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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面色依旧冷淡,内心毫无触动。
虽说这王朔的孝心的确是让人称赞,但也不至于让得自己出手相助。
毕竟这个帮助的代价,不是磕个头就比得了的。
“你这个蛊毒印,我的确能解,只是我依旧没有看到,能让我付出代价的理由。”
王朔狠狠甩了甩头,那脑门的血花也是飞溅,落到秦牧面前,被一层无形的气势隔绝开。
清醒了一下,王朔那种委屈求全的面色瞬间散去,眼神是坚定愤恨的盯着秦牧。
声音略带嘶吼,像是不甘。
“好,不救也罢,你们这些强大之人,有什么好高傲的。”
“一不过是一帮心被狗吃了的杂碎罢了。”
“朔儿,不可。”
王令浑身一颤,直接是强忍着疼痛,大声呵斥道。
自己儿子怕是疯了,居然对一个宗师这么无礼,对方轻轻一动手就能要了自己两人的命。
“嘶,真的宗师,巅峰。”
王朔和王令皆是面色煞白,惊恐的看着面色阴沉的秦牧,那股气势如同万钧山岳般压得两人要窒息一般。
“你在教我做事?”
一股浓烈的杀意要凝为实质一般,王朔的肌肤直接是扛不住这种威压,开始皲裂,鲜血不断涌出。
那如同百虫撕咬的疼痛,王朔直接全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然而,秦牧倒是有些小看了这王朔。
再外人看来,这王朔是脑残,纯粹的找死行为,但是在秦牧看来,这是一种武道之人缺少的情义,还有坚定。
“哈哈哈,你也就这点能耐?”
“什么狗屁水云宗,什么狗屁宗师,除了仗势欺人,又有几何?”
“有本事,你特么,你弄死我啊。”
一声大吼,从未有过触动的秦牧,此时也是心神微微颤动。
看着地上艰难爬起的王朔,那眼神就如同第一次一样,要宰了自己。
不管自己是不是宗师,哪怕是死,他也绝对不会收刀。
“哼。”
秦牧冷哼一声,将自己的气势全部收了回来,眼里的寒光如同地狱之火一般,冷冽刺骨。
哪怕是一位真正的宗师站在秦牧面前,都会被这眸光所震慑不敢抵触。
然而,王朔居然扛了下来,虽然心悸,但是眼神依旧未曾挪动一步。
王令已经是完全瘫软在床,这也是他第一次面对宗师的压迫。
心里再次被这种强者所震撼,到了这种级别的人,就算是一句简单的言语,都带有无形的压迫。
“你父亲,我救了,但是你的命,是我的了。”
秦牧冷冷丢下这句话,就朝着屋外走去。
王朔直接是楞神呆滞在原地,就连王令都懵逼了,这宗师的想法果然一个比一个怪异。
“哈哈哈哈。”
只不过这个结果,对于王朔来说实在是太过意外了,立马放声大笑了起来。
背后的冷汗是不停的冒,他刚才以为自己差点就挂了。
“唉,你这孩子啊。”
王令叹息一声,缓缓闭上眼,不再多言。
王朔是兴奋的跑到了秦牧身后,一脸恭敬道。
“那那,大人,你何时救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