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2 / 2)

怪她过分美丽 柳从善 7309 字 2022-12-22

“他小子都要结婚了,你怕他知道什么?”闻森站了起身,手撑在桌上,弯腰倾身凑近闻律,修长的手指抬起乔曼巴掌大的脸,看着她水润的眼眸,闻森唇角弯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怕他知道,他认为冰清玉洁的乔曼,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乔曼脸色一白,拍开了他的手,琉璃般的眼瞳噙着薄怒。

“呵。”闻森轻嗤了一声,揶揄嘲弄:“有闻律撑腰,脾气都大了啊。”

“闻森,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那今天就没有必要继续了。”

闻森扬起一眉,似笑非笑开口:“这年头说句实话,都算做羞辱了?”

乔曼手指都在发抖,含胸驼背的垂着脸,眼眶里泛起了一丝雾气,我见犹怜的模样楚楚动人,是柔弱跟无害的。

十分招人想要狠狠欺负蹂躏。

闻森喉头一紧,死死的盯着这张十年如一日的漂亮面孔。

论相貌,乔曼并不属于沈俏多少,只不过常年的寡欲,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很淡,很容易忽视。

但同样也是这种恬淡,让她身上多了一分出尘的气质。

也正是这张脸,让闻森彻底的失去了继承权。

“也就闻律当你是个宝。”闻森一把揪住乔曼,将她拉进了怀里,他长指用力抬起乔曼的脸:“早知今日,当初跑什么?就以为跟在闻律身边,你日子就能好过?乔曼,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至于要看他脸色?嗯?”

乔曼身体轻轻哆嗦:“你别胡说,我没有勾引过你。”

“没有勾引过我?”闻森好笑,扼住乔曼的手腕,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既然没有勾引我,你背着闻律,偷偷摸摸把我约到这里干什么?”

一番话说的乔曼似乎哑口无言,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我得回去了。”

刚说完,又被闻森圈到了怀里。

乔曼咽呜了一声:“闻森,你干什么?放开我。”

“都被我睡烂了,还装什么纯?你还当你十七八岁嫩的掐出水啊?”闻森眼底闪过阴鸷,掐着乔曼纤细的腰肢。

极致羞辱的话落在乔曼的耳朵里,她脸色苍白。

闻森掐着她的下巴,玩味道:“明天洗干净到江景花苑。”他拍了拍乔曼的脸,“敢耍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颇具警告的话音落在耳畔,乔曼握紧了粉拳。闻森欣赏着她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一般的脸,招来侍应生结账,才松开乔曼。

今天闻星河回闻家吃饭,否则,他还真舍不得,这么放乔曼走。

……

明天就要出发,晚上吃完晚饭,闻律外出处理事还没回来,沈俏就自己收拾行李。

度假半个月,沈俏也没多带,只收拾了些护肤品和衣服。

收拾完,一句接近晚上九点。

闻星河下午就出去了,去哪也没说,沈俏心里大致有猜测,但作为一个后妈,沈俏也不打算多干涉过问闻星河的事,反正问了他也不会告诉她不说,还得跟她来一波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沈俏干脆也懒得多管闲事。

不过,出乎意料的事,沈俏收拾完行李,准备洗澡的时候,闻星河却回来了,破天荒一般主动来敲自己的门。

沈俏看着杵在门口里,一脸别扭的闻星河,她挑了挑眉,讶异道:“有什么事吗?”

闻星河沉沉的吐出两个字:“我去。”

沈俏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闻星河不是在骂人,而是说他也要去马来西亚。

“怎么改变主意了?”沈俏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看着闻星河,唇边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看在闻星河眼里却十分的刺眼。

闻星河不善道:“小爷我乐意去就去,不爱去就不去,用得着你管。”

沈俏轻轻一笑:“行,那闻少爷你高兴就好,我不管。”

说着,沈俏就要关门,看着杵在门口里,神色有些复杂别扭的闻星河,沈俏动作一顿,没急着关门,扬起一眉问他:“你还站在这干嘛啊?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闻星河脸色微微一变,轻嗤了声没管沈俏,转身就走。

十足的别扭,让人无奈。

虽然不知道闻星河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了主意,但沈俏也不太关心。只发了短信给张弛说了,让他多定了一张闻星河的机票。

张弛看到消息的时候,正跟闻律在一起,看完信息,他递给了闻律。

闻律眉头轻蹙起,示意张弛按照沈俏的意思办即可。

私人会所,贵宾包厢。

身高逼近一米九,英俊冷酷的男人双手摊开靠在沙发里,慵懒的往后仰靠着,出口的话,却极具深意危险:“闻二爷怎么突然对我的女人感兴趣了?”

“你的女人,我不感兴趣。”闻律端起茶呷了口:“不过她越界了。”

霍天御眯了眯眼眸。

闻律英俊的面容沉铸如常,愈发高深莫测的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杯。

“哦?”霍天御扬眉,勾起的唇角危险冷酷:“你娶的那女人,是舒妙的妹妹?”

闻律不可置否。

“有趣。”霍天御低笑了声:“她竟然还有个妹妹。”

闻律将一张请帖递给霍天御:“霍爷要是赏脸,到时候可以过来喝一杯。不过,你要是看不好自己的女人,闻某也不介意替你收拾。”

霍天御深蓝色的眼瞳深幽,闻律放下茶杯,缓缓站了起身:“告辞。”

闻律刚走到门口,两个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打手保镖,立刻挡在了他跟前。

闻律面无表情。

包厢里的霍天御半阖着眼眸,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地开口:“干什么?闻二爷是你们能拦的人?让他走。”

那两名这才如同门神一般,各自站在一边,没敢再拦路。

闻律一走,霍天御拿起闻律刚才放在桌上的请帖。

打开,瞧着新娘的名字时,霍天御眯了眯眼眸,淡色的唇轻掀吐出两个字:“沈俏?”

原来不是姓舒啊。

……

沈俏快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闻律回来的动静。

她抱着被子,半坐了起身,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你回来啦。”

“嗯。”闻律将外套挂在衣帽架里,迈着长腿过来,揉了揉沈俏的发顶:“吵醒你了?”

沈俏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脸蛋埋在他大腿处蹭了蹭,乖的有些不像话:“你喝酒了啊?”

闻律一怔,轻嗅了下,身上淡的几乎不可闻的酒味,不由失笑:“喝了点。”揉着沈俏发顶的手力道重了分,宠溺道:“属狗的么?鼻子这么灵验。”

早前吃饭的时候喝了两杯,淡淡的酒味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

沈俏闭着眼睛闷闷的说:“你才属狗。”

俨然是困极了,思绪都是迷糊的。

闻律让她先睡,他先去洗澡。

沈俏扬仰起脸蛋,用力的睁开眼睛,把闻星河一起去度假的事告诉了他。

“既然闻太太都安排好了,那就按照闻太太说的办。”

“说的好像不是你儿子一样。”沈俏小声嘀咕了一句,闻律顺势将她欺压在床里,额头相抵,极尽的距离里,彼此的呼吸缠绕,闻律吻了吻她的眼眸:“倒像是你亲儿子。”

沈俏一下子睁圆了眼眸。

男人唇边含着笑意:“你这小后妈当的,别宠坏他了。”

沈俏看着对闻星河的事不怎么管,也不过问。但论宠,闻律这个当爹的,都自愧不如沈俏。

许是男人天生的心思简单,闻律也真没想过,要把闻星河给带上。

毕竟跟老婆度假,哪有带个十六岁的儿子当电灯泡的道理?

沈俏小声嘀咕:“你自己不负责,倒是好意思说我宠坏他。”她这样都遭人质疑,遭闻星河的排斥。

要再对闻星河不闻不问,她脊梁骨都得被人戳坏了。

闻律轻笑揉了揉她的发,见她困极了,也没打扰沈俏睡觉,再她额头烙印一个浅吻,闻律就起身到了浴室里洗漱。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稀里哗啦得水声,沈俏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出发到机场,直飞马来西亚。

一路,闻星河都跟个电灯泡一样,看着闻律跟沈俏这对‘狗男女’狂塞狗粮给他,心里气的发堵,但毕竟碍于闻律得威严,又敢怒不敢言,自个儿险些没把自个儿的掌心给抠破,气的够呛的。

刚到酒店,他就一句后悔了,干嘛要一时脑子不灵光,跟着过来?

在家的时候,难道还没看够吗?出来玩,还要看他们在一起!

入住的是当地的五星级酒店,闻星河的房间在闻律他们得隔壁。

一进房间,闻星河就愤愤不平的躺在床里。

刚摸出一根烟,闻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问他到了没有。

闻星河没什么心情,敷衍的跟闻森聊了几句,就掐断了通话。

他叼着烟,走出阳台里透气,余光一瞥,就透着隔壁没有拉近的窗帘,看到那对狗男女青天白日就吻了上来。

沈俏被闻律抵在墙壁里,她双手勾着闻律得颈脖……

闻星河握着的拳头青筋隐隐凸显,一拳头砸在了墙壁上,转身就重新回了里面,掀了被子就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脑袋里,挥之不散的,竟然都是刚才沈俏媚眼迷离得模样。

他暗骂了一声草,转身就进了浴室里洗了把冷水脸。

半个小时后,闻星河接到了闻律打来的电话,让他到酒店里的餐厅吃饭。

沈俏见闻星河脸色不太好,眉眼间挥之不散的戾气,比之往昔更为严重。她有些莫名其妙,嘴里咬着习惯,不解地问他:“酒店房间不好吗?”

除此之外,沈俏也想不到不过半个多小时没见,闻星河脸色怎么差了那么多。

就算这臭小孩脾气再不好,也不至于差到莫名其妙的黑脸吧?

沈俏话音一落,闻律也注意到了闻星河的脸色不太对劲:“怎么回事?”

两道视线在自己身上,闻星河如鲠在喉。

总不能说他刚才看到他们这对狗男女,青天白日里热吻,被气到了的吧?

实话不能说,闻星河心里憋得慌,端起跟前的柠檬水,一口气就灌了大半杯,敷衍道:“没什么。”

顿了顿,闻星河又阴阳怪气道:“看着我亲爹一把年纪还被个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还让我来当电灯泡,我应该高兴吗?”

“……”

空气陷入几秒诡异的静谧,沈俏嘴角轻抽:“你可以不来的。”

闻律眸色微沉:“不会说话就闭嘴,没大没小。”

换做平时,闻星河说不定得发飙,但此时少年只是偏过头,绷着那张稚气满满的俊逸脸庞,看也不看他们,陷入沉默。

沈俏本来就觉得闻星河今天挺古怪的,少年这一沉默,更让她觉得闻星河今天莫名其妙。

不过闻律还在旁边,沈俏也没说什么。

直到餐厅的侍应生陆陆续续开始上菜,才勉强缓解了此时尴尬的境面。

虽然喊闻星河来一起度假,不过沈俏也不会真让闻星河个半大少年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当电灯泡。

午饭结束的时候,闻律给了闻星河一张卡,让他自己玩儿去。

闻星河虽然不高兴也不愿意接受沈俏这个后妈,但他又不傻,闻律的钱就是他的钱,给了他就拿,丝毫不跟闻律客气。

毕竟,他连公司都舍得送给沈俏,他不过就拿他几百万。

拍摄婚纱照的团队是苏蜜联系的,世界顶尖的婚纱摄影。

来度假小半个月,沈俏没急着要拍婚纱照。

最开始的两三天,一直基本上是在酒店和买买买中度过的。

直到第四天,暖阳高照,天气晴朗,才外出拍婚纱照。

婚纱照一共拍三天。

分为室内海景跟外景。

第一天是在拍的,第二天拍室内,第三天拍的是海景。

除了室内拍的是古风秀禾跟旗袍外,两处外景都是日常情侣服饰跟婚纱。

拍了三天共七套,整个流程下来,沈俏都快累瘫了。

最后一套拍完,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沈俏整个人都快累瘫了。

看着还精力旺盛的闻律,沈俏只想直呼太不公平了。

闻律像是看出沈俏的心思,捏了捏她的鼻子:“懒得路都不想走,累你也是该。”

从小到大就不爱运动,能走绝不跑,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的沈俏闻言委屈的撅了嘴:“人家是个孕妇,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撒娇也没用。”闻律板着脸,大手拍了拍躺在床里的沈俏的臀部:“以后跟着老公锻炼身体。”

闻律虽然忙,但身材管理却没怎么松懈。毕竟那八块腹肌跟人鱼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思及此,沈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要她锻炼的话,是不可能的。

沈俏想也没想,就义正词严拒绝:“不。”

“再说一遍。”

沈俏大有一副持宠生骄的姿态:“就不。”

“……”闻律无奈,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她散落在脸颊里的发丝,无奈道:“懒不死你。”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沈俏理直气壮,懒了二十多年,哪能说改就改?

见男人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自己,沈俏想了想,便拉过他的手:“我以后尽量改行了吧?不过我是孕妇,不能乱运动。你等我把肚子里的小懒蛋生下来再说。”

“自己懒就自己懒,还赖小的,羞不羞?”

沈俏嘴角弯出一抹笑意,不搭腔。

闻律还有点事要处理,见沈俏累坏了,让她自己先在酒店里休息睡会,套了外套就先出去了。

盛天的生意做的很大,遍布全国各地。闻律是个大忙人,沈俏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也没多想,就让他去忙。

只是闻律一走,沈俏在床里躺着看之前让摄影师传给她的婚纱照。

图还没开始修,但光是原图,对于沈俏这种不太了解摄影的人来说,就已经很满意了。

闻律的长相几乎没有死角,哪个角度,都是极其英俊好看的。

沈俏可谓是越看越满意,对于自己的眼光,也给予百分百的褒奖。

毕竟要不是这混账男人长得这样好,她当时也不会生出色胆,胆大包天去敲人车窗。

思及往事,沈俏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父母的死,跟顾华媛夫妻之间的联系。

顾华媛他们,在那场邮轮爆炸案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而舒妙呢?

无数的疑惑在脑海中浮现,渐渐的编制成一张巨网。透着层层迷雾,扑朔迷离的让人摸不清。

沈俏一个头两个大,摩挲着照片中笑容甜蜜的人,相比于刚刚的幸福感,此时的她竟是多感到一分陌生和复杂。

思绪有些涣散,忽然间,手机颤动了一下,一条短信提醒出现:【你过来隔壁,我有话跟你说。】

陌生的号码,高高在上的语调,不用多想,一张乖戾叛逆的脸庞就浮现在了脑海中。

闻星河!

沈俏秀眉紧蹙,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大晚上的,他有什么话跟她说?

沈俏疑惑,她盯着短信看了一会,编辑回复:【你想跟我说什么?】

消息刚发出,很快就得以回复:【你过来!】

光是看着文字,都不难想想他的暴躁。

这半年多的相处,沈俏对闻星河的脾气也有了几分了解。

想了想,沈俏迟疑在三,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省的闻星河小孩子,又闹起来,惊动了闻律可不好收场。

原本沈俏不太能理解闻律对闻星河的放养和冷酷,但知道了闻星河的身世之后,沈俏便多了分理解。

闻律不是不疼爱不喜欢闻星河,那种疏离冷酷,是源于闻星河真正的身世。

马来西亚的天气并不冷,沈俏穿着一条长袖的宽松裙子,也没套外套,就直接到了隔壁房间敲门。

沈俏敲了快两分钟的门,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以为闻星河是无聊耍着自己玩儿,准备回隔壁房的时候,房门才被打开。

“你找我什么事啊?”

话音一落,沈俏这才注意到眼前的闻星河一身酒气,醉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稚气俊逸的脸庞红的发烫。

她星眸圆睁,闻星河眯着眼眸,使劲的摇了摇脑袋,想说什么的时候,却站都站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沈俏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闻星河,你好好的,怎么喝成这样啊?”

见闻星河连话都说不完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沈俏眉头紧紧皱着,连门都来不及关上,就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人高马大,身形摇摇晃晃的闻星河扶着进了里面,让他在床里躺下。

沈俏看着他坐在床边,俊逸的脸庞薄红,皱眉冷声质问他:“你怎么醉成这样啊?闻星河,你还未成年,你想你爸揍你啊?”

闻星河手撑着床沿,略微低着头,呢喃了句什么,沈俏没听清楚,只隐约听到他略带自嘲讽刺的话音里,清晰的一个爸的称呼。

“你别说话了,先睡会,有什么明天再说。你喝酒的事,这次我就不跟你爸说了,你要再喝,我就得跟你爸说了。”

“爸……”闻星河翕动着唇角,脸庞涨红着,酒精在体内燃烧,闻星河浑身燥热,他略微抬起头,迷蒙的视线,看人都有着重影。

他眯起的桃花眼看着沈俏,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她被闻律抵在墙上热吻时,绯红迷离的媚态……

闻星河喉结不住的滚动,撑在床沿里的手微微握着拳头。

沈俏见他半响没反应,想了想,她拿了瓶水放在床头柜里,以防闻星河口渴时候喝。

水放下,沈俏转身便准备离开,孰料下一秒,手腕突然间被拽住,过大的力度,沈俏一怔,天旋地转之间,一股失重感重重的席卷而来,沈俏整个人骤然就倒在了床上……

高大的身躯席卷而来,闪避的同时,沈俏头部倏然撞击在床头柜里,她吃痛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眼前一黑,她整个人就彻底了意识……(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