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眉头一皱:“孬种,怂包,这就拉裤子了?把他弄走。”
他嫌弃地指了指旁边瑟瑟发抖的卓和光。
卓和光心想,这到底是一什么人啊,自已还瞧不起他?
连忙把杜伯特带走了。
惹得这瘟神不高兴,别连累了我才好。
被张文收拾过一顿之后,那个杜兰特马上变得谨小慎微,毕恭毕敬,伺候得比大爷还舒坦。
他还不敢让冯真翼知道,否则那就是办事不利。
反正欺上瞒下都是基本操作了。
张文泰然自若。
他早已经到了辟谷的层次,而且,他并没有并那个合金手镯控制住,还可以自由的打开空间戒指,里面什么都有。
对于这些佣人怎么对待自已,他其实并不在乎,人从来不在乎蚂蚁的态度,烦了就碾死,根本不值得介怀。
但在冯真翼眼中,此时的张文已经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天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到下人的欺辱。
叫你小子给我装逼!
因为冯神浮就这一个女儿,他的亲兄弟冯八万又是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他的家族别墅管理基本上都是冯七两、冯真翼父子这一支的族人,总不能让冯家大小姐冯雪巧来管这些俗事吧?
因此滋生的一些贪腐,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也懒得计较。
“管家,那个臭小子,现在什么情况了?”
管家杜伯特此时见到张文,简直畏之如虎,但是大少爷的交待又不能不做,他马上点头说到:
“现在他已经被工作压得抬不起头,从早上六天干到半夜两点,一天只有四个小时的睡觉时间,吃的是剩菜剩饭,喝的是自来水,基本上比乞丐的待遇强不到哪里去。”
冯真翼满意地点点头:“你做的很好!告诉他,再不听话,就让他生不如死!以后,每天早晚要过来给我请安,我要天天看到他低头!”
“这……”
杜伯特心想,我还敢让他过来给您请安?脖子能给我拧断了。
但他又不敢明说。
“怎么?他还不服?”
“不是不服,是属下操练得他狠了,这几天卧病在床,都爬不起来了。我想,大老板安排下来的人,要是真死在我们手上,对大少爷在大老板面前也不好交待。”
“病了?那就好好给他治病,治好了再来收拾他。”
冯真翼听到张文竟然病了,感觉很是索然无味,也太不经玩了,才玩了两天,这就玩残了?
杜伯特听到大少爷只听了他一面之词,没有非要见张文,这才松了一口气。
混一天算一天吧。
而杜伯特的小跟班卓和光,正端着冰镇的西瓜,每一块都切得正好十五度,一个西瓜可以切成这样的24块,这样薄厚的西瓜,吃起来正爽口,形状也好看。
“张少爷,西瓜的温度如何?”
张文点点头:“不错,这不像是用冰箱冻过的,怎么做的?”
“报告张少爷,这西瓜是用的三十米的井水冰镇过的,不像冰箱里冻过,容易带着一股冰箱气。”
“那也是你用心了。”
“为张少爷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时杜兰特谨小慎微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