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衞子夫说道:“我是蓄谋已久。”
“为什么?”河伯说道:“我现如今,与你父母所在的阴人组织是完全对立的状态,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你这个女人,脑子坏掉了。”
“可不是脑子坏掉了。”衞子夫说道:“我喜欢上一个异类,为了他,我甚至欺骗利用了我的父母,我当然是脑子坏掉了。”
这么直白的表达,纵然是河伯,也愣了三秒,但他马上甩起了一头银发,冷笑起来,他的手掐着衞子夫的下巴:“女人的甜言蜜语,永远不值得相信,我只要我想要的,你懂吗?你不是我想要的人。”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作为你利用的我处罚。”衞子夫突然坏笑起来,在河伯未反应过来前,她就拿出了发声器,轻轻一按,河伯与衞子夫如此之近,那声波直接钻入了河伯的耳朵,对于元气大伤的河伯来说,这真是雪上加霜,那尖利的声音让河伯大吼了一声:“啊!”
声音让山洞颤动起来,衞子夫后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看到河伯痛苦,她有那么一点复雠愉快的快|感,又隐隐有些担心,看到河伯蹲在地上,双肩微微颤动,衞子夫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一只手伸了过来,试图抢走衞子夫手上的发声器,不过衞子夫迅速地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十分得意:“这样的花招,原来你也会玩?你演得可真不像,蹲下去的速度太快了,声音传播也是需要时间的,步调没有对上。”
河伯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当他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笑的时候,马上收了笑容,站直了身子,只是有些不稳,那声波真是要命,铁木真是从哪里找来的,游戏玩得太过火了,河伯的身子在摇晃,衞子夫却无动于衷,这一次,除非河伯彻底倒下,否则自己不会接近他。
河伯没有倒下,他只是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他需要运一下气,衞子夫确定河伯没有进一步的进攻行为后,将发声器放在自己的胸前,这个位置比较敏感,谅这个自称为天子的男人不至于伸手吧?这是自己唯一的筹码了,难保这家伙不会一时气恼,灭了自己。
衞子夫坐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爸妈现在会怎么想呢,他们辛苦养育出来的女儿,为了他们的敌人,欺骗了他们,又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衞子夫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靠在上面,自己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像个假小子一样,这样的性格弥补了衞青的遗憾,其实父亲还是想要个儿子的吧?
衞子夫掏出一家人的合影来,她的手指轻轻指着上面的两张笑意盈盈的脸:“爸,妈,对不起,我必须再任性一次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
河伯仍然在运气之中,衞子夫凑近去看他的脸,这样一张俊美的脸,女人看了都会被它吸引的吧?可是,更让衞子夫在意的是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的背后,隐藏的是什么样的心境,他玩弄别人获得快|感的同时,他真的能够得到满足?第一次的相遇,衞子夫在人群中就看到了他,因为那一头银发,因为那一张毫无人情味的脸,他的冷漠可以让周围三尺冻结成冰!
衞子夫完全沉浸在回忆之中,冷不防河伯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人几乎脸贴脸,四只眼睛对上,从对方的眼珠子里能够看到自己的脸,河伯感觉到了衞子夫的鼻息,可是衞子夫只是感觉到了河伯的冰冷,丝丝凉气钻进自己的皮肤里,这让衞子夫先反应过来,她的身子缩了回去:“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多谢,我不会死。”河伯说道。
衞子夫冷哼一声:“不会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