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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本可以走的很快的,她路熟,他步子也大,再怎么说也不能把5分钟的路程走成20分钟吧,可偏偏到最后还真是这样,他们真真是走出了比“蜗牛”还慢的速度…
从郑书言反应过来“南麓是拖着病体一路跑步冲刺”这件事后,就醒了神,连脸上的羞意也散了,只认真地念着她“慢点、慢点、再慢点”地走。
这一路慢下来,可不就比“蜗牛”速度还慢了吗?
连对门那个刚上大班的小屁孩都骑着他的学步车从他们身边“超车”好几次了,到第4次时南麓终于忍不住了,这简直太践踏尊严了,那小孩都笑出声了!
他们再不快点走,全小区的团子都要出来“超车”他们了。
她实在忍不住了,转过头语气软绵地要求:“咱快点走吧,好不好,就这一两分路程了,咱们再慢,电梯都坐不上了。”
他却不为所动,低声哄她:“不能快走,你不能剧烈运动,这样很容易诱发哮喘…”
“复发”两个字他提都不敢提,只限到了眼中便略过一丝暗意,可转瞬又弯起嘴角,明朗地说道:“没关系,电梯赶不上,我就背你。”
“我还嫌你爬楼爬的慢呢,哼。”她懊恼地撅起嘴。
他也不气,只含笑跟着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万事以她身体健康为先。”
但轻易放弃也不是南麓了,她还有点不死心,又回头笑眯眯地跟他打起了商量:
“我真的不要紧,过敏性哮喘跟其他哮喘它是有区别的啊,不那么容易复发的,跟运动没关系的,再说了正常走路怎么算剧烈运动啊。”
“我不小跑了,我连快走都不快了,咱们就正常速度走吧,好不好嘛,我求你了,咱快点走吧。”她晃着男人的手臂,软声请求,撒娇都用上了。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发,也看到了她眼中的恳求之色,还是心软了,伸手去接过她手中毫无分量的饮料,确保她没有任何“负重”后,点了点头,不忘嘱咐:“只能走,绝对不可以跑啊。”
“好!”她即便开心也不敢蹦哒了,连进电梯时都是乖乖的。
狡黠的小狐狸在他面前缩住了尾巴,老老实实地可爱着。
他悄悄瞧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也绽得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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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门口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家现在有多少颗“所谓的雷”—薯片饼干不必说,她的心头挚爱辣条还躺在桌上呢!
在她眼中是美味佳肴啊,但在他眼中可不就成了“引爆病情的地雷”吗?
“不行,不能进去。”她死死地按住了门,恨恨地想着,磨着小牙暗自发誓。
她面色不虞,他还以为她又不舒服了,脸色顿时一变,上来轻挽住她的肩膀,低声问:“怎么了,你哪不舒服?”
“啊,啊没有。”
“那你…?”男人皱起的眉心依旧没有放松,心中凉意更甚,不禁追问:“囡囡,你真的没事吗?不行我们赶紧去医院,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啊?”她茫然地看着他,一头雾水,她就是想了下借口,这几十秒连借口都想不出来呢,他又怎么跳到了医院。
“你能感觉呼吸顺畅吗?把密码跟我说下,先开门进去,我再打120。”短短的时间里,他已想好了一切对策。
“啊,不用了,不用了。”南麓赶紧输密码开门,但是临推开门前,她又苦笑着劝他:“倒是你该有点心理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