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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我还会为人所记起的,因为至少我有曾对这个国家而尽力~”说出这最后的一句,不等掩体内的一群人明白过来,掏出佩枪的迪帕克将军已经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了。
砰,一声枪响,回荡在沉闷气氛掩体内的是那渐渐弥散而开的火药味和浓浓而起的血腥味,9毫米口径手枪打出的子弹直接从右侧额角破开坚硬的颅骨,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把将军直接地侧掀而倒,血汨汨的流淌出来,染红了倒在地上的将军身上穿着的那笔挺的制服。
一群幕僚们愣在那里,这些勇敢留下来,而不是诸如那些胆小鬼们找着各种理由、独自逃生去的参谋们愣愣的那看那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将军,所有人都无声了,这位勇敢的司令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的生命画上了句号,这算是悲哀,还是军人的骄傲?
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在木木的看着,看着那生命离去的老者那微微佝偻起的身躯,看着那如同花朵样绽放开的血泊,看着那渐行远去、显得有些孤零零的灵魂似乎在叹息,看着这一切,这些北方军区司令部的军官们、这些指点之间便是可以调动近十个师十余万军队的指挥者们,谁也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来。所有人都在这样的看着。
隆隆的炮声已经很近了,枪声似乎就在街口响彻着,急促的如同撕裂破布样的通用机枪的-卜卜卜-的扫射声,手雷等爆炸物沉闷发出的-轰轰轰-声,还有军人们的喊叫声,一切都似乎汇集在一起,嘈杂着。但现在,司令部的一群人却是谁也不想动一动。
“长官,我们坚持不了太久了,请你们撤退吧~”两个廓尔喀联队的军官歪戴着头盔,拎着枪便是冲进来了,身上裹挟着的硝烟的气息让司令部内的沉闷显得更是压抑起来。
“司令官~”看着倒在地上的迪帕克将军,两名廓尔喀军官楞了下,随即失声到。
“好了,诸位,现在情况已经不堪了,迪帕克指挥官用他的生命给了印度陆军以无上的光荣,给了北方军区以最后的荣誉。先生们,我不想说太多,诸位都知道目前的情况。”司令部副参谋长看了一眼愣在这里的所有人,继而说到“我们必须要活下来。”
也许是觉得应该去补充说些什么,副参谋长看了一眼周围的一群军官们,继而说到“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活下来,而是为了死去的迪帕克指挥官。”
“先生们,请你们一定要坚持最后的抵抗。”副参谋长对这两名廓尔喀军官说到。
“是的,长官,我们一定坚持到最后~”军衔稍高一级的廓尔喀军官做了这样的回答。
“那么,找副担架来,我们带着迪帕克指挥官的遗体撤退,他理当受到应有的荣誉褒扬。”副参谋长的这番话显然感动了掩体内的所有人,几乎每一个印军军官都微微的眼红了。
一群人慌乱的收拾着自己的装备,匆匆装填了携带的弹药,拎着枪抓着头盔便是冒着越打越近的炮火,而冲入硝烟之中。几个留下的军官则是胡乱的冲着掩体内放了几把火,操枪打坏了所有的电台等电子设备,而后匆匆便是逃之夭夭。
当然了,此时这些胡乱逃跑的指挥官们显然不知道,第14军司令官-伊斯曼-辛格少将、第15军司令官-普拉卡什少将、第16军司令官-慕克吉少将此时都已经成了中国军队的俘虏,在乌达姆普尔的城北和城西方向,数以百计的印度兵正在放下他们手中的武器,这些满脸硝烟战火痕迹的印度士兵们在放下武器的同时,就伸出脏兮兮的手,向着中国人乞要食物。
这也难怪,从乌达姆普尔战事开始,到今天,被切断在乌达姆普尔以北、以东方向的印度部队已经断粮几天了,一个半军的部队完全失去了给养长达三天之久,更糟糕的是,中国人的小股特种部队还不断袭击印军的野战后勤供给部队,搞得部队吃饭都成问题。在吃光了单兵口粮之外,这些可怜的印军士兵们只能饿着肚子打仗了。
成百上千的印军士兵投降了,这让北线的中国军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虽然知道印军的战斗力很有问题,可是谁也没有想过投降会是这样的在印军之中蔚然成风,以至于一线推进的部队都不知道怎么样来面对这些伸出脏兮兮的双手,向自己讨要食物的印度人。
“开玩笑,必须让后勤部队和警备队做好战俘的收容工作,必须要妥善安排好他们,这首先因为我们是正义之师、文明之师的原因,同时我们还要依靠和发动这些印度俘虏。”拉萨指挥所内,听到前线情况报告后的蔡兴宇将军立即做出了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