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高估了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就动一下,身体就不由跟着摇晃了起来,差点跌倒。还好阎白眼疾手快,一个飞身冲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人给扶住。
“爸!”
阎烈倚着他站稳,顿了一会,抬手轻轻拍了怕的手背。
“我没事,不要担心。”
月青见两人好像要长谈,急忙开口打断。
“行了,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我的人,你该给我了!”
阎白眸光一沉,手轻轻一扬。
鹿悠身侧的红绳霎时飞了起来,盘旋绕上了他的手腕。
“好了。”
鹿悠呆了,就这么把自己给送出去了?
月青欢天喜地跑过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扬声。
“我把人带走了,没事就不要联系了。”
鹿悠则是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你不要名单了吗?”
“你写完,寄去桐城。”
阎白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才转眸去看阎烈。
“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阎白摆摆手,对他说自己无事,就是血留的有点多。
月青找到他的时候,那些人正在抽他的血。就如鹿悠说的,他们要用的阎烈的魂魄与血液破秦王墓。
月青赶的及时,在他血液被抽到一半时候出现,将人救了回来。
阎白不禁疑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之前你们会说这一切都是月青做的?”
阎烈也有些无奈的轻轻摇头。
“最初我被带走时,也以为他们所作的这一切都是月青所为,可是,当我见到秦广王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事情,其实比我们想象简单。秦广王在北冥呆久,魂魄受到影响,就如最初月青那般,变得癫狂想要统治世界,然后又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招数,加上鹿悠的这个特殊的存在,才让事情便变的这么严重。
现在秦广王被抓到了,余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阎白愣住,听完他的话以后,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会动。
“爸……”他犹豫着顿了一下, 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有点荒唐:“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解决了?”
阎烈点头。
“对,只要月青不掺和,这件事会很容易解决。”
“可是他还占着公冶的身体。”
“不,那本就是他的身体。在桐城中,被镇压的,本就这是他的一魂一魄。现在不过是完整了罢了。”
阎白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他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没有;想象中的风起云涌,没有;想象中艰难苦战,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是和月青斗了一下嘴,爸爸就回来了。然后爸爸回来了,就说事情也结束。
这也是太玄幻了吧?
他大大眼睛里,全是疑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阎烈也觉得他有点接受无能,想要再解释一点吧,又觉得好像没什么要解释的。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些脑子不正常人的狂欢。
当他们所求之人恢复正常后,一切都秩序,也将变得正常。
没有太多的理由可以解释。
阎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余下的,就是收尾工作了。我要回去,带你母亲会地府了。”
阎白听言,心口一梗。
“爸,妈那边……”
“这是她命中注定的。我们回去后,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入轮回了。你不要来找我们,管理好地府,就好。”
阎白愣愣的点头,呆了好一会,才回神,起身去处理眼下手头的事情。
将秦广王丢回地府后,他想,其他的事情,也许永远都没有答案了。
他离开时,阎烈留下,并叮嘱他回去以后将夜绾绾送下来。
阎白记下,离开。
再回家中,明明只离开的三天,他却莫名有了一种怅然的感觉。
阎白将眼下的情况与傅林说明后,去白水那,带走了夜绾绾。
白水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阎白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夜绾绾。
阎白不想去探究。就如阎烈所说的,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他沉默的,带着夜绾绾回了地府,将其交给了阎烈。
那天以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二人了。
他带着陈烨回老宅拜师时,属于夜绾绾的命牌,已经碎裂了。
阎白依旧选择了逃避,没有去想这是为什么。
他只是,将人间的事情都处理好后,抽身,回了地府。
从此,再没上人间。
……
二十年后。
“陈队,谁会自己吃自己啊?你看他这样子,明显不正常的!?我听我爷爷说过,这是被人下了诅咒的!”
“是吗?”
身材高大的男子,周身透着凌冽的气息,语色淡淡,却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被反问的人,心口一紧,忽然想到关于这位队长的传言。
“师父,我不想长大,这案子,你来处理,好不好?”
他轻声在心底默道,但是这一次,没有人再给他回应了。
他闭了闭眼,敛下心绪,对身旁的人微微颔首。
“联系特案组的人吧。”
陈烨说罢,转身离开。
小警员不由一愣。
“特案组,那是什么?”
“天啊,真的有特案组啊!我以为,那是警界的传说。”他身边的另外一个警员一把将他拉过来,开始科普:“我告诉你,那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里面的人都……”
陈烨越走越远,身后的声音也渐渐变小,走到单元楼门口,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朵。
他心底划过几分怅然,盯盯的看着发呆。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人间的。”
“陈队——”
陈烨回头,大步流星离开。
喜欢鬼眼萌妻:阎少,抱一抱请大家收藏:()鬼眼萌妻:阎少,抱一抱更新速度最快。(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