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阎白没有回答。
他敏感的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渐渐生出了几分熟悉感觉。
扬在空中的灰烬,像灰色的雪般碎碎落下。
天地在悄然间,慢慢变了颜色。
阎白仰头,仿佛看到了斗转星移的全部过程。
天地变幻,天色慢慢暗下,最后,黑沉沉的,再看不到一丝光亮。
阿依直接惊得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
她怔愣良久,不小心被口水呛住,一下“咳”出了声,也回神了。
“我们这是在哪啊!?”
阎白眸光深沉,轻轻动了动鼻翼,吸了一口气,淡淡开口。
“幽冥地府。”
“啊!”
阿依惊得叫了起来,蹦了一下。
奈何身上压了一个如铁石一般的东西,“咕咚”一下,腿软跌倒在地。
膝盖直直的磕在地上,疼的她受不住,又“哎哟”叫了一声。
阎白听声回眸。
就见她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姜恒压在她背上。
她像个翻不了身的乌龟一般,四肢不停的摇动,狼狈极了。
阎白转过身,伸手将姜恒挪开,又扶了一把,算是半提溜半扶的,将人扶了起来。
阿依起身,反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怎么会在这啊?都死了吗?”
声音颤颤。小腿止不住的发抖。不知是刚才被吓的,还是被压的后遗症。
阎白低头,眸色不清的看了一眼她抓住自己的手。
阿依莫名的后背一凉,后颈起了一片毛栗子,更怕了,手上不哟收紧,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我真的死了吗?我什么都没做啊。长这么大,我连那小木屋都没出过几次。我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呢,我不要死,不要死。”
她慌的全身都开始发颤了,抖如晒看。
阎白手腕轻转,以一个比较温柔的动作将手臂挣脱,反手拍了拍的她的肩头,算作是安慰。
“没有死。我会带你出去的。”
他千算万算都万万算不到,出口,竟然在地府。
那么,罗文东,又是怎么出去的?
还是说,从一开始,从这离开的人,就不是罗文东?
阿依又急又惧,都快跳起来了。
“要怎么出去啊!?你说话一点准数都没有。刚才还说我能把我们给带出来。结果呢,带了个鬼地方!”
阎白微微眯眼,睨了她一眼。
阿依那种莫名一寒的感觉又瞬地涌上心头,她喉头一紧,像是被人掐住一般,瞪大了眼,“诶诶”两声,脑子“duang”的一下,呆住了。
安静了。
阎白收回目光,轻念咒语。
“小主人。”
小黑本在拘魂,一下就被叫了过来,连新魂也给带了过来。
只是新魂似乎并不安分,一直在试图挣脱拘魂索,“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阎白睁眼,偏头看去,不由一怔。
“你这是从哪拘来的?”
小黑歪头看了一眼新魂,心思一转。
“您认识?”
阎白抿唇,点点头。
“算是吧。”
谁能想,他能在此看到罗文东的魂魄。
小黑无奈的叹息一声,开口解释。
原来,罗文东的魂魄不知是什么时候入的地府,然后还发疯一般,在鬼市闹了一通。
人还鬼精鬼精的,抓都抓不到。
他和底下人折腾了好久,终于在今天把人给抓住了。
“小主人,你这怎么带了两个活人过来了?”
阎白摇头,没有解释,而是对他说:“带人将地府重新检查一遍,仔仔细细的。有人利用地府做了一个小世界幻境。”
“门”打开后,与地府相连,必然有眼在这。
小黑闻言惊住了。
哪个刁民胆子那么大!?洞都打到地府了!
阎白也不知。
最近的事,一件件、一桩桩,接踵而至,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又有一些小细节牵连,变的有了千丝万缕的关联。
若有人在中做局,那,这盘棋大的有点渗人。
“他还好吗?”
阎白发觉罗文东的魂魄有点不对劲,好像没有神志。
小黑伸手拽了拘魂索,低声暗斥了一声“老实点”。
转头对阎白无奈的笑笑。
“我也不知道。他出现的时候就这样。但有特别精,抓捕过程中,他像泥鳅一般,逃了好几次。”
他最初以为是魂魄不全导致的的神志不清,抓了以后才知道,他这魂魄……
哎——
阎白对小黑勾勾手。
小黑会意,将拘魂索递给他。
阎白握住,闭眼感受了一下。
须臾,他蓦地睁眼,瞳孔一颤。
“他的魂魄……”
小黑一脸无奈的点头。
阎白眉心紧蹙。
罗文东的魂魄竟然是被人打碎了以后,又重新拼接了。
还有,他在罗文东身上感觉到了许多不一样的魂力。
有人像拼积木一般,重新组装了他的魂魄。
这在地府,是违规行为,一旦被的发现,将会被直接丢入北冥炼狱之中,受冥雷之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阎白将拘魂索交还给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