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车队,装甲车在两边护送,前后都是轻型坦克的保护。
天空中是早已等待的战舰,是同韩数一起回来的长空级战舰群,在空中就像迎宾的热气球一样延伸着,在空中散布着。
韩数的视线降下来,街道两边是站的跟行道树一样整齐的军人,每一个路口都有着重武器的防御点和坦克在据守。
也有着民众拉着横幅庆祝此次战役的胜利,以韩数身先士卒的战斗和前边缘利益集团代表人物的结合已经确认。韩数在民间的声望直线上升,但是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人们在自己的住宅楼上铺下各种拥护的标语,不过愿意出门的民众只是少数。
原先的暴乱也已经被平息,说起来自韩数到达昆仑,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就没有停过。
神罚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夜,当韩数在前线和太岁战斗时,昆仑爆发了暴动,已经查明是由潜伏的神教份子发起的拯救被关押的教友的暴动。
作为没有觉醒念力的普通人的三位最高长官同时遇刺,白以被伤成植物人,现在还在昏迷,和周信仁一起布防的黄峰当场死亡,周信仁被斩断左臂逃得性命,现在已经住院。
没有指挥调度的昆仑守军一片混乱之中被攻破关押区域,包括邪教份子首脑陈雨等数百人被救走。
之后到处是谣言,前线的失利,神的到来,逃走的韩数等人种种不一而足。
一摞摞的不明真相的群众惊慌失措。
好在太空舰队都是内圈来的反神教份子,以不听话就炮击的强硬姿态将混乱压制在地面上。
三十一日凌晨,李崇野带着一帮子天界人紧急回到昆仑剿灭失控的神教份子,和对方进行了几次硬碰硬的团战之后,实力稍显弱势的神教打起了游击战,被分散的天界众一下子被淹没在人民的海洋里一筹莫展。
现今的局面就是如此,作鸟兽散的神教份子说不定就站在街边上挥手呐喊拥护节度呢!
“先看看没死的两人,跟着我还真倒霉,躲在后方都逃不了。事情完了为烈士们举行葬礼。题字,归于虚无,其志永恒!要隆重,把全部的视讯都调度起来。”
韩数拿出一块镜子看着脸上的伤,还是跟个未完成的生化人一样,看着就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这伤没有半个月好不了,也不知道好了以后会不会还像以前那么帅。
“是。”在身边的是升职成为韩数秘书的沐蝉,戈兰云要送她妈和弟弟回家,而韩数没有空闲,赶着去医院看望自己的手足,然后是对天界众的安抚谈判,这次给戈兰云的东西太多,李崇野等人能坐得住就不是天界人。
最高长官亲自探病也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待遇,军区一级医院是童萌辖下的管制,现在嚣张的童萌牛了,那个所谓的将军妹妹的头衔无比好用,现在大半的军队长官都知道韩数来到边缘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这种事,而真正找到了妹妹的黎明就没有任何的传言。
这就是人品。韩数吁口气,没有再想这些事,晚上再说吧,黎明和天界的一帮人正在等自己的解释呢,不过韩数没空想借口。
军区一级医院收纳的病人一般都是团级军官以上的病人,包围自然是最严密的。但是韩数等人的等级实在太高,一路同行就没有停下过。
车队中大大小小二十台车,怎么说也是百米的长度。韩数看着这么多的人员车辆因为自己的行动而受到牵连,其实挺不好意思的。
不过作为最高权限持有人的保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直达道,即黄泉川的战斗告一段落,尉扬正在第四哨所建立堡垒防线,也就是担任守备长官,现在前代科技没有完全的调和应用,韩数是一个螺栓的资源也没有给他的。
现在的韩数已经打算种田了。
一次死二三十万,太岁再来几次,这些人就得逼到自杀去。
以韩数现在坐着轮椅,面门上罩着光幕的架势,大家都以为他是来住院的呢。
沐蝉的手象征意义的放在自动行走的轮椅推手上,跟着韩数走进电梯。
电梯已经被完全控制,完善的保险措施都已经确认。
韩数的腿上放着一张毛毯,双手正在操作着一些由自己的通讯器上跳出来的通讯面板。
“李崇野现在跟疯子一样的乱吼乱叫。领着天界遗志军为主干的纪律大队到处抓捕神教份子,也不去管他的宝贝战舰。”沐蝉对于李崇野说起来也没有多少好感,那个看起来英武,但是有着一双深邃的不明目的的眼睛,真是令人不敢亲近。
况且,他作为天界强硬派的代表,对于沐蝉的身份早有怀疑。
在韩数将宇宙舰队分家后将他这个副司令完全架空后,更是憋了一团火到处撒野。正在找证据想要藉着机会弄翻戈兰云一系。
而作为前神教份子的沐蝉更是上心,因为某种感恩的情感,现在戈兰云已经销毁了沐蝉以前的所有不利资料,更是成为她的接班人成为节度府将军大人的秘书,这件事本来就有文章可循。
“李崇野也不敢怎么样吧?就算现在站在天界一边的黎明,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戈兰云那么着急的和我结成婚姻的事实,怕是怕天界和立场不稳的内圈系,还有边缘墙头派倒向黎明。”韩数点着一个面板说着,上面的信息表示,在和太岁交战的这段时间内,已经投诚的戴俊清和一些原太阳系边缘军的军人过往过密的情报。
戴俊清说过他是有家人在边缘军控制的区域内的,为了家人才愿意来当兵,那么现在呢?投降过来的消息边缘军一定知道,一定很担心了。
那些投降的军人也是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