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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文舒家住的离武装部不远,是一栋三层小红楼的二楼,两室一厅的房子,一进门,文穆杨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汪大姐,老人没跟你们一起住?”
汪文舒知道文穆杨这话问的什么意思,这种味道老人能享受得了吗。
“唉,穆杨主任,不怕你笑话,你闻闻这房间都是什么味儿,老人能跟我们一起住吗,也就是我没办法,习惯了,你请坐,我去沏茶。”
文穆杨从这些中药的味道中已经分别出了都是什么药材,以及这些药材所对应的症状,“别忙乎了汪大姐,我看看姐夫。”
文穆杨毕竟是年轻人,还是新来的安置办主任,能不能治好病先不说,汪文舒觉得应该先收拾一下,“别看了穆杨主任,他那个房间味儿更大,熏得人都睁不开眼,你们俩坐。”
文穆杨和周兵对了个眼神,然后来到洗手间洗手,“汪大姐,姐夫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对他不离不弃,把他送到医院你不就解脱了吗?”
汪文舒听出了文穆杨话中的意思,但两个人结婚十几年了,这么点苦难就把他扔下,外人会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汪文舒无奈的说道:“不瞒你说穆杨主任,陈国臣对我有恩,当兵的时候我们俩在一个部队,有一次扔手榴弹他救了我的命,你说我要是离开他那不是忘恩负义吗?”
他们俩不仅是战友,还是救命恩人,汪文舒的做法值得表扬和肯定,文穆杨对汪文舒竖起了大拇指,“你让我敬佩汪大姐,就冲这一点感恩我就帮你。”
汪文舒以为文穆杨是在宽她心,还是无奈的摆摆手,“你别安慰我了穆杨主任,这么长时间我早已认命了,就当我是报恩吧。”
文穆杨没再说什么,洗完手对周兵一摆手,不让他进去看,“兵哥,你陪汪大姐在外屋喝茶,我看看姐夫到底怎么回事。”
汪文舒一听文主任要自己进去,那屋太脏了,“不用了穆杨主任,他那屋进不了人。”
文穆杨什么环境没见过,不就是像个厕所一样的房间吗,有什么不能进的,“听我的大姐,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俩不许进来。”
文穆杨一开里屋门,一股更强的怪味冲了出来,说不上是中药味,还是骚臭味,但文穆杨闪身进去了,并把门插上了。
汪文舒一看这怎么行呢,赶紧喊,“穆杨主任别进去。”
周兵虽然不知道文穆杨的医术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但他赶紧去,那就是心里有把握,一拉汪文舒衣袖,“你坐吧汪大姐,你还不了解穆杨主任,他会给你带来惊喜的,坐。”
文穆杨进来一看,直接找到了怪味的来源,地上放个电炉子,上面坐个铜盆,铜盆里煮着中药,怪味就是铜盆里发出来的。
用筷子巴拉巴拉,发现是独活和甘草混合发出的怪味,还有其它几位中药已经煮烂了,不知道名称,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出的方法。
单人床上躺着个陈国臣,大夏天还盖着棉被,文穆杨一摆手,陈国臣迷糊了,电炉子也熄了,把窗户打开再一摆手,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
文穆杨三下五除二扒光了陈国臣衣服,虽然他胳膊腿不能动,但还没有出现萎缩的现象,证明胳膊腿的气血是循坏的,大夫治不了的主要原因应该就是弹片黏连压迫了神经。
文穆杨轻轻地探寻弹片的位置,发现弹片不大,是从左耳后的风池穴钻入的,正好压迫到手少阳和阳维之经交汇处,且与软组织出现了黏连,如果手术强行取出弹片,势必会造成全身瘫痪,所以大夫专家不敢进行手术。
文穆杨没带银针,只能用袁氏神功了,先开始搓揉陈国臣后脑,他要让弹片和软组织分离,这样就可以实施手术了。
十分钟后,文穆杨收了神功,并给陈国臣穿上衣服,然后打开门走了出来,“汪大姐,姐夫的伤势不轻,但明天就可以到广川进行手术了。”
汪文舒一听能手术,这怎么可能,“什么,明天手术,穆杨,你姐夫各大医院都跑遍了,没有大夫敢给他做手术,广川医院也去过,你就别折腾你姐夫了,让他在家里慢慢熏吧。”
文穆杨和周兵对了个眼神,周兵心领神会:“汪大姐,你就听穆杨主任的吧,明天带着姐夫去医院做手术,你肯定有惊喜。”
汪文舒跑进里屋看了看陈国臣,一看云雾迷蒙的中药味没有了,又跑了出来,“穆杨,你把电炉子闭了能行吗,他可就只着那些中药熏呢,别发生危险?”
文穆杨一摆手,“汪大姐,再给姐夫做手术的同时你还有个任务,到广川大酒店去找管有泉总经理,你的吃住和姐夫的部分医药费他给你解决,然后告诉管有泉和王校长,带尹作平到静南来一趟,研究安置办跟他们合作办学校,和解决复退军人安置的事情。”
汪文舒一听做手术还带着任务,知道陈国臣有救了,但找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等等穆杨,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听不懂,你姐夫住院怎么找广川大酒店管经理,王校长又是谁,还有什么尹作平合作办学校,我没听明白?”
文穆杨微微一笑,“汪大姐,你现在的任务是给姐夫洗澡换衣服,准备好明天出发时带的衣物,刚才的话你慢慢想,去好好看看姐夫吧。”
汪文舒一听吓了一跳,以为陈国臣出危险了,“你姐夫怎么了?”
汪文舒赶紧跑进了里屋,“你醒了国臣,感觉怎么样?”
文穆杨对周兵一摆手,“咱们俩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