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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身份和家境,在家里养个女人,怕是你爹娘都不会同意,毕竟,那寡妇的身份确实有些不堪,所以,你若是愿意在外面找一处院子,也不是不可以啊,你我多年故交,帮你出个主意,还是应该的。”汤逸晨格外平静的说道。
柳经纶却邪魅一笑,用一种考量的眼神盯着汤逸晨看了片刻之后,说道,“她是不会同意的。”
“怎么?柳兄难道试过?竟然还能被一个寡妇拒绝?”汤逸晨显得有些意外。
“若是换了寻常的女人,或许就肯了,我只怕这个女人,不是寻常的。”柳经纶若有所思的说道,并且将目光转移到了窗外,眼神有些茫然。
汤逸晨有些不解,他虽然也是学富五车的人,又是朝廷的命官,也知道世俗风气,更了解男人在外面找姘头的影响,但是,事到如此,男子汉大丈夫,做的是大事,至于家里的事情都是小事,只要能妥帖的处理,也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你既没有问过,怎么就知道她不肯?不如,改天我派人去问问?”汤逸晨有些关心的追问,他看到柳经纶那目光带着惆怅的样子,心里不禁的有些凌乱。
“不用了,我的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吧,如果有机会,我还真的要试试她。”柳经纶转过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绝世的邪魅笑意。
汤逸晨看到柳经纶的心情转好,也便笑了笑,“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柳兄尽可开口,一个妇人而已。”
柳经纶目光若水,婉转顾盼,笑着说道,“那就谢谢汤兄了。”
柳经纶款待了汤逸晨,并且两人讨论了当今的世道变幻,柳经纶突然觉得,他之前和汤逸晨有那么多的见地是相同的,可是,汤兄做官一段时日之后,他与汤兄在某些方面的见地,竟然有了天壤之别。
虽然,柳经纶的心里有些不舒畅,但是,他想着或许是因为他心情不佳,所以才没有真正的领会汤兄的深意,不如,等自己心情转好之后,再和汤兄讨论治国之道。
送走汤逸晨之后,柳经纶再次的心灵凌乱,而今天,柳经纶看着洛七梦坐在那村夫驾着的马车上,她是那样的昂首挺胸,身形瘦削却有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柳经纶的心里,再次的凌乱到一塌糊涂。
天地间,白云悠悠,凉风瑟瑟,而落日镇上的庙会,却川流不息,熙熙攘攘。
叶春暮驶着马车从落日镇牌楼不远处的岔路口经过的时候,转头朝着身后的众人问道,“大家还赶快的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如果有,咱们还能赶得及,或者,只能明天再来了啊。”
车上各怀心思的人们,听了叶春暮的这句话,便都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然后相互的念叨着自家买了些什么年货,核对着该买的东西。
在得到了大家的回复之后,叶春暮心情格外舒畅的扬起了马鞭。
许是马儿累了,想早一点的到家吃到粮草,所以才撒了欢儿一般的疾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