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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温朔深深低头,仿佛要将头埋入心口。
他神思渐沉,忧虑浮上。
阎白会不会以为他实在胡诌?
毕竟,那样的事情,太过荒谬,谁又能信呢?
他刚刚松下的心弦,蓦地又绷紧。
寂静下,让他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谁料……
“你的意思是,感觉自己与那黑影有过一瞬的对视?”
“嘎?”
温朔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拍了一巴掌,有点反应不过来。
阎白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起来,他便感觉自己好像不明白了。
温朔不大的眼眸这会瞪得老大,眼珠凸出,好像金鱼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人。
阎白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噔噔”的声音,像是小锤,敲在耳边。
温朔凝了凝思绪,眼珠一转,心底骇然,“您相信我看到的?”
阎白沉默。
温朔只觉耳边的“噔噔”声被无限放大,震耳发聩,脑中想的也多了。
他向来不信鬼神,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的信念渐渐崩塌了。
他沉吟片刻,开口是没忍住长叹了一声。
“我以为,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缘故,没想到……”
他抬手,重重揉了一把脸。
“阎先生,你也能看到鬼吧?”
阎白眸光一闪,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心底大约了猜测,也从未想过隐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你还看到了什么?”
温朔的反应,让阎白觉得他好像又隐瞒了点什么。
温朔嘴角泛起点点苦笑,无奈的点头:“嗯,还有情况。”
那日,他离开医院,神思有些恍惚,路上看到了许多影子,影影绰绰,眼珠生疼,好似有什么东西刺入一般。
回家后,他让妻子帮忙看了看,并没有任何东西。
他心中藏了事,思绪有些飘忽,却还是能稳住。情况持续了一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天被刺激到了,出现了一些幻视。
这情况,他小时候,也出现过。
所以,即使担心,他也没在意。
但,让他比较在意的是中间又出现状况了。
二组一个同事出车祸的时候,他恰好在现场。在两张车相撞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黑影。
黑影从后环抱着那个同事,双手握着同事的双手,像是他在控制着方向盘一般。
他也不知道,隔那么远,他是怎么看清的。
故而,他把这情况归结于自己没有休息好,看错了。
嗯,应该说是自己晚上恶梦做多了,自发的联想了。
他自我安慰的把事情给压下了。
而那之后,他看到的黑影的情况就少了许多,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几天都看不到。
他便觉得是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了,幻觉少了,也就慢慢放下了。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他接手失窃案。
现在想来,奇怪的点还有一个就是,他接手失窃案后,所有的幻影都消失了。
生活恢复了正常。
温朔便将这压下了,深埋在心底。
这次,他听顾明说了法医室化验机爆炸的事情,不知为何,一下联想到了这上面。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将事情同阎白说了。
阎白听他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开口问:“你说,你小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温朔眨眨眼,脑子顿了一下,缓缓点头:“嗯。”
“那时的情况,你还记得吗?还有,你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情况,又看不见这些影子的吗?”
温朔回忆。
他第一次看到黑影是七岁。
那时,他觉得好玩,自己就像动画片中那些英雄一般,开始得到世界的考验了。只要他通过考验,就可以变成超级英雄,拯救世界。
整个人每天神神癫癫的。
后来,他的情况被自家老妈发现了,就带他去检查了一下。最后说是眼睛得了什么病,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就好了。
他也就没在意了。
可以说心是相当之大了。
阎白嘴角不由抽了抽。
“你就没想过,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那会才七岁,除了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温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阎白无语的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吗?”
温朔思考了一会,有些犹豫的说:“那个,我母亲给我的药特别苦,算不算?”
“药,苦?”阎白眼珠咕噜一转:“吃的中药?”
温朔点头。
阎白眸底暗芒一闪,心中有了别的计较。
“不介意让我和你母亲聊一聊吧?”
温朔疑惑。
怎么扯到那边去了?
阎白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
“因为你一问三不知。”
温朔儿时的经历,很明显有问题。后面情况恢复正常,必然是家里大人做了什么。
只是,温朔中间可能又经历了什么,将那段记忆遗失。
温朔脸上一哏,很想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反驳不了。
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只得乖乖的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