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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顿住了,低下头,脑袋几乎快要贴在了手上。
卞和看着她突然颤抖的肩膀,心头突然掠过一份不好的预感。
突儿。
“去看她怎么了!?”
阎白冷厉的声音,让他心头一惊,急忙起身走过去,扶住人的肩头,把人头抬了起来。
一息。
卞和看着她嘴角的唰唰流出的血迹,刷的变了脸色,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慌张的转头看向玻璃。
“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
阎白快步冲了过来。
卞和下意识的退开。
阎白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将人的嘴捏开。
一瞬,血流如注,瞬地染红了卞和的眼。
他又惊又紧张,短促了叫了一声。
阎白反手摸了摸她的脖颈。
无跳动。
他眼底闪过一缕恼怒,轻呼了一口气。
“找法医过来。”
说着,轻手轻脚将人放平。
卞和愣了一秒,“噢噢”的有些慌张的跑出去,双腿有些发软,到门口撞了一下门框,“beng”的一声差点摔倒。
他下意识的反手抓住了门沿,身子还未站稳,又踉跄的向前扑腾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阎白做了一下初检。
看表情,人咬断了舌头。至于是疼死的,还是血流过多而死,暂时不确定。
阎白偏向于疼死的,那一点时间,不至于留致死量的血。
但,她的面上的神情又十分平静,像是睡梦中悄然离世一般。
顾琅来的很快。
“你这边问出什么来吗?”
阎白摇头。
刚到关键的地方,人就突然死了。
他眸光一闪。
这杀人灭口,都弄到家门口。
呵。
胆子不小。
顾琅离开,卞和吸了吸鼻子,屋里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脸色有点不好,微微泛白,犹豫着凑到阎白身边。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余下的几人,他已经问过了。都是孟珏母亲找来的地痞流氓,只知道闹事有钱拿,其余,一问三不知。
阎白略略思考,选了其中三人问了问。
三人口供基本一致,回话过程面色属正常情况,不存在窜供。
他从其中一人手中得了一百块的现金。
是孟珏母亲给的。
“你们去孟珏家看看。”
卞和点头,走出两步,不由顿了一下,回头问。
“你不去吗?”
阎白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应该要来了。”
“谁?”
他懵懵的看着阎白。
阎白没有回答。
卞和有些好奇,脚下速度不由慢了下来。
没等他走出审讯室,就有人匆匆过来。
“阎先生,道协的人来了。”
阎白点头,让他将人安排在会客室,他一会过去。
卞和惊了惊。
这就是传说中的能掐会算?
阎白没注意他的反应,就是看人还在,不由出声问了一句:“还不去?”
卞和回神,急急点头,转身颠颠跑走了。
……
会客室。
阎白看着眼前头发花白,满脸褶皱,一身深灰色的道服的老者,心思转动,闪过几个念头。
“阎警官,这是我们道协的会长,五羊道长。”
五羊?
阎白挑眉。
他发现眼前人周身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他看不清对方的面相。
在旁人看来,老者周身透着一股世外高人疏离,让人心生畏惧,不敢靠近。
来报信的警员,被屋内的威压压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阎白侧身,挡在他的身前。
他心口攸然一松。
阎白偏头,“出去等着吧。”
警员懵了一秒,心有所感,点点头转身离开。
“何必为难一个小辈?”
阎白听到关门声,施施然踱步到沙发前,懒洋洋的坐下。
五羊道人轻笑。
“阎居士多心了,老道只是见到您,有点激动,一时没收住。”
阎白冷呲,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懒洋洋的点了点沙发。
五羊含笑坐下,眉目慈祥,像在看一个喜爱的晚辈那般。
阎白却觉得有几分不舒服,悄然侧身躲开了一点。
“有事说事。”
声音清冷,带着些许不耐。
五羊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