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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绾绾淡笑不语,水灵灵的眸子透着一抹探究的神色。
牡丹见状不禁有些抓肝挠肺,脸上的嬉笑也淡了三分。
“你说的是谁!?”
她一个闪影,冲到夜绾绾面前,双眼怼到夜绾绾的眼前,手高扬起,匕首直直的对着她的侧脸,眸中神色厉厉,大有“你不说,我就划花你的脸”的教室。
阎烈守在一旁,见状眸色一冷,在她靠近的下一秒,猛地身后,一把扣住她的手。
“咔嚓——”
“当——”
夜绾绾眸光一闪,意外的转头看向阎烈。
他竟然以下批掰断了牡丹的手,匕首也应声落在地上,激起了点点声音。
最关键的是,她自己都还未反应过来,阎烈竟然就先他一步动手。
这反应速度,有点太快了。
阎烈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冷眸看着牡丹,厉声问:“你想做什么?”
牡丹感觉不到疼,只是有些难以接受看着自己被掰断的手,有些炸毛。
“你知道我这皮囊花了我多少时间才做出来吗?你竟然就这样把我的手给掰断了!?”
这不是用一个人的骨骼拼接的!
牡丹为了让这身体的骨骼和外形看起来更完美,花了很长时间去挑选去的骨头,几乎每一块骨头,都来自不同的人,中间有花费了近百年的时间,才将这些骨头磨合成了一个完整而且能自由活动的身体,加上勾勒面容、皮肤的时间,她今天才第一次“穿”上身,他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粗暴的把自己的手给掰断了!?
她低头,摇晃了一下断的手臂,有种木头脱节摩擦的声音,令她脸上的表情愈发难看。
一瞬,她差点就暴起,想要与眼前拼死一战,不分个你死我活,绝不停手!但,相较于这个,她更怕在打斗中,又坏了自己的身体,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气势汹汹的看着眼前人。
阎烈仿佛感觉不到她的怒气一般,面无表情的侧开脸,甚至不屑于看她。
牡丹在这一瞬,差点被逼疯,另一只好手摇了摇,真是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下想要动手的冲动。
“你在做什么?”
齐景佑冷怒的声音打破了他们这边的僵局。
牡丹脸色惊变,突然抬手,朝阎烈攻去。
阎烈一直注意着她的行动,在她身形将动的时候,就跟着动了,他揽着夜绾绾向后退了两步,还抬腿,狠狠踹了她一脚。
牡丹本想趁他们打一个措手不及的,不想,她完全低估了阎烈的反应,也高估的了自己的本事。一时没有躲开,被对方一脚踹倒。
她在地上翻滚两圈,用没有手上的手撑住地,稳住了身形。她仰眸,眸中滑过一抹厉色,忽而向前一扑,翻身中,顺势捡起了地上的匕首,跃身而起,又朝阎烈攻去。
阎烈依旧抱着夜绾绾向后躲闪。
他看着眼前人眸中恨戾的神色,发觉对方的目标,应该是自己。略微沉吟,阎烈飞速转身,将夜绾绾抱到了结界口放下,捏了捏对方的肩头,肉身道:“在这等我!”
“小心!”
夜绾绾瞳孔一闪,只见牡丹手持匕首,以极快的速度飞扑过来,匕首的位置直指阎烈的背心。
她一把拉住阎烈的手臂,反手将人往身后一带。可是,下一瞬,她眼前景致一晃,忽而又被人拉了身后。
夜绾绾惊住,来不及呼喊,就见阎烈侧身一个飞踢,一脚狠狠踹在了牡丹的脸上。
牡丹痛呼一声,身体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悬了两秒才“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两方作用力过大,落地的声音几乎响彻天空。
夜绾绾仿佛听到了地裂一般的声音。
这力道,绝对不是阎烈正常该有的力道。
她顾不上其他,一把扣住阎烈的手臂,惊讶又担心的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的身体真的不对劲!”
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感觉眼前人,就像是……就像是一个死人那般。
阎烈没有抽手,用另外一只手,将人抱住,柔声道:“我真的,我能保护你。”
夜绾绾此时,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他全身温度。
冰的几乎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她心底尖叫,面上却不断的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徐徐的问道:“你回答我,你到底怎么了?”
沉冷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怒气。
阎烈轻笑,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沉默的没有作答,反而在下一秒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又略显强势的从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向后退了颁布,低头在她额头印下轻吻:“等我回来。”
音落,夜绾绾蓦地后颈一疼。
“你……”
她愕然的瞪大了眼眸,来不及说话,便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阎烈温柔的笑着,接住了一头栽下的人,打横抱起,走到结界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地上,继而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了在了她的身上,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缓缓起身,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的她的脸。
直到他站直了身子,这才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你确定自己一个人,可以对付的了那家伙?”
罂珏略带嘲讽的声音,在阎烈脑海中响起。
男人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的迟疑,面上神色愈发冷厉,听言不过轻笑一声:“我和你,不是两个人吗?唔——也许不对,你不算人。”
罂珏被噎得顿了一下:“行行行,还能开玩笑,证明心态不错,看来,还是有信心。就是希望你一会别被打得爹妈都认识了。”
“只要我还人的爹妈,就无事。”
阎烈抬脚,径直从被他踹倒的牡丹的身上越过,后脚跟将要落,蓦地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
他微微一顿,脚未落,回眸看去。见牡丹略微有些艰难的仰着头看着自己。落朝地那边的脸,头骨似乎已经碎了,凹陷进去了。
牡丹却是不知道疼,另一边完好的脸上挂着一抹邪肆的笑意,“你的敌人是我哦。”
阎烈眸中显出一分厌烦,脸上的神色彻底变了。
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牡丹却在刹那间感觉眼前人好似变了一个人,周身散发着森然的气息,令她莫名觉得心口一窒,有种将死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感觉过了。
她一怔,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身子瑟缩的抖了一下。
阎烈犹如地狱中走出恶鬼,向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一脚踩在她的脸上,脚踝转动,辗转碾压了几下。
在细碎的“咔嚓”声中,牡丹的整个脑袋碎成了一滩。
阎烈皱了皱鼻头,眸中嫌恶沉了三分,收回脚时,还在地上挫了一下,好似想要蹭掉什么脏东西一般。
齐景佑靠在门前,眼底划着不甘心和愤懑。
他不敢相信,自己养了几百年的傀儡,竟几乎在转眼之间,就被他们给打败,七零八落。
他一眼就能看出,牡丹浑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若还想继续战斗,就必须给她换个身体。但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小鱼儿的情况更严重,她几乎被锁魂链抽干了所有的精魂,现在身体里,就留下了一没残存的意识,一切都归零,变成了最初的样子。
“你不是阎烈。”
齐景佑在阎烈走近时,突然开口。
阎烈轻笑,露出一抹淡淡的意外:“哟,还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