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铁笛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是亲孙子会背叛商家。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商铁笛急的脑门上都冒出了汗珠。终于,商铁笛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或者是这是一个故事!一百个人中:有99人是正常的,有1人是疯子,那么正常人是正常人,疯子还是疯子。但一百人中:有99人是疯子,只有一人是正常人,那么正常人就是疯子,疯子就是正常人!将这个故事的模板,换到现在场景。只是揭露他们几人,那么……他们几人就是异端。若是揭露全场所有董事的隐私,那么所有人都是异端,只有马云和陈轩是干净的。那么……就会劣币驱除良币。他们这些异端联合起来占有四海商会超60%多的股份,完全可以击败马云的百分之33%!想到这里,商铁笛转忧为喜,将目光看向陈轩,冷冷道:“你以为……就我一个人伤害过商会的利益?”这时候。陈轩已用解密卡,读取了商铁笛内心所想。为了将事情做的更干净一些,他决定将事情做的更完美一些。当然,这少不了商铁笛的配合,其中重要一环就是将所有股东都变成黑色,然后再来一个大清洗!陈轩笑道:“这么说,其他人,也在伤害商会利益?”商铁笛冷冷的环视一周,随即点头。周遭股东凡是与商铁笛对视者,纷纷都低下了头,回想着那一段段不光彩的历史。商铁笛叹口气,悠悠道:“四海商会成立三百多年了。”“三百多年时间很长,足以发生很多事情,有些事情脑袋已经记不住了。”“还好,我有写日记的习惯。”“那些我找过的人,那些我做过的事,我都记得!”“孟文书,你说是不是?”被点到名字的孟文书董事,猛地一个激灵,冷汗淋淋道:“是,是。”商铁笛走过去,一直睡搭在孟文书的肩膀上:“记得刘尚当时能逃掉,也不知道你我的名字,但还是被你一掌打死了,你当时还说,刘尚的法器很好用,对吧?”孟文书脸色大变,抓着商铁笛的手,一脸惧色道:“商部长……这……这……”商铁笛笑着拍了拍孟文书的肩膀,笑着道:“没事,没事,放轻松些,放轻松些,不要怕,放在阳光地下,没有一个人干净的。”孟文书一脸惧怕:“我……我……”商铁笛再问:“你是支持我的,对吧?”孟文书看了一眼陈轩,猛地咬牙道:“对,我支持商部长您!”商铁笛就像一个催命判官似的,又走向第二人道:“祝山海老兄,您坐在这里啊”祝山海是一个身形匀称,很有气质的中年人。见商铁笛走来,祝山海冷汗淋淋,一个劲的给商铁笛使眼色,表情中尽是畏惧。商铁笛双廊笑道:“怎么,不想让人知道?”祝山海的表情充满了焦急,好像做某种事情被抓了现场,难以启齿道:“莫说了,莫说了。”商铁笛又将肩膀搭在祝山海的肩膀上,笑道:“祝老兄,你是支持我的,对吧?”“支持你。”“支持你。”“求你了,莫再说。”祝山海一脸愧色的求饶。商铁笛又将目光转向第三人,是一个身形妖娆,面容绝美,气质冷峻,保养极好的少妇,道:“叶苏玉。”少妇叶苏玉冷冷的扫了商铁笛一眼,冷斥:“怎么,还想爆我的黑料,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伤害商会利益了?”商铁笛笑道:“没有,没有,像你这么【正直】的女人,怎么会损公肥私?”“不过……”商铁笛将话锋一转,又道:“当年某隐世家族有个玄尊突然暴毙,然后追……”叶苏玉徒然色变,当即斥责道:“闭嘴,我站在你这边就是。”商铁笛笑了笑,又将目光转向第四人:“郑太峰老弟,你还记得十二年前吗?当时鹰巢有个队员……”郑太峰原本洋洋得意,听到【十二年前,鹰巢】这六个字眼,顿时瞳孔骤缩,冷汗直流,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商铁笛笑道:“老弟,还要我往下说?”郑太峰一脸见鬼的表情:“不用了,不用了……”商铁笛笑了笑,就像是鬼祟一样,又去找下一个倒霉蛋。看着被他找到的人,一个个露出惊恐表情,服从他的命令,商铁笛就有一种满足感。甚至……生出一种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的征服快感!为了这些秘密,他辛苦了一百多年!一百多年前他自知正面抗衡,他永远当不上会长。依靠强大资历,他选择了退位,让儿子商惊涛继承他的人事部长的位置,继续往商会安排人。而他?见突破玄宗无望,就将全部心思都放在权势上。一百多年来,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四海商会所有股东,甚至所有高管的底细。最初调查,只是目的。到了后来,他喜欢上了调查他人隐私。看着那些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背地里男盗女娼,他就觉得非常过瘾。为了满足他这种欲望,他让儿子商惊涛从人事部长位置上退下来帮他调查,让孙子商晚舟顶上去。如今,这些隐私正发挥着自己应有的作用。所有人,骤然色变!就连陈轩也不由惊叹连连。商铁笛这只老贼,实在太特么厉害了,把所有股东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凡是和商铁笛说话的,没有一个不脸色大变,也没有一个敢表示不支持商铁笛。商铁笛一边恐吓,一边计算。36%……41%……48%……52%……57%……十分钟后!24位股东,只剩马天浩、黄建明、章欣桐三人未问。凡是被问的20位股东,或因为这样的原因,或因为那样的隐私,都站在了商铁笛的阵营。商铁笛将目光转向陈轩,阴测测道:“陈老师,剩下三人给你留点面子。”“算我在内,我们21个股东占有四海商会57%的股份。”“所以,我以绝对优势,担任四海商会会长一职,没有问题吧?”陈轩云淡风轻:“没有问题。”商铁笛指了指门口,淡笑道:“那么,陈老师可以走了,我们商会并不想邀请你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