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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

韩玥随手拿起旁边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发现里面是自己经常喝的桃胶银耳羹，一想到寒池依然有随身带着银耳羹的习惯，心中便浮现出一股暖意。

“周诗雨的情况目前只有我能让她完全康复，不过杜老等人出手虽然不能完全清除她后脑的淤血，但至少能让她再多坚持几天。”

“当然，如果这期间周志明悔悟过来找我，我可以看在周家其他人的面子上出手帮忙，但如果他依然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肯低头，那么我是不可能去给周诗雨针灸治疗的。”

虽说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医生的义务和责任，但患者家属执意不让她出手，她自然也不会强行治疗。

“这个周志明一向就是这个样子，我也听家里长老们抱怨过他太过于死板，不懂得变通。”

寒池身为三大家族的成员，地位比周家高出许多，平时是没什么机会和周志明打交道的，不过他曾经却听寒家的几位长老们提到过周家的老大在帝都高层入职之后的那些事迹，家中那些长老们评价周志明这个人都是毁誉参半的。

寒池有些感慨：“我原本以为他这种刚正不阿的态度适合你现在结交，却没想到他这种性格反而是把双刃剑，早知道就不让你去拜访周志明了。”

“凭我和周家其他两兄弟的关系遇到周志明是早晚的事，更何况凭我现在的处境也只有三大家族之外的势力能为我所用了。”

和三大家族的人联系风险太大，很有可能会被寒瑶瑶以及幕后的党羽察觉，所以韩玥在没有把握之前不想冒险。

“不过，四哥，你这次送周诗雨去医院可是让周志明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不知道等周诗雨转危为安之后他会怎么处理。”

“哼，你觉得堂堂寒家四少需要他的人情？”寒池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就凭他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和我见面。”

寒池之前送周诗雨去医院的时候也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他们三大家族的人平时是不会轻易在各种场合露面并且表明自己身份的。

哪怕是陈家、于家等二级家族也只有少数的高层长老们才有机会在一年一度的帝都世家酒会上和他们打交道。

“你自然是不需要和周家的人打交道，但你的这份人情对我来说或许有用。”韩玥转头上下打量着寒池，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主意，“四哥，要不你换一个身份？”

“你想干什么？”寒池脊背生出阵阵凉意，下意识地向车门的方向靠了靠。

“以后你就知道了。”韩玥心中有了主意，不过暂时还不需要寒池出面。

“有机会再跟你解释。”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寒池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在去给你找陈壮自杀证据的时候发现有人先一步带走了陈大年，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不清楚。”韩玥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估计是陈大年的其他仇家吧。”

“真的？”寒池有些不相信，“小妹，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