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三人，看着这两只同样浑身雪白，从表面上看去，除了尾巴不一样外，一模一样的两只狐狸，不禁莞尔！

它们的神情，时而兴奋，时而沮丧；叽叽的叫声，也是时而高昂，时面低沉，就好像不停交谈着的人类一般。但它们的举动，在杨风三人的眼中，看起来时那么的怪异！

“好了，咱们也听不懂它们说什么，一旁去等它们交谈完再说吧！”看着交谈得正欢的两只狐狸，杨风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头也不回的说道。

“好吧！虽然说这月如平日里是个大美女，可变成这狐狸的样子，我还真没欣赏的意思，唉！人生真是寂寞啊！”看到危机解除，啸天顿时又恢复了他平日那嘻嘻哈哈的样子，把头一仰，吹了一口气才说道。

“你这家伙！”刚想说点什么，杨风却突然感觉到那原本交谈得正欢的两只狐狸突然出现的情况。

扭头一看，只见那只九尾狐狸前肢拉住月如化身的三尾狐狸。两只狐狸的身躯，突然急速转动起来。而且越转越快，到最后，以杨风的视力都只能大概的看清楚两团白色的光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怎么回事？”一旁的啸天也发现了不对之处，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由对杨风问道。

“看这样子，应该是那只九尾狐狸在对月如献祭吧！”杨风的修练经验，何其庞大，一眼便看出，那只九尾狐狸，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身体，而只不过是一道强大意念的化身。也可以说是一头九尾狐狸死后灵魂不化，剩下的唯一一丝意识。

联想起刚刚九尾狐狸对自己的敌意，杨风顿时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这只九尾狐狸，一定是上古时期巫妖大战时便陨落的妖族，仗着冰殿这具法器的特殊之处，残留下一道意识。

而这道意识一只被六翼金蝉体内的强大巫族神力压制着。而杨风与霜儿者具有巫族的血脉，先天的敌意，让这丝意识对杨风与霜儿产生的杀意，只不过刚开始这股杀意一直被六翼金蝉压制着，让杨风无法探查到它所在的位置。

后来杨风炼化了六翼金蝉，吸收了大巫精血。这便让原本压制着九尾狐狸意识的力量消失，也才让它恢复了自由。原本的它，如果躲起来，以冰殿的神奇，杨风是无法发现的，但由于对巫族的仇恨，让它丧失了理智，让杨风感觉到了这股杀意，也才发现了它的存在。

这九尾狐狸的意念如果一脱离冰殿，便无法存活。恰好这个时候让它遇到了同为狐族的月如。也许，这九尾狐狸想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生命，也许，它想以它最后的力量为狐族尽一份力量。

但无论如何，它对月如进行献祭，这都是真的。献祭与夺舍，两者恰好是相反的。献祭是将自己的全部灵魂力量无条件的输送给另一方，而夺舍是强行夺取他人的灵魂，并控制对方的身体控制权。

因此，除了最先的惊疑后，杨风便冷静了下来。对于献祭与夺舍，他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虽然这九尾狐狸对它一直心生敌意，先前更是用迷阵，想害死自己，但对于这只九尾狐狸，杨风却没有丝毫的怀恨之心。

虽然不知道当年的巫妖之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从蚩正的支言片语中，杨风感觉到，当年的巫妖大战，一定十分惨烈。因此，他能够理解九尾狐狸的心情，理解一个因仇恨而冲昏头脑的人，换个角度来说，杨风，他自己也算是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因此，他们可以说是同一类人，同样因仇恨而苦苦挣扎存活着！

“献祭！”显然，啸天也知道献祭是怎么一回事，看着那不停旋转着的两道白影，啸天十分难得的安静了下来，没有再次发生感叹，他神色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叽叽！”突然间，旋转的两只狐狸停了下来。但原本两只狐狸的身影却消失了一只。留下的，不是那只九尾狐狸，也不是月如化身的那只三尾狐狸。而是一只浑身寻白，长着六条尾巴的六尾灵狐。

九尾狐族中，按照实力划分分为四个阶段：只有一条尾巴的狐狸称之为雪狐，而长有三尾的称为三尾雪狐，长有六尾的称为六尾灵狐，长有九尾的称为九尾神狐。而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则是第三个阶段的六尾灵狐！

“这”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六尾灵狐，啸天指着对方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见那只六尾灵狐，眼角湿润，对着虚空，它突然伏在地面，叽叽的叫个不停。远处的杨风三人，看着这一幕，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六尾灵狐发自内心深处的伤感。一时间，三人都选择了沉默！

“月如姑娘，也许，这便是九尾神狐前辈最好的归宿，我想，前辈它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时光飞逝，那只六尾灵狐，一直趴在地面不肯起来，无奈之下，杨风只能安慰道。

听到杨风的话语，趴在地面上的六尾灵狐动了一动，阵阵白雾升起，月如那妖娆的身躯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眼内。

只不过此时的她，虽然容貌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比之刚才，她脸上的妩媚神情更加动人，一颦一笑间，都能影响着别人的心神。让人忍不住沉迷在她天使般的容颜之下。

而且此时的她，面带泪痕，犹如出水芙蓉般，更是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当他看到佳人流泪，都会为之伤神、为之伤心！

梨花带雨谁不怜！就算是杨风，看到月如晶莹无暇的面容上带着丝丝泪痕，内心都忍不住仿佛被针扎了下般，痛彻心扉！

“呵呵，没事，只不过刚刚想起一些往事而已！”勉强一笑，月如却没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