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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战斗从敌人的那个反坦克火箭手被击倒的那一刻,也就结束了。当时那泼洒的机枪弹雨沿着街道形成一道如同竖起又倒下的篱笆墙样溅起阵阵水花,那个正扛着阿皮拉斯反坦克火箭发射装具,半跪着瞄准的印尼士兵直接就被横扫而来的机枪弹雨给击倒,飞溅的血花中,整个人愣是被大口径重机枪的子弹给打成了两截,垂死间发射的阿皮拉斯带着-日-的一声怪叫,直勾勾地飞上了天,不知所踪。
没有了这最后的威胁,三辆咆哮着冲过去的2005式主战坦克直接将那些敌人杀得鸡飞狗跳,几辆bmp步兵战车在140毫米坦克炮的巨大威力前,或是被打成一团爆裂的火球,或者乘员直接弃车逃生。而战斗也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在我们的猛烈攻击下,这股敌人彻底地溃退了下去,我大概的估计了下,出来的两个营跑回去的不到两个连,这些敌人基本就是被炮火所杀伤的。
“收缩防御,收缩防御。”我挥舞着手,告诉部队开始后撤,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够再继续追击了,因为敌人的重兵集团正在向这里压过来,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收缩防御。
“敌人计划以第13、第16、第19三个卫戍步兵师和独立第1、第2卫戍坦克旅的主力,从明天清晨开始,全线投入进攻作战,与之配合的还有第201、202、209、210国民警卫师和印度陆军东方派遣部队司令官-摩尔比克中将也将派出其所属第24平原整理机步师的一个旅,这么多的兵力一字展开,天亮后我们就不得不面对敌人的重兵集团轮番冲击了。”在大概地向洪教导员汇报了下情况之后,我着重说明了下当前的危机。
“如果敌人真的要求首轮进攻至少投入两至三个团的兵力,首先我们要去面对的就是防线过于单薄,而兵力有限的这个麻烦事儿,现在我们的防御面过于宽阔,我担心承受不了敌人几轮冲击。”叶排长皱紧着眉头。
“几轮?”团通讯主任诺公则是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叶排长你是在说笑吧,我们这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几轮进攻?恐怕敌人一轮进攻就足以冲开我们的防御了。”
我点了下头,手在地图上点了点,手指的方向正是海港,“我同意主任的说法,我们现在的兵力根本不足以防御整个当面,处处设防等于处处不防,只要敌人冲开我们的一点,则整个防御线全面崩溃。”
“我同样范连长的说法,现在我们在滨海区的一线防御事实上有些过于宽广了,当然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之前的部署有问题,之前我们那样部署是为了能够更有效的迟滞敌人,但是现在,敌人集中这样多的兵力冲击我防御面,如果我们不能够集中固守,而继续分散构筑防御,很难保证能够继续遏制敌人的进攻。”诺公表示了对我的这个看法的支持,显然,如果我们继续保持原来的部署不变很难挡住敌人的进攻。
我不知道敌人一旦对我们的防线形成冲击之后,我们该是怎么样去防御,如果不能够收缩防御部署,则我们很有可能会陷入在被敌人冲开防御,继而切割包围歼灭的地步。如果不想被敌人围歼,则我们就必须做出改变。在防御部署方面收缩防御,龟缩成一团。《孙膑兵法·十阵》有云:“方阵者,所以剸也;圆阵者,所以榑也。” 榑,借为团,结聚之义,意为结聚兵力进行防御,其又有云“圆阵以胥,因以为固”,这也是说,典型的防御阵形要摆开成圆阵,因为当敌人向己方进攻的时候,就必须要尽量减少敌军的攻击面,将防御线尽力减小,就必须将原来的疏散队形收缩为密集的队形,尽可能团为一个有机的防御体系。当然了,兵法也提到,如果有高冈丘阜可作为背后的依托,一般都摆为半圆形的‘偃月营’阵式。除此之外,凡在平地,都采取密集的圆阵。虽然现代战争与古代的骑兵重甲那样的白刃之战已经有很大区别了,但作战的理念还是相同的。
此时我们是背水而战,事实上也就是应该使用半圆形的阵形开构筑防御,为了能够堵住敌人的进攻线,而收缩我们的防御,我们不得不放弃一些要点,放弃一些我们已经占据和控制的要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集中兵力,进行固守,将敌人牢牢地牵制着,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前指将会在什么时候发起总攻。其实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把握坚守太多的时间,战斗进行到这个地步,我们只有咬咬牙坚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