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自天地初开，便存在于世间。

他是谁？他来自哪里？他究竟去往何处？

不知道，就算是仙界之上的季主，也就是季天。

都曾在闭关当中，喃喃出天机老人之名，似乎参不透那老人所在，又为何出现。

他频频现身于出人预料之处，又留下令人无法理解之冥冥预言。

而他留下的所有预言，几乎都在后来，得到了应验。

比如，季主掌控天道圣位！

不错，就连上古时的季家反叛，也都在那天机老人预言之中。

若非那位存在现身，说出这道预言。

恐怕当年的季主，都没有胆子叛乱，夺取天位！

而现在，天机老人又出现了，更是说出什么宿命论！

宿命？宿命又怎样？

他季三十六不管季萱儿身上到底有什么宿命。

至少在帮助季家夺取到圣殿之前，那季萱儿都别想应验什么宿命！

“哼！”轻轻冷哼一声，季三十六回头看向后方，一身仙道渺渺，站在那里的孔氏族主。

不错，孔族之主也在这里。

他季三十六突然驾临东域，身为东域仙族，孔家当然严阵以待！

只不过与他一样，孔家族主此刻也在好奇打量神台上的江神。

这还是孔家族主第一次亲自来到江神庙。

孔家不是没有派人来查探过这位江神。

可无论怎么探查，这尊江神都好像是突然出现，并且任谁过来许愿，这尊江神都会令来者得到满足！

哪怕是一些无法达成的愿望，这尊江神也会尽可能让来者满意。

这种事情，孔家并未过多深究。

一来这二十年间，神土变化太大，孔家处理其他事情都已经焦头烂额。

二来，大世开启，神土和仙界之上，出现什么怪事都不足引人为奇。

这个江神，说不定是个远古，乃至太古时就在庇护东域的古仙？

如今复苏而来，继续履行他的职责？

反正，只要这江神没有露出危及东域之相，他孔家不会多管闲事。

顺势而为，无为而治，也是他孔家秉承的治世之学。

眼看季三十六看过来，这位面容白净，留着儒士须，颇像一名中年儒士的孔家族主。

朝着季三十六微微点头：“三十六祖，我东域江神，可能满足你季家之愿否？”

“孔主过谦，江神灵验之名，整个神土如今谁人不知？”

季三十六再度朝着神台上的江宁看一眼。

倒不是认不出江宁，而是江宁脸上，仍旧覆有一层龙女的龙鳞。

那龙鳞如同面具，将江宁的面容改换成七分与江宁相似，却又有三分不同的面貌。

除此之外，江宁一身因果散去，神魂气息已然有所变化。

修士大都以气息辨人，气息改变，自然难以认出。

何况，他季三十六对这江神根本不在意，此番拜祭，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来到东域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袁家！

就如血鸦灵王当初与江宁所说。

他季三十六，上古时曾是袁家的神子，体内流淌着袁家血脉。

然而受季天蛊惑，他叛出袁家，欲助季天覆灭袁家！

可结果，却受天地十族的天道盟誓制约，他没能帮助季天灭掉袁家。

这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桩恨！

而如今岁月，他修真假双身法，本心假身更是已经死在江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