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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么说，那他更不可能是骗子，我也觉得不像骗子。”方心贝帮着方菁夹菜，讨好的说，“姐，要不，你把我介绍给他吧，我想当歌星。”

吴珍香一脚踢过去，“心贝，你傻啊，不怕她把你卖了？”

方菁看了吴珍香一眼，味口又没了，一粒米一粒米的挑，要不是想陪着方军多坐一会儿，她才不想回这个家。

“妈，都说了不是骗子，萧总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是骗子？我学钢琴，学音乐，不就是为了将来能当歌星吗？不然我学这些干嘛？现在有机会，我为什么不抓住？难道你想我一辈子碌碌无为吗？”

“傻孩子，妈怎么可能不希望你出人头地呢？只是这样的骗子，你不能信啊！”

“都说了是萧总的朋友，萧总的朋友怎么可能是骗子？这样的机会，你以为天天都有吗？姐不要，还不让我要，你烦不烦人？”

吴珍香很想说，那个萧总也不怎么样，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好好好，妈不说了。小菁，我警告你，要是你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介绍给心贝，害她受骗，妈第一个不饶你！”

方心贝狠狠瞪了吴珍香一眼，哀求道，“姐，你别听我妈的，我相信你！”

方菁懒得理她们，也不回应。

方军敲着桌子说，“行了，都好好吃饭，你们两人在外面都要特别小心，现在的骗子太多了，骗局也高明，你们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最容易上当受骗，你们要记住，你们还是学生，你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听到没？”

“听到了。”两人异口同声。

这天晚上，方心贝缠着方菁谈了大半夜，各种求她帮忙，但方菁始终不松口，“你别吵了，我帮不了你。”

“姐，你就帮帮我吧，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唱好，我想出唱片，我想当歌星！你要是不帮我，就没人能帮我了，呜呜……”方心贝轻声抽泣，方菁被吵得受不了，将耳钉窃听器调远一些，结果听到父母房间的对话。

“大军，以后宝宝出生，我们负担更重了，好不容易方菁有出息了，可这孩子半点不想帮帮家里，真是白养一场，你不觉得寒心吗？”

这是吴珍香的声音，方菁咬牙，这个坏女人，还在挑拨他们父女关系！

“怎么叫白养？小菁已经很听话很懂事了，她虽然没直接给钱家里，但她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十五岁便完全独立了，这本身就是帮我帮家里。”

“呵，她赚那么多钱，就只顾自己，这也叫本事？这就叫白眼狼！这样的人，以后还能指望她什么？怕是我们老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了，她也只会站在一边看着，想她出钱不可能，想她出力，那更不可能。”

方军没吱声了，只是叹息一声。

方菁知道，这些话，多少对方军有影响，真不是她不想帮家里，只是她不想再被那母女俩当傻子，上一世倾其所有帮她们的结果，便是毁了自己一生，何其悲哀！

到底谁寒心？她的心，早就碎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