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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该怎么办?”
阎白按下心底的不平,轻声询问。
阎烈:“你去监狱看看吧。我估计那个地方,就没补上。”
阎白点头。
“可为什么,我当时去北冥查看的时候,没人同我说这件事?”
阎烈稍稍想了想,说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答案。
“忘记了?”
阎白想也不想回了一个白眼。
“我没那么笨。那会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了!”
他刚才想到,也许那是不是自己忘记了,而是有人刻意将消息掩盖了。
破坏那年,他还小,是个幼童,但看守的人不是。
阎烈淡淡笑了笑,没有回答。
夜绾绾走过来,毫不犹豫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他向前扑腾了一下。
虽然不疼,但是丢脸。
他捂着脑袋,回眸,一脸委屈的看向夜绾绾。
“妈!”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要查快去查,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爸还等你呢。”
阎白低眸,揉揉后脑勺,小声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反正你老公最重要,我就是隔壁老阎,哼!”
“你说什么!?”
夜绾绾压低声音,凑到他跟前,瞪了他一眼。
阎白急急讨好的笑笑。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有说。”
一蹦而起,飘到房间门口,大声的说。
“那我去了。情况明了了,我们再说。”
夜绾绾刚想在说点什么,人已经刺溜一下窜没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脸上的表情慢慢落下,变得怅然。轻呼一声,侧眸,对上阎烈淡笑的双眸,心神一荡,走到他身边勾住他的手臂。
“你会好的,他会治好你的。”
低声的呢喃,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阎烈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无声的抚慰着。
阎白窜到门口,走前没忍住,顿住脚步回眸看了一眼。
高高挂在房檐下的牌匾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暗沉。
他看着,心中莫名生出几分迷茫,没了前路。
他静默,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收回目光,飘走了。
……
北冥。
暗夜的天色,黑沉如墨,破天看不到一丝光亮,遥远无边。呼呼作响的狂风,夹杂着凄厉的喊叫,令人心怵。
阎白走近,忽而敢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心房,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噤。
意外的感觉,让他不禁生出几分不安。
他左右看了看,竟没看到一个看守,眉头一蹙,拉起帽衫的帽子,将自己的脸遮了的严严实实,直接从大门,正大光明的走进。
没有一人阻拦。
阎白心下一沉。
作为地府关押最危险犯人的地方,出入竟如无人之地,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瞬,他甚至觉得那票是哪个在风中的嘶喊声,都是假的。
他抿唇,微微阖眼,掩下眸底的怒色,加快脚步。
北冥不同于一般监狱,它没有普通监牢栏杆与牢门。它直接用锁链将厉鬼锁着,一个一个的,还能自由走动。
他一进去,就有鬼看到他,停下了脚步,丑陋的脸上挂着一双好似灯泡一般的眼睛,咻地一下飘到他的面前,睁着大大的看他。
魂魄上腐烂的味道,让阎白不由偏头躲开了。
“嘶——小娃子。”
鬼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大笑的叫了起来。
声音一起,周围的鬼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那般,刷的一下聚了过来。
猛烈的气味,一瞬将他罩的严严实实的,没一丝缝隙。
他皱眉,眸底掠过一抹嫌恶。
“嘿,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小孩子有点眼熟?”
能在北冥呆着的,大多都已经是老鬼了。
阎白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瞬地又偏头收回了目光。
实在丑的太过别致了。
“嘿,小娃子,把帽子取下呗,让我们看看。”
阎白没有动。
他目光越过人,看朝了远处。
“哟,还不理人呢?是不是找人?我跟你说,这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给我看看脸,我就告诉你。”
阎白脑袋顿住,眼珠咕噜一转,偏眸,对上他又大又白的眸子,还是有点不适应,眼神飘了飘,低咳一声。
“什么都知道?比秦王知道还多?”
“切,秦王算什么,这监牢修建时,我就在了。没看到我的位置。”
他飘开一点,锁链摩擦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格外刺耳。
阎白略略有些疑惑的顺着他动作看去。
锁链与墙链接的位置,大大写了一个“壹”。
阎白脑子一转,一个名字跃入脑中。
“你是……”
他犹豫,没有说出口。
对方却好似看懂了他眼中的神色,十分自得的轻哼一声,重重点头。
“对,就是我。”
阎白眸光一闪。
他还真没想到。
“七郎。”
七郎眉梢轻轻一挑,眼中得意更甚,“嗯嗯”的点头。
阎白轻轻摇头。
真没想到。
七郎,杨家七郎的魂魄,生是烈性如火,死后也戾气冲天。
他是第一,不是因他罪孽深重,而是魂魄混乱,不易控制。而且,他周身戾气太重,即使投胎,也会影响命格。
“那,七郎,你可知北冥外墙破洞的事情?”
七郎闻言,蓦地抬手拍了一下阎白的后脑勺。
“没大没小的,叫叔叔。”
阎白一愣,有些不适应的瞪瞪眼。
什么时候,他沦落到谁都能拍到他脑袋的地步了?
七郎没有理会,反而瞪了回去。
阎白默默吸了一口气。
嗯,看在你过往功业上,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