的面孔,却如见最狰狞最丑陋的恶魔,发疯似的狂奔,想要逃离这个无限死循环。然而命运之轮转动,他无法逃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去与这个现实中暗恋许久的女子结合。逐渐地,他对这个女子产生厌恶,又从厌恶变成恐惧。最后,他绝望了。“那么,你愿意和我永远地在这里生活下去么?”吕姬问道。“我愿意。”他麻木道。……吕姬所经历的无限死循环基本一样,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对象。她的对象,是月平天……现实中,众人发现年轻男人没了动静,竟是也变得很吕姬一样。“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有人怒问凌宇。凌宇品尝着上的菜,淡淡道:“我和他说过,他自寻死路。”“让他们醒来!”“他们醒不来了。”凌宇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起身准备离去。“他们醒不来,你也走不了!”两人同伴将凌宇和云柔围了起来。砰砰砰!紧接着,伴随着一道道沉闷的巨响,这些人横飞出去,撞塌了一栋栋建筑。刹那间,乱石纷飞,惊叫声起伏。“他们没死,损失的话,让他们赔。”凌宇说道,在虚空中勾勒出几枚符号,融入虚空,化作规则之力。“如果他们不愿意,就会死去。”“发生了什么,刚才飞出去的那几个人,貌似是天荒城中有名的贵族子弟啊。”“还有店里面,吕家的吕姬,和周家的周风都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好似失去了灵魂。”“竟然有人敢动他们,大快人心啊,平日里这些人真特么嚣张!”“嘘!小心祸从口出!”“等一下,那个金发男人不就是,那个撕裂了天荒城禁空规则的人么?”“好像是的,现在天荒城发生动乱了!城外的蛮兽失去了禁空规则的阻碍,都从高空入侵了,城防军分身乏术!”“……”凌宇目光微动,诧异道:“没想到我的无意之举,给这里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美食也享受过了,就去弥补一下吧……”几道身影却在这时降临,拦住了凌宇的去路。他们身穿森严的甲胄,气息慑人,手中的武器各显锋芒。甲胄与兵器上,铭刻着古老而繁杂的符文,携规则之力,对防御和攻击效果,有着巨大的加强。“我们是城防军,前来将你逮捕,你可知道你造成的危害,有多么严重?”为首的高大男人沉声喝道,气势凌厉,冰冷头盔下的眼神透着浓烈的愤怒。凌宇面色如常,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首统领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回答道:“鲁本微,怎么了?”凌宇点了点头,“好,鲁本微,带我去暴乱之地,我惹出的事情,我会尽数解决。”鲁本微冷笑一声,“你解决?你怎么解决?你知不知道,情况快失控了,城防军几乎全部出动,都无法抑制这股蛮兽的暴乱。”“它们压抑已久,这次爆发,就如同洪流决堤,势不可挡!”凌宇有些不耐,道:“我最后重申一次,带我去。”鲁本微的耐心也达到了极限,挥了挥手,“将他逮捕!”几人一齐出手,有刀光亮起,化作刀道诸天,也有剑光飘舞,演化出一个剑道世界,还有虚空扭曲,这是空间之道……城防军中的每一个人,都十分不凡,在某一个或多个道上的造诣极高。凌宇点头,露出赞赏之色,旋即屈指一弹。一道纤细的金光射出,贯穿了刀道诸天,撕开了剑道世界,将所有的攻势都轻易化解。一群城防军半跪在地,不敢置信。众人悚然,震撼欲绝。鲁本微深吸一口气,躬身道:“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