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陷入僵局,许久无人敢应声。
陆重渊叩了叩桌面,不耐烦道:“这只是一场乌龙,没问题我就把人带走了。”
没人敢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林晚晚离去。
走出公安局,林晚晚讷讷道:“先生为什么要帮我撒谎,明明文件不是您取的。”
陆重渊面无表情的扫视她,“我没有故意帮你,陆氏的文件一向只有我才能经手,我让人取了,你不知道而已。”
他说的一派淡定,林晚晚却不信,“先生不要瞒我了,我的确看了那封文件,上面是已经封存的项目资料,除非年底汇总,其他时间根本不会取出。何况先生每天和我在一起,连工作都不避开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浓浓夜色下,男人冷硬的面容略有松动,“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陆氏的任何事瞒不住我的眼睛,如果连老夫人陷害你我都辨不出,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的也不会是我了。”
林晚晚小手背在身后,声音柔细,“我只是想,如果先生将计就计,利用我麻痹老夫人让她放松戒备,说不定会行事更加方便。”
她的双肩被他裹住,陆重渊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在你眼中,我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不是不是,先生在我心里是最光明磊落的!”林晚晚连忙解释。
陆重渊轻哼一声,“知道就好,任何事都不足以让我以你为代价去冒险,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将林晚晚送上车,转身道:“姜助理,跟我回一次公司,查查文件盗窃的事。”
没有通知警察局立案,是因为怕再次波及林晚晚。
暗中调查,才能打幕后之人一个措手不及。
回老宅的路上,林晚晚接到了陆霜的电话。
陆霜口吻冷漠,“魏延被你害的至今躺在床上,医生说伤及神经,可能有瘫痪的危险,你倒是活了,你要是有良心就来医院看看他。”
“犯错的人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去,明知道我性命垂危急需手术,魏延还是私自把我带走,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害他的是他自己。”
林晚晚说辞冷静,把陆霜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今天公安局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要是不来,我还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陆家一家人,除了陆重渊都是疯子。
林晚晚本来要拒绝,忽然想到宋嘉的话。
老夫人和魏赵两家合谋针对陆重渊,如果去了,说不定能打听到一点消息。
“好,我去。”
医院里到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魏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陆霜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林晚晚推门而入,陆霜挑起凌厉的凤眼,“跪下!”
她身形一顿,平静的看来,“我不跪,你既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我的恩人,我难道要跪一个仇人?”
陆霜冷笑着起身,掐住她的下颌,“魏延变成这副模样你难逃其责,魏家奈何不了陆重渊,但治你还不在话下。今天仅是一份文件失窃,明天我就起诉你故意伤人,到时候不光你,陆重渊也要接受调查,你跪还是不跪?”
提及陆重渊,林晚晚瞳孔紧缩。
她咬牙屈下了膝盖,陆霜不屑的扬唇,“所谓的倔骨头,也没我想象中这么硬。”(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