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加料的人是陈国?”
阎白:“你也知道自己去贪舍利子,是陈国下的套?”
陈恩僵着脖子,点头。
阎白:“你其实就是傀儡,所有的事情都是陈国做的?”
陈恩认命的闭眼,缓缓的点头。
是的,如阎白猜测那般,陈恩的嗓子是被陈国毁的。
他昨夜醒来时,有可能是在地府门口走了一遭,很有问题,他突然想明白了。
他之所以会对舍利子产生兴趣,也是无意中听到陈国与小道童讲的故事中,生出了向往,然后莫名的多了执念,在寻找过程中,慢慢变成了贪念,然后像疯了一般,私下召集人马去寻找舍利子。
他是土生土长的桐城人,关于舍利子的传说,他听了太多的版本,之前却也只是觉得是传说。是从陈国口中听了一个小故事后,他莫名就又了贪念。
清醒后想来,也有够荒唐。
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很信任陈国,做这件事自然也会告诉对方,他还蠢的需要陈国来穿针引线。就连认识那个神秘人,也是陈国的引荐。
他发现问题后,便于陈国对峙。
陈国似是觉得他没用了,直接一碗药毁了他的嗓子,还美名其曰,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便留下他的命,让他放心,自己会为他养老送终的。
之后,陈国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不久前陈国离开,还专门跑道陈恩面炫耀了一番,说自己找到了舍利子的下楼。
陈恩恨。
恨自己太蠢。
他缓缓闭上眼,不想去回忆,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将凌霄观交到陈国手上的。
他以为自己养了一个知恩图报的好狗,没想到,却是引来了一条中山狼。
阎白对他这些爱恨情仇没有兴趣,剩下的问题呢,又要等人可以说话了,才能继续。忽而变得有些无聊了。
阎白百无聊赖,抬眸左右又打量了一下陈恩的房间。
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朴素、简单。
乍一眼看上去,十分符合他的人设。但是仔细辨认,会发现,这些家具都是黄花梨木的。
真是一个深藏不露呀。
阎白幽幽感慨。
“现在做道士这么赚钱的吗?”
陈国正满心陷在自怨自艾中不能自拔。
他的话一出,就像一拳,猛地打在他的脑后,蓦的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打散,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
他气不过,睁眼,狠狠瞪了一眼阎白。
阎白正好转过来头来,对上,疑惑,眨眨眼,挑眉。
“你瞪我做什么?”
陈恩无声哼了一下,扭开头,一副“我才不想理你”的样子。
阎白挑眉。
陈恩才五十岁左右吧?
这脾气怎么比他爷爷的还不好?
陈恩背对着他,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然又是一顿闹。
阎白暗自撇撇嘴,起身决定出去转转。
陈恩听到开门声,刷的回过头来,顺手抓起床头的枕头,朝他扔过去。
阎白耳朵一动,身子微微一侧,躲开,回眸,挑眉。
“怎么?”
陈恩用眼神问他要干嘛。
阎白指了指门外。
“无聊,出去转转,你又不能说话 ”
声色平平,明明不含一丝情绪,陈恩却听出嫌弃。
老头情绪一下又上来了,一把抓起另外一个枕头,猛地朝阎白脑袋扔去。
阎白面无表情的,连动了没动,枕头就在他眼前大约五厘米的地方落下。
他暗自“啧啧”两声,摇头。
“五羊道人,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儿子回来了,我们再谈。”
说罢,他转身径直离开,关门时,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还顺手在门口贴了一张黄符。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
初秋的桐城,天空依旧湛蓝,没有一丝云朵,太阳挂在空中,阳光炙烈的晒的人发疼。
一息。
他突然感觉到左侧有一个目光在看着自己,不由转眸看过去。
一个小家伙在墙后探头探脑,似乎没有料到他的会突然转头,被吓的愣住。
四目相对。
小家伙“啊”的叫了一下,转身就要跑。
阎白动作更快,一个闪身,走到他的背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手环住他的腰,把人捞了起来。
下一瞬,他不经意的转眸一瞥,脚边还有一个小不点,似是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正倒在地上,仰着头,哆哆嗦嗦,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
可怜巴巴。
阎白弯腰,刚要抱他,就看到他鼻子里缓慢落下的晶莹剔透的鼻涕,手僵了一下,蓦的换了个方向,从兜里拿出纸巾,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不去手帮忙,直接把纸巾丢在了小不点的怀里。
“擦擦鼻涕。”
他转头,又看向怀中的小家伙。
是刚才给他开门的道童。
“你在偷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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