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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夜绾绾侧身,把沾了灰的地方转到阎烈的面前,方便他给自己拍灰。
阎烈眸底笑意掠过,仔仔细细将她身上的灰拍干净,这才直起腰背走到她的身边,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礼貌的点点头,伸出手道:“阎烈,请问阁下是?”
蒋晗之一直没问过女孩的名字,再看她的样子,以为是个未成年,除了好奇外,没有其他的想法,这会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的眼神有点发直,下意识的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蒋晗之。”
夜绾绾跟着又加了一句:“他是目击证人。”
阎烈眉梢悄然一挑,侧头低眸看了一眼脚边的土坑,“这是您发现的?”
蒋晗之回神,摇头道:“我是一直跟着她来的,这坑也是她挖的。”
阎烈眸光一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眼角抽了抽,用眼神询问她这是何意。
夜绾绾嘟嘟嘴,又开口解释道:“他说他是目击证人。”
两个男人皆是一愣。
“我这不算目击证人吗?她挖到这头颅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她真的不是警察吗?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东西有可能是她埋的吗?”
蒋晗之不知脑子里是怎么想的,飞快说出这么一串来。
夜绾绾不由瞪了瞪眼:“你怎么会觉得,这是我埋的?”
“荒郊野外的,你一来就直冲这而来,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犹豫。如果不是你埋,你怎么那么清楚?”
夜绾绾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呵呵”一声,偏开头去,完全不想再搭理眼前人。
阎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蒋先生,她是怎么发现的死者的头颅,这无法同你解释,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不是她埋的。”
“你们俩一看关系就很亲密,你的证词不可信。”
夜绾绾不禁挑眉,小小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
“这是很普通的常识,好吗?总之,我对这个有意义,我就有存在的理由,你们不能赶我走!”
蒋晗之略微有些着急的说道。
夜绾绾闻言,思绪不禁一转,须臾眸中滑过一抹了然:“你是好奇,不想走吧?你可真行,为这个就诬赖我!”
“这怎么算诬赖!?我是在合情合理的基础上,提出的我质疑。不然你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头颅的?我想除了埋尸之人,其他人是不会找到这个地方的吧?”
夜绾绾没忍住又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语气略微有些不耐:“你刚才也听到法医说了,那人至少死了两周以上。而两周以前,我还在景城。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查我的出行记录啊!你家那么有钱,想查这点东西,还不容易?!”
“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钱?你调查我!”
明明看起来很精明的人,这会像个炸毛的猫一般,竖起了全身的毛。
夜绾绾心头觉得十分无语,嘴角一撇,不屑道:“那是保安大叔告诉我的!我闲的没事做啊,去调查你!调查清楚了你家会给我钱!?”
阎烈听着这两人好似幼稚园小朋友吵架一般对话,哭笑不得。
他转手轻轻捏了捏夜绾绾的手心,柔声道:“嘘,交给我,好吗?”
夜绾绾轻哼一声,将自己的气收了一点,同他点点头后,傲娇偏开脑袋,不想再看蒋晗之一眼。
阎烈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这才将目光转向蒋晗之。
“蒋先生,绾绾如何发现头颅的,这不方便同你透露,只是你相信,这不会与她有关。既然您只是跟着她,看到了她挖坑的过程,就不算的上是目击证人。若您无事,我叫同事送你离开。这里怎么说,也是犯罪现场,您属于无关人员。”
蒋晗之抬眸,看着男人略显冷冽的眼眸,不自觉挺直了腰背,沉声道:“你这是包庇。”
阎烈浅浅勾了勾嘴角,眸中却是没有一丝笑意,口气带上几分强硬:“请您离开。”
扑面而来的威压,让蒋晗之的心不自觉的颤了颤,他无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眸光闪烁,面上却依旧坚持,瞪眼与对方对峙,用态度表明,自己就是不离开。
阎烈心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惊讶——眼前人竟能抗住自己的威压,还敢瞪大了眼与自己对峙。
他不由轻笑出声:“蒋先生,你留下,又能知道什么呢?”
蒋晗之漆黑的眼珠骨碌一转,十分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留下,应该有用。”
阎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现场,眼眸深处,暗涌翻滚,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瞬地,气氛冷了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
大约五分钟后,宋又秋过来打破了眼下的沉寂。
“我朝局里申请了寻尸犬,通过了,一会过来。”
阎烈不自觉抿了抿唇角:“你怀疑这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