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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锲没接,只是看了眼电话上的数字。
没错,这是宋雍的手机,这也是宋雍本人没错。
余锲以手作刀,斩在宋雍脖子上,把他斩晕。
然后用床单兜着宋雍,拖在地上,拖出别墅。
一路走过,到处是保镖的尸体,一地鲜血。
义元集团的地下密室里,四壁光滑,坚硬如铁。
一个三人座的白色真皮沙发孤零零的放在密室中间,钱侗夹着腿缩着肩膀坐在沙发上一眼不坑。
站在他面前的又矮又丑的地痞下手太重,把他拖进来就是一阵不由分说的狠揍,然后让他老老实实坐着。还说今晚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自己老爹诚不诚实了。
义元集团,在半个月前,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群地痞流氓的角色,也就跟依附钱氏集团的盛和集团一个级别。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不到,义元集团在抹平盛和集团后,以变态的速度扩充实力,俨然成为锦江市的一流势力。
最直观的来讲,在他心里,畏惧义元集团就像畏惧一群饿狼,尽量不去招惹。
钱侗眼圈乌青,钻地鼠问他一问三不知,气不打一处来,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要不是大哥孟立下令先不要收他的命,真想一刀结果了这怂包。
钱侗抬眼偷偷看了钻地鼠,想揣测下钻地鼠的心情,进而猜测今晚自己会不会丢命。
钻地鼠一脸凶相,肥硕的脸把眼挤成三角形,露出凶狠的光,比刺眼的白炽灯光还要刺眼,钱侗赶紧低头闪躲。
钻地鼠指着钱侗道:“最好给老子老实交代喽,今晚要是林小姐没有安全回到这,就是少一根头发丝,老子让你明白什么叫死无全尸。”
“我刚从国外回来,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无辜的啊!”
钱侗的心理极限已经被钻地鼠无情践踏,他甘愿做一个奴才,也不愿跟义元集团这些狠人讲权衡利弊的大道理。
他明白,他们已经没有道理可讲。
“哪个王八蛋绑了林若瑄!死他祖宗十八代!”
钱侗哭喊着对天发誓,诅咒绑林若瑄让他背黑锅的人。
钻地鼠一巴掌把他抽的倒在沙发上,“别特么给我嚷嚷,安静点!”
钱侗捂着脸侧歪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密室门打开,一个穿着夜行衣带着面罩,只露出双眼的人拖着一个白床单进来。
那双眼坚定有神,跟这个又矮又丑的人的眼神一样狠厉,不同的是多了冰冷,像寒冰一眼冷。
黑衣人丢下床单,床单垂落显出一个人的轮廓。
尸体?
钱侗吓的全身颤抖,不敢吱声。
门又打开,一个身穿白衣走路一瘸一拐的人走进来,看他一身文雅,想必是讲道理的人。
钱侗咽了咽口水,提着的心放下些。
的实力及动了自己之后的后果。
看他走路姿势和神态,像是有着话语权的人。
钱侗疑惑这人是谁,又感觉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
义元集团也没这号人啊。
大胡子、刀锋、龙少卿这些高手他都认识,就这一身白衣的文雅中年人感觉陌生又熟悉,就是一下子想不起。
孟立指着还昏迷中的宋雍,说道:“把他弄醒。”
钻地鼠提了一桶冰水,朝床单包裹的人烧下。
宋雍被冰水激醒,打个寒颤,钻出床单。
宋雍和钱侗对视,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
两人同时指向对方,难以置信被人同时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