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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珂,我告诉你,你以后老老实实在将军府待着,哪也不许去,不管你嫁给谁,嫁宇文执也好,嫁夜斌也好,嫁给别人也罢,总之在你出嫁前,哪都不许去。”白大公子一脸凶恶。
“哥,我会闷死的!”四姑娘无奈仰头望天,“我还有三个月才嫁给宇文执呢,你让我在将军府闷三个月,我会发霉长毛的。”
“敢出去就打断你的腿。”
“哥……”
“闭嘴!”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白雅珂被白维珩强行塞到被子里睡觉。
而白大公子一个转身,便踹开了江府的大门。
那个人前一向有礼的白大公子,此刻彻底怒了。
文昌侯刚训完女儿,就得知白维珩大半夜踹了自家的门,虽然对方的行为十分无理,可错在他们家,他也是无可奈何。
而且他最担心的是宇文执,等靖王殿下知道此事,江府还不知会如何。
上次,宇文执可是差点连武安侯府都拆了,想那武安侯与太后还沾亲带故,更何况他们江府。
“贤侄,此事我也是刚刚知道,实在是对不住。”文昌侯急忙走了出去,改口称呼贤侄。
“侯爷,我一直敬您是长辈,将军府能与您比邻,我甚是荣幸,没想到江家姑娘为了跟男人私奔,将我妹妹往死路上推,侯爷可真是教女有方啊。”
白维珩推开文昌侯进了屋,也没客气在桌前坐了下来。
“贤侄,都是流影她糊涂,我已经命人将她关起来闭门思过,改日一定让她登门道歉。”文昌侯伸手抹了把汗。
虽然眼前这个年轻人并无官职在身,可看到他,就能看到护国将军的影子。不知为何,总之文昌侯不敢招惹。
“登门道歉就算完了?”白维珩不屑地笑了笑,猛地一拍桌子。只听砰地一声,屋内那张上好梨木桌,直接被白大公子拍成了两半。
文昌侯气得脸色变了变,但自知理亏,还是态度温和地问道:“那依贤侄说怎么办?”
“侯爷真是抬举我了,我一个小小平民百姓,即便妹妹受了欺负,我哪敢跟侯爷理论。”白大公子冷笑一声,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他都一掌拍碎人家的桌子了,居然还说不敢理论。
“贤侄,此事我的确不知,不然绝不会让流影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文昌侯耐着性子,继续道:“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好在你妹妹也没受什么伤害,这事咱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解决,不要闹到人尽皆知,不管是对江府还是对将军府都不好。”
宇文煊还要娶江流影为太子妃,若此事再传开,皇家颜面尽失,或许真会像宇文煊说的那样,江家九族都不复存在。
“果然是侯爷啊,真会在我这小老百姓前颠倒是非。”白大公子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睨了一眼旁边的文昌侯,完全是在看蝼蚁的眼神。
明明他是晚辈,还没有任何官职,但文昌侯却没敢坐,只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力交瘁,他快要被女儿惹出的事折腾死了。
“说我妹妹没事,侯爷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要不要侯爷找大夫去看看,我妹妹中了药,意识涣散,险些丢了半条命,而这药涂在了银针上,是江流影亲自动的手。”
白维珩脸色一暗,“人人都夸赞江家小姐知书达理,温婉如水,可惜江家小姐其实是个连人都敢杀的女魔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