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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鸭上桌后,纪若棠一刻没停的给连花夹着菜,今日可能是心情比较好,或者出来闲逛也是真的饿了,连花也没有拒绝他,一个劲的不停的吃着。
纪若棠看到她这么能吃,心里倒是放下了不少,从她寒疾发作后,她一直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瘦的都快不认识了。
“慢一点,慢慢吃。”纪若棠边说边给她擦着嘴边的油渍。
“啧啧啧,小表嫂,你是怎么驯服这座冰山的啊?”李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小到大,表哥都没这么温柔的对过他,就连之前他围猎从马上摔下来,都没见表哥伸个手拉拉他的。
听到李放一声小表嫂,连花差点给噎到,纪若棠赶紧的递上水,给她拍拍背顺顺气。
“你能不能吃东西,少说点话?”纪若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李放被纪若棠一瞪倒也是老实吃着鸭子了。
四人酒足饭饱之后,就准备逛逛夜晚的市集,然后回宫了。
刚踏出醉仙楼还没走出二步,就听闻前面河渠边有一众人群在那聚集,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我想过去瞧瞧!”连花看到长乐一直在垫脚伸头探望,可能是因上次她被劫持事件惹的,她也不敢拉她去看。
连花只得看像纪若棠,询问是否能过去瞧瞧,毕竟现在太子公主都跟着,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过去瞧瞧吧!”纪若棠应允道,这是近日来连花第一次询得他的同意,他不能扫她的兴啊!
“走,我们走近些瞧!”连花拉着长乐的手就往人群中去,纪若棠与李放则紧紧的跟在她们身后。
穿过人群,就见一名中年妇女抱着一个衣服透湿的男孩在哭泣,而在一旁,应该是那名男孩的父亲,正抓着一名同样衣服透湿的少年不住的叫嚷。
连花只听到那名中年男人不住的问着那名少年,为何要将他的孩儿推到水渠中,可那名少年咬着牙坚决说他是看小孩落水,他去施救的,就如此坚持不下之际。
又一名中年妇女跌跌撞撞的冲入人群,一见到那名被男人抓住的少年,就开始打骂:“你为什么要推人家,你说呀?为什么就不省点心?”那名妇女就一直一直重复着对着少年说着这句话。
长乐看了看觉着也就是二小孩可能是打闹间,那名大一点的小孩将那名年幼点的给推下了河,没什么大事,觉得还是去市集逛逛好玩,毕竟难得出来一趟。
正当他们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就见那名少年的母亲,突然跪地,求那一对中年夫妇绕过她的儿子,可那名少年则狂喊说他是冤枉的,他没有推他。
那个声音歇斯底里,那名少年的眼神悲愤交加,那不应该是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可见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发出如此的悲鸣!
“那就去见官,让官府定夺吧!”连花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何这么点事情,要在这里哭喊,在金陵的时候,这样的事情都会去衙门,让知府大人定夺,朝廷既然设置了这个职位,那就是为民服务的啊!
“你又是谁?难不成我孩子是你推下去的?”那名中年男人不知为何恼羞成怒般的朝连花走来,吓得连花后退连连后退。
纪若棠眼疾手快的一把将连花护在身后,李放则将长乐拉到了身后。
“你有病吧,我们又没说什么?就说去见官,就是我们推的吗?难不成你心里有鬼?”长乐这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发挥的真是淋漓尽致。
“我凭什么去见官?是他将我小孩推下水渠,他就得赔偿我。”那个中年男子趾高气昂的说道。
“你不去就是心虚,谁知你小孩是谁推下去的,有人亲眼所见吗?”长乐躲在李放身后,大声地说道,今日有表哥跟着,旁边肯定有很多暗卫,她可是一点都不怕的。
连花听了一下,大概明白这人可能就是想讹些银两,才抓着那名少年不放的,正当她想着要从荷包里,那些银钱出来帮这名少年解围时,才发现自己的荷包没了!
哎......应该是刚刚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时被偷了的吧,这里的治安怎么这么差,还是京城呢!
“我的荷包好像被偷了!”连花拉了拉纪若棠的衣袖,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蒂心珏呢?”纪若棠不担心丢了银两,就怕这个不见了。
“还在。”连花摸了摸胸前的玉佩,还在。
正当二人在讲荷包被偷了的事时,长乐又与那中年男人不知吵了几句什么,那个中年男人暴怒,手指李放破口大骂。
只见李放伸手擒住那个中年男子指着他的手,轻轻一掰,就听到咔嚓一声,那个中年男子发出哀嚎,连花猜想大概是手段了吧。
“我要见官......我要见官......你们都看到了,是他掰断我的手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