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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了,去楼下喝水了。”林晚晚勉强一笑。
“快睡吧,天要亮了。”陆重渊揉了揉她的头发。
等到男人呼吸均匀,林晚晚才用颤抖的手抚向膝盖。
她失神的呢喃,“听说先生的腿,曾经被人生生打断了,那时也是这般痛的吗,好在先生以后再也不用疼了。”
早晨。
陆重渊起床,看见林晚晚在床上期期艾艾,亲自把她抱下来,“这么大了还赖床?”
“我还想多睡一会儿。”林晚晚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
她的手悄悄拽了拽裙子,遮住红肿的膝盖。
不下床是因为怕被陆重渊看见她腿不好。
“跟我去公司,之前不是嚷嚷着要当秘书?”
“今天不行!”林晚晚慌张的解释,“我今天想留在家里看会儿书,不是说快高考了吗,虽然我是保送,但也不能懈怠。”
“也好。”陆重渊道。
他视线下移,扫过林晚晚无力的双腿时,寒眸掠过一缕疑惑。
送走陆重渊,林晚晚歪倒在床上,腿疼的浑身发冷汗。
她咬牙一个人坐车去了医院配药。
女医生掀开她的裙子,“你这腿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到了。”林晚晚糯糯道。
医生冷笑,“磕到的印子可没有这么深,这一看就是长期用不规则器物挤压膝盖导致的骨伤,你说实话,是不是家暴?”
对上医生关心的视线,林晚晚挠了挠头,“不是,他很好,真的是我自己弄的。”
医生恨铁不成钢道:“真是无可救药了,随便你。”
林晚晚一脸无奈的带着药走了。
真的不是先生家暴,怎么就不信呢?
她的先生这么好,虽然看上去冷酷无情,实则对她心底柔软的很。
根本不舍得动她一下。
回家后,林晚晚把药藏了起来,“还是不要让先生知道好了,他已经够忙了,我不能再添乱,一点小伤而已。”
到了夜里,佣人又来了,而且态度比昨晚还要冷漠,“夫人,老夫人有请。”
林晚晚心事沉沉的来了佛堂。
“让她跪下。”老夫人冷冷道,“看你昨晚可怜,本来今天想放过你,可你死性不改,居然敢出演挑衅,既然你嘴巴这么硬,我就让你知道先大祸临头的是谁!”
今天蒲团里不光有碎瓦,还有一些很尖锐的东西。
林晚晚跪下去的时候,生生变了脸色。
宋嘉娇笑着走来,“今天的滋味是不是比昨天更好了,这是大姐的提议,就是为了让你趁早识趣,陆家的规矩一向如此,不听话就得挨罚,别以为二哥护着你你就能横行霸道,否则下场就是这个。”
她抬起脚,用力踩向林晚晚搭在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