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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清晨第一缕阳光突破云层,伴随着洒落大地的金沙,沉睡的城市在悄然中苏醒,杂乱的声音,从城市里的各个角落蔓延。
平常因为晨练的人而略显喧闹的公园,今晨却格外安静。寂静中,似乎连微风拂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人工湖旁围了一圈穿着橙色和藏青色的制服的工作人员。
他们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各不相同的面容上,此时却挂着相似的表情。
皆是瞪大了双眸,嘴巴不自觉长大,愕然充满了全身。
牧奕翰来到现场后,眼前的场景,让他挂上了在场人相似的表情。
人工湖的湖,已经被抽干了,干涸的河底,露出的画面,不是那些沉底的泥沙或者微生物的囤积堆,而是,头发。
是的,头发。
整个忽地,被密密麻麻的头发所完全覆盖,而头发的中央,嵌着一具尸体,从外观看来,应该是孙梓晨的。以他为中心,头发向四周蔓延,有些地方看上去凹凸不平,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牧奕翰眼皮连着头皮突突的跳了跳,只觉浑身的神经都在发麻。
他只看了一眼,就立马偏开了视线。
他转身退了几步,尽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向那边转。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打电话通知阎烈。
手机响起时,阎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阎白也跟着起来了,这会正坐在餐桌旁,晃悠晃悠的看着他做早餐,时不时的提一点善意的建议。
实际就是他自己挑食,不想吃那些东西。
“胡萝卜吃了会尿尿都会变成橘黄色的,那个东西有毒,不要放不要放!”
阎烈面无表情的听着,连表情都懒得给他一个:“是嘛?可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中毒了也不会死,安心吃吧。”
阎白鼓着脸,看着他早肉粥里放下胡萝卜,接着又放了香菜。
“天啊!霸霸,你是邪教,竟然还在粥里房香菜。”
“你如果不喜欢,可以选择不吃。”阎烈侧眸瞥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手上的香菜:“不过,错过了这顿,我是不会给你加餐的。”
阎白一愣,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小脸鼓的圆乎乎。继而安静了几秒。
阎烈也不在意,直到听到自己手机响了以后,出声叫他去把手机拿过来。
阎白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乖乖的去了。
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可以和阎烈这个不懂事的大人,一般见识。
阎烈接完电话后,面色稍稍沉了沉,转身拍了拍阎烈的脑袋,让他去叫夜绾绾起床,有事要出门了。
阎白顿了一秒,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双眸蓦地一亮:“我们要出去?赶时间?”
阎烈颔首,刚要开口说话,就听他高兴的叫唤了一声,猛地转身“噔噔噔”的跑走了。
他思维顿了一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身继续刚才的动作。
他调好最后一味佐料的时候,夜绾绾收拾好走了出来。
“出事了吗?”
阎烈将粥盛出,装入了饭盒中,同她点点头;“牧奕翰打电话来,说人工湖那边的水已经抽干了。这是他传来的现场的照片。”
他说着,将手机递给了夜绾绾。
夜绾绾接过,看了一眼,眉心不禁蹙起。
“这看起来,有点像血祀。”
“什么意思?”
“以血为媒介,打开了某种界限的结界,这么多年了,应该放出了点东西过来,至于是什么,暂时还不知道。”
阎烈闻言,眉梢不由自主的挑了挑:“你的意思大概是说,就像是打开了动物园的门,放出了一些危险的动物一般吗?”
话糙理不糙。
夜绾绾点头。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你将这些凹凸不平地方,连起来,像什么?”
阎烈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动了动,继而一个类似于魔法阵一般东西在自己的脑中成型,他的眸色随之也深了几分。
“这个,同中国传统的阵法,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