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没想明白,有谁结婚,哪怕是结姻亲,也是穿着一身绿来的?绿头鬼也不会给自己换一身。
杨岩像是在给他们当司仪,他拿着招魂铃往哪边晃,那些人就把新郎往那边引。
这个时候杨岩就告诉我几点注意事项,“第一点,必须得说一些场面话,不能够跟我讨论,除了这场姻亲之外的其他话题。第二点,那个绿头鬼会不停的来问我们,新娘子什么时候跟他走,千万不能这个绿头鬼去看草人。要是结束的时候,绿头鬼把这一块白布掀开,他一心看,发现是一个假的人,那我们两个只能选择更加棘手的方式来对付他了。”
我点点头,说,这个完全没问题,那么还有一点呢,我们怎么把草人拿过来跟她拜堂呢?杨岩说到时候听他的指挥就行了。
然后我和杨岩就开始站在两边,绿头鬼一走近我,我就看到,虽然他的脖子和头是分开的。
那个头,就好像是被人家活生生砍下来了一样,直接放在了脖子上,眼球完全的凹陷了进去,身上没有一点肉,活生生一副骷髅像。还是带着一点文气,也可惜了这么一个好端端的书生,为了给人家结姻亲,把他给杀了。
他果然开始问我,怎么新娘子还不揭盖头?
我想起了杨岩的话,我就对那头鬼说,“拜堂后才能揭开啊,这是规矩。这大结婚的一天,没听说过哪个新郎官,这时候把人家新娘的盖头给他掀开。”
杨岩在旁边帮腔说,“这让我们家小姐可怎么回去交代呀?”
绿头鬼不知是不是神志不清,还在傻傻的笑,连连对着我和杨岩拱手说道,“也是也是,是小生没有啊,考虑周全,那就赶快拜堂吧。”
我和杨岩的周围已经慢慢的站了很多的鬼,大多数都是老人和小孩儿。每一个小孩的手上,都分别拿着一些东西,我这么一看,发现那些小孩竟然拿的都是自己的断手断脚!
我才看到,那些小孩子,都是残缺的,有的少了头,有的少了手,少了头的就用手拿着一颗头,在那站成一排。他们分别都在给绿头鬼祝贺。
我赶紧让杨岩,把那草人弄起来,结果没想到草人在那个白布下,再一次嘤嘤的哭了起来。
杨岩这个时候,趁着绿头鬼一不注意的一瞬间,飞快的塞了一张符纸,塞到了草人的白布下面。
那个新郎官,这么一回头,正好看见了杨岩抽手的动作,他质问杨岩对他的新娘子做什么,杨岩说新娘子老是哭,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让新娘子这一哭冲了喜。
没想到那头鬼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这个时候想到,这里头鬼生前,就是,本来有婚约,结果自己却被其他人杀死,和另外的人结了姻亲。他对背叛这两个字比较敏感吧,生怕他的新娘子,在现场又跟谁谁哪个鬼搞在了一起,让他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绿头鬼。
我这么一看,还有一处大型的伦理剧啊。
杨岩在那边也不太好开脱,绿头鬼对杨岩动怒了,他说杨岩对着自己的新娘子竟然指指点点,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我现在看这个绿头鬼,还有那么一点读书人的气度在里面,说话也是文绉绉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天天向人索命的恶鬼?
他现在是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存在呢?我心里面,这样想道。(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