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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飞扬怯生生的抬眸,带着几分不明的看向阎白。
“警官先生,我只是……只是……拿钱办事,跟着他们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阎白啧了一声,轻轻摇头,满脸写着不相信。
阮飞扬一怔,不禁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阎白摇头,有些遗憾的轻叹一声。
“还是太年轻啊!”
“什么?”
阮飞扬从他眼中看到了惋惜,不由愣住。
阎白手一转,指了指门外。
“知道其他的人,都怎么了吗?”
阮飞扬不蠢,身子一僵,蓦地反应过来。
他低头,抿唇,缓缓坐了下来,声音沉了几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阎白嘴角轻轻动了动。
“一开始吧。”
阮飞扬眉心皱起,脸色青黑,沉默,双手不由自主握紧,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稍许。
阮飞扬抬起头,面色冷然,无声的呼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发现的?”
“脉搏。”
所有人的脉搏都暴乱的好似要爆炸一般,只有眼前人,脉搏只是速度快了一些,十分顺滑。
阮飞扬眉梢一挑。
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最初只以为是他不经意的触碰一般。
谁想……
他略带嘲讽的轻笑一声,摇摇头,心道。
“果然,怕死还是不行啊。”
那人给了药丸,让他分发给所有人,在出现状况的时候统一吃下去。
他自然也有,不过那药丸的味道怪怪的,他在最后一刻,突然怕了,便悄悄把药丸给丢了。
至于反应,他也是偷听到看守他的警员说,才开始装的。
没想到……
他轻轻摇头。
假的,只能是假的。
阮飞扬放松,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斜着眼看向阎白。
“警官先生,我只是太害怕了。他们都疯了,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我只能先疯了,迷惑一下想要害我们的人。”
男人嘴角那一抹浅笑,带着几分讥诮,似乎在反问“你能耐我何”。
阎白倒是不意外他的反应,眸色平静。
“也可以。不过,你确定,你这样,他会放过你吗?”
声线平平,听不出一丝起伏。
阮飞扬却莫名的听出几分冷厉,心口一缩,手微微收紧,面色却分毫未变,吊儿郎当的耸耸肩,一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样子。
阎白轻笑,慢慢直起腰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蓦地被抓,阮飞扬微微一惊,下意识的缩手。
阎白的手如铁钳一般,扣的他不能动分毫。
阮飞扬脸色突变,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耳边满是“砰砰”的心跳声。
“你想做什么?”
阎白没有回答,只是抓过他的手,放在鼻翼下轻轻嗅了一下。
动作有点让人误会。
阮飞扬后颈先冒了一片毛栗子,忽而心头一重,生出几分恐惧,阵阵寒意从指尖窜入心房。
“你……你……”
他终受不住,开口,手不停的往后拽,想要挣脱。
阎白扣的死死的,在他动作后,不由加大了力道。
阮飞扬手腕不由一疼,被迫停下动手。
他惊惧,怕的浑身发抖,连牙关都不由叩的“咯咯”直响。
阎白松手时,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像是水中被拖出一般,瞬地脱力,瘫软在椅子上,一点一点向下滑。
阎白从他指尖残留的味道中辨认出了三味药草,无一不是致幻、影响神经的。
“你没吃,是对的。”
没头没脑的话语,让阮飞扬心口一窒。
他双手死死扣着椅子边沿,支撑着不让自己滑下去。
“你……你什么意思?”
“有人给你了药丸吧?”
阮飞扬咬着唇角,面色惨白,直愣愣的看着眼前人,没有说话。
阎白也不在意,轻声念出了自己辨认出的三味药草,淡笑的看着他。
“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阮飞扬一脸茫然,懵懵的摇头。
“嗯,不知道也无所谓,只要记得,这些,单吃其中一样,都会死的。”
阮飞扬身子一僵,瞳孔颤如地震。
他明白过来,对方所说的,是自己手上那颗药丸的里的药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颗药丸,在审讯前,他就捏碎了扔到卫生间了,还用洗手液洗了四五遍手,对方竟然都有本事从中辨认出药材。
怎么可能!?
阎白无意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吃下去,感觉肯定很刺激。你看到过你那些同伴的反应吗?他们像一群野兽般,匍匐着,狰狞着脸,嘶吼着,啃咬着屋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口水横流,完全失去了理智。”
轻声的低语,好似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阮飞扬却心头阵阵发寒,不住打着冷噤,浑身发抖,想要逃。
他脚下意识的向后搓,好似在水中被水鬼缠上一般,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而实际上,他浑身僵硬的,除了发抖,什么都没做。
阎白见状,顿觉无趣。
这么点胆子,是怎么混到现在这样的人?
“你怕什么?”
“嗬——”
阮飞扬瞪大眼,张嘴发出了一堆无意义的声音。
阎白微微蹙眉,心头微跳,忽而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