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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吞咽了口唾沫,边后退视线边往上挪。
面前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他肩披西装外套,慵懒地倚着车门,眼神阴鸷犀利,五官硬气精致。
但他下颚线到脖子上,有一道很深很丑陋,像蜈蚣一样的伤疤。
林晚晚心中更加不安,转身就跑。
“去,把她留下。”他尾音上挑带着玩味的慵懒,命令道。
很快,几个彪形大汉就从车里下来。
林晚晚惊呆了,可眼下四处无人,她连大叫都无济于事。
过了五十米外就是红绿灯,有一个人民广场,那里人多,他们肯定不敢怎么样。
林晚晚拼尽了全力朝着红绿灯的方向跑去,可还未几步,就被后面的人追上,后脑遭了重重一击,她身体僵直,眼一闭晕了过去。
“白少,处理完了。”车后座的人把麻袋系好,问副驾驶上的男人,“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男人吹了一口手里的枪,神色不明的笑道,“自然是给老朋友打个电话了。”
恢复意识时,林晚晚眼前被蒙着布条,双手双脚都被镣铐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扭了扭脖子。
“醒了?”耳边传来顽劣的声音。
林晚晚看不到他,眼前只有一片黑,她凭着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绑在一个床脚,身后贴着墙,墙面的皮已经褪掉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我叫白宸胤。”
白宸胤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你长得倒还挺标致的。”
林晚晚咬着唇晃头躲避他的动作。
她之前听姜助理提过,陆重渊抢在白家二少之前,夺走了新区龙港的土地权,导致对方直接错失继承权。
原本白家两兄弟的胜败已成定居,现在却因为一块地又变得扑朔迷离。
这个白宸胤,就是白家二少吗?
“你绑了我也没用,根本威胁不到陆重渊!”
“哦?是么?”白宸胤手在她肩头来回划动,“那我们拭目以待。”
他又说,“陆重渊那个残废,可给不了你幸福,你们结婚到现在,他碰过你没有?在他没找到我们之前,我可以带你做些快乐的事。”
“你滚开!”
林晚晚想躲开他的动作,可眼睛看不到东西,身体一下就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腰部一热。
她被白宸胤抱起,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他靠得特别近,这种陌生的感觉,她非常不习惯。
林晚晚找准时间,一口咬在白宸胤手上。
“撕!”他吃痛,松了手,眼中玩味却更强
还挺硬气。
“小美女,看来我们的确得好好玩一玩了。”
林晚晚打了个冷颤,双手紧握,小臂整条绷紧。
她才不要跟她玩。
殊不知,在白宸胤看来,她越是挣扎,就代表她对陆重渊越是忠贞。
白宸胤玩心上来:“今天呢,这块地我可以不问陆重渊拿,但是你,我可玩定了。”
他的气息喷在面上,林晚晚恶心地浑身发抖。
“你说,他找来的时候,会不会正好看到我跟你,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