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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重渊神色冰冷,“扣你在祠堂是三太爷的决定,陆家众人都同意了,你留在祠堂悔过,不光全无悔意,还撺掇小辈帮你出逃,心里对陆家宗祖可还有半分敬意?”
他视线沉沉的压过来,连老夫人都有点吃不消,“魏延,还不帮我说句话?”
平时狂放的魏延在陆重渊面前,像老鼠见了猫。
他正要开口,陆重渊冷冷瞥过来,“你不姓陆,但身上流着陆家的血,是非不明混淆黑白,你也想留在这祠堂里好好清醒清醒?”
魏延讪讪道:“我不敢了。”
老夫人气急败坏,“陆重渊,你这么对我迟早要遭报应的!”
“老夫人自己如今,不就是在遭报应?”陆重渊扬唇,眼神阴沉,“我不如魏延幸运,幼时若能得到你半分怜悯,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老夫人自己做的事,也是时候该自己承担罪果了!”
他招了招手,“家法处置,给我打。”
老夫人吓得跳脚,“陆重渊你敢打我!”
她话音未落,她贴身伺候的几个老佣人被拖了出去。
惊慌的大叫,“老夫人救我们!”
板子无情的抽下去,老夫人浑身血液冻住,想起了当初她抽林晚晚的样子,“陆重渊,你杀鸡儆猴好狠的心,是想给林晚晚报仇!?”
陆重渊气息迟缓冰寒,“我当然不会动老夫人,但你身边的人规劝不当,必须罚。”
“停手,我让你停手!”老夫人疯狂的敲着拐杖。
数次鞭挞后,陆重渊才矜贵抬手,“停下。”
他幽沉的视线扫过来,“老夫人,可知错了?”
“我有什么错!”
“继续打。”
冷厉的三个字,换来无数哀嚎。
魏延在一旁看得通体冰凉,匆忙转身道:“我想起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老夫人我下次再来看你!”
他一走,老夫人彻底撕破脸,怨恨的说:“陆重渊,你一再坏我好事究竟想干什么,真要置我于死地吗!”
“我只是想提醒老夫人,不要再怀有不切实际的念头,你安分就永远是陆家的老夫人,反之——”
陆重渊锋利的下颌收紧,“我不介意让你消失在陆家族谱上。”
祠堂的大门被关上,里面传来老夫人绝望的咒骂声。
陆重渊上车,冷声道:“盯着她,再有今天的事发生,你们也会一起从陆家消失。”
离开祠堂,魏延走进老宅烦躁的嘀咕,“舅舅怎么能对老夫人这样。”
林晚晚迎面走过来,不经意的和他碰上。
魏延抬头,惊喜的变了声调,“晚晚,我终于见到你了,你被舅舅藏哪儿了,我去了你的学校,他们说你请假了。”
他太过热情,林晚晚不习惯的后退,“你是谁?”
魏延诧异,“我是魏延,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突然想起在魏家听见的风言风语,试探道:“他们说你失忆了,你真的连我都不记得了?”
林晚晚眼神陌生,“抱歉,我不认识你。”
她转身想走,被魏延一把抓住,“看来你还真忘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