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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
“白水,你的药配的怎么样了啊?”
荣栎看着倒计时,越发急切。
白水没有理他,依旧低头做着自己的工作。
荣栎满心焦灼,在门口来回徘徊,却不敢再出声催促,只得在心底暗自嘀咕。
“老白,你可快一点呀,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从指缝间溜走。
荣栎脸上神色愈发凝沉,他双手无意识的揉搓着,心思飘忽,丝毫没有注意,自己把自己的双手给搓的通红。
“成了!”
一声低呼,惊了他一下,身子猛地一哆嗦。
“什么什么,成了!?”
他转身,快速跑到白水面前。
白水小心翼翼捏着一瓶试剂,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被狂喜覆盖,隐隐有种癫狂的感觉。
荣栎脸上的表情与他相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手上的试剂管,试探的朝试剂管伸手。
白水几乎是下意识的侧身躲开他的动作,脸部肌肉好似不受控般抽动。
荣栎呼吸微微一凝,生怕自己的呼吸重了会“伤到”他手上的试剂。
“我们……我们……”
“拿珠子出来。”
白水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后,幽幽开口。
荣栎一怔,眼中浮起一抹恍然大悟,急急点头。
“对对对。”
他转身,快步走到房间的角落,打开保险箱,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木盒。
盒面覆盖的繁琐的刻纹,被两张银色的符纸封贴。
荣栎将封贴一点一点取下,又拿出钥匙打开盒子。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小心,好似对着某种珍宝一般。
他开锁后,将木盒递给白水。
白水拿着木盒和试剂管,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暗黄灯光照射下的房间,屋顶悬着一串铃铛,再无其他装修。地面用朱砂画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屋顶同样,用朱砂画了一个繁复的图案,行笔顺滑,似是一笔而成。
白水小心翼翼将玻璃珠取出,放在了八卦一方,又取三颗与一边相似的珠子,放在了另外一边。
布置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闻了闻心神,将试剂缓缓倒下,一滴不漏的滴在玻璃珠上。
他退后,双手结印,低声吟唱。
音起的瞬间,狂风肆起,屋内铃铛如疯了一般响起。
“叮叮当当”的声音,杂乱的有些刺耳。
白水好似没有听到,双手飞快打印,速度快的几乎快成虚影。
他脸上的神色也慢慢转白,额间细汗渗出,像是与什么强硬的东西对抗一般。
随着时间推移,屋内尖锐的铃铛声音愈发疯狂,他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破!”
一声厉喝,眸中金光闪现。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屋顶“咔咔”裂开,碎石落下。
如地震一般。
白水身子一摇,被震得跌倒在地。
“啊!”
尖声的尖叫响彻天际。
白水与屋外的人听声,面上神色稍霁。
他脱力,一时腿软站不起来。
屋外人则在听到叫声后,直接破门而入。
荣栎一眼就看到了在阵中互相紧抱着、惊慌失措的三个小家伙。
他顾不上其他,急忙冲过去,将人一把抱起,不顾他们的挣扎,略显强势的抱紧了人,跑了出去。
他出去,将人放下,来不及,只说了一句“乖乖在这等着”,便又转身跑了进去,慌忙将白水拖了出来。
两人刚一出门,身后“哗”的一声巨响,房子垮了。
灰尘飞来,如下雨一般,将两人“淋”了一个透心。
荣栎一手扶着白水,一手抓了一个小家伙,扑腾的跑到一个他觉得安全的位置才停下。
手一松,白水腿软,刺溜一下滑倒在地。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刮白,身上、脸上灰尘扑扑,整个人狼狈极了。
荣栎软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算作安抚,便匆匆转眸去看自己拉拽出来小家伙。
一转眼,还好三个都在。
他摸了摸心口,悄悄吐了一口气。
他跑的时候,只来得及抓一个小家伙,还好,这三个像连体婴一般,你拉着我,我牵着你,谁也没放下谁。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牵了牵嘴角,试图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慈祥一点。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南一、南菁、南安小朋友吗?”
他一靠近,三个小家伙,就像受惊的小鸟一般,刷地一下抱在一起,不住后退。
一下没有注意,六只小脚纠缠在一起,咕咚一下,全部骨碌碌的摔倒了。
“呜呜——”
不知是怕的,还是疼的,两个年纪小一点小朋友一下哭了起来。
南一着急,手忙脚乱的哄。
小手拍拍这个的背,摸摸那个的脑袋,明明慌的不行,还要故作勇敢的说“不怕不怕,哥哥在”。
荣栎看着他瘦的几乎是皮包骨的手臂,心底生出几分恻隐,无声叹息。
他放轻脚步,尽可能放柔声音说:“你们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南一声音一顿,小脸绷着,双手将两个弟弟抱的紧紧的,抬头,满眼警戒的看着他。
“你是谁!?”
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好似在说自己不怕一般。
荣栎听着他发颤的声音,不由轻叹一声。
“我是jingcha蜀黍。”
小孩一愣,双眼瞪圆。
“你骗人!”
荣栎看他怕的拖着两个小家伙不住向后梭,落在外的脚,与地摩擦,一片红,心口一疼。
他急忙停住了靠近的脚步。
“你别怕,我真的是jingcha蜀黍,你看那边,是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