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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过后,车子终于在半山别墅停下。汪滢滢才刚解开安全带,顾谨言已经绕到了她的身边,猛地拉开车门,他单手握住汪滢滢的手腕。也不管她疼不疼,直接发力将她拽进了别墅。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冷意,汪滢滢的心跳因为恐惧渐渐加速。
“顾谨言,你发什么疯。”
顾谨言直接抬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什么才叫欺人太甚。”
二楼的卧室里,顾谨言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将汪滢滢压在身下,他肆意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唇齿纠缠间,两人的口腔里都有血腥的味道在蔓延,可顾谨言浑然不觉。
汪滢滢想要挣扎,两只手被顾谨言牢牢地控制。
顾谨言的大掌一挥,汪滢滢露出胸前的大半肌肤,顾谨言像是发了疯一般垂头咬下,汪滢滢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顾谨言,我求你,别这样……”
因为恐惧,汪滢滢语无伦次。她和顾谨言早已是夫妻,可在这样的情境下,这样的感觉并不好。
听着汪滢滢哽咽求饶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反复在顾谨言的心口上划着道子。
即便他再生气,眼前这个女人始终是他的最爱,他舍不得让汪滢滢受半点委屈。
将头搁在汪滢滢的肩侧,顾谨言的呼吸沉重。
半晌后,汪滢滢的肩头上莫名多了一丝水迹,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们究竟怎么了?”
顾谨言噤声,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汪滢滢隐隐的哽咽声。
许久,顾谨言终于起身,沉默着离开。
当天晚上,顾谨言再回来已是深夜。身上弥漫着酒气,顾谨言跌跌撞撞地上了二楼的卧室,甚至没有和汪滢滢说一句话,直接倒在了床上。
两人刚吵过架,汪滢滢也不想理他。可想到宿醉之后他会头痛,汪滢滢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
特地订了解酒的药,汪滢滢又冲了一杯蜂蜜水亲自送到楼上。
卧室里,顾谨言睡得并不安分。
今天晚上的酒席,他几乎来者不拒,连干了十多杯酒。勉强撑到酒局结束,众人还想再去唱歌,他再也支撑不下去。
上车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回去见汪滢滢。
可当他真的到了半山别墅,他突然又害怕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每次开口必然都是吵架,必然要在对方的心上狠狠划上两刀。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这一刻,顾谨言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不管发生什么,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汪滢滢。
单手握拳,顾谨言狠狠心,径直上了二楼。
而此刻,他和汪滢滢正在梦中纠缠。
汪滢滢望着他的双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意,“顾谨言,我们已经走到头了,你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