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在猛烈的空袭之中,菲律宾陆军也开始着他们的集结,尽管天空之中不断的有航空炸弹呼啸而下,但至少这些菲律宾人还是在勇敢的集结,虽然他们的努力并一定就是有什么作用。
朝阳已经跃然在天边了,通红通红的,就像是挂悬在云端之上的昊镜样,将暖暖的金色淡洒下来。然而地面上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却是冲天而起着,掩盖过了这轮红日的霞辉,拔地而起的烟柱飘荡垂立于天地之间,淡淡然的久久不能散出。
天空之中不时传来喷气战机飞掠而过时的轰鸣之声,偶尔的便有的一两声巨大的爆炸声,整个吕宋岛几乎都在燃烧着。机场、海港、政府机构、通讯枢纽,无一例外的都成了一片瓦砾。
而那座曾经是菲律宾的骄傲的阿拉米洛斯国家电厂更是被夷为了平地,到处都是瓦砾和倒塌的混凝土石块,大威力的精确制导炸弹足以将这座电厂炸得稀烂的了。曾经高耸着的烟囱此时却是倒塌在地,被炸成了数段,到处都是燃烧后的焦黑。空气中满是呛人的焦臭味。
成群的战斗轰炸机飞掠而过,带着如同死神笑声的爆鸣之声。从马尼拉到奎松,从三宝颜到宿务,凡是部署有军事力量的城市都无一例外的遭到了空袭,巨大的爆炸声一次又一次的响起,是那样的震彻天地,又是那样的令人心惊胆颤。
菲律宾总统安东尼奥-特里兰尼斯在空袭整整过去了5个小时的时候,方才在总统府地下室内发表了他自开战以来,首次的广播讲话。由于电视台、广播电台均是遭到了催毁,所以这次讲话的实质意义并没有多大。在讲话里,安东尼奥-特里兰尼斯号召菲律宾国民、菲律宾军队勇敢的站起身来,和邪恶的入侵者展开一场无畏者的抵抗,保卫自己的家园。
然而就在安东尼奥-特里兰尼斯发表他那热情慷慨的将话的时候,百余架大型运输机正从台湾岛上的各个空军基地起飞,越过巴士海峡,直扑菲律宾而来。
只有阵阵的嗡鸣之声,机舱内偶尔有人小声的谈笑着,一些有些紧张的伞兵则是在埋头抽着烟。第15空降军里有许多老兵都是参加过之前的对日战争的,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岐阜守御战够激烈吧,奶奶的,九死一生啊,那不照样是活下来了。菲律宾算个鸟啊。
看看那些第一次参加战争的新兵蛋子,操,菜鸟就是菜鸟啊,年轻人嫩了点,一些‘老油条’低声的嘀咕着。有人对着镜子在往自己脸上涂抹着伪装迷彩。
“刘大阳,你他妈的再抹下去,待会儿跳下去,不用开枪,准能把菲律宾人给吓死!”一个抱着95式突击步枪的老兵冲着自己对面的伞兵笑道。
“我操,能够吓死那些王八犊子才算老子真本事呢!”这个叫刘大阳的伞兵摘下头盔,掸了掸自己那被染成迷彩色的板寸头。“我说大胡,你他妈别总说我,看看菜菜,都他妈吓得在啃指头了。你这做班长的怎么不关心下新同志呢!”
作为第一批空降的部队,第15空降军第45师第134团将首先占领位于大马尼拉市区北的奎松,这座城市不但是菲律宾最为重要的海港城市,而且还是吕宋岛上最为重要的南北枢纽。占领这座城市的军事价值和政治意义都是及其不同凡响的。
作为整个第15空降军最为骄傲的连队,第45师第134团8连就是大名鼎鼎的‘上甘岭特功八连’。如果说打过上甘岭是过去的老黄历的话,那么对日战争,这个英雄连队在岛根县的那场苦战便是整个第15空降军新的辉煌战绩。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骄傲的呢?
胡成都便是8连3排1班的班长,由于生得人高马大的,连里的战友们都亲热的喊他一声大胡。刘大阳这坏小子曾经不止一次的戏称到“要是大胡跳伞,非得用挂悬重装备的重型伞具”
“怎么着,菜菜,怕了?”胡成都扭过头来,对身边那年轻的伞兵问道。
这个叫菜菜的伞兵是去年年初的兵,刚刚完成了伞降作战的全部科目训练,下连来还没有几天,便是赶上了这样一次大规模的实战军事行动。奶奶的,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跳的时候,不也怕得要死嘛。还有现在的排长,对日战争的时候他可也是个新兵。在岛根县的那场战斗中,要不是老连长照顾着他,恐怕他也早就牺牲在那片战场上了。谁都是从第一次的实战中走出来的,害怕又有什么关系呢。军人也是人,不是天生造就出来的战争机器。
菜菜本名是蔡蔡,很难想象一个大男孩子非得叫这个名字,听说他父母都姓蔡,所以也就叫了这样的名字。新兵下连的第一天,刘大阳还拿菜菜的名字开玩笑说“要是机枪手老汪找个同姓的老婆,还在还不得叫汪汪啊”。也就是这句玩笑,惹得菜菜第一次在连队里哭了鼻子。
刘大阳挨了排长储有春的一通死剋,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的,一连嘟囔了几天“怎么班里来了个鼻涕虫。”要不是伞兵天生就是抱成一团的,刘大阳这样天生大大咧咧的主儿,肯定不会喜欢和菜菜这样新兵蛋子做搭档。刘大阳是狙击手,菜菜是他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