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从融看着盘壶离开了以后心里才安静了一些。现在对于他来说最担心的除了傅承舟和霍连修的事情更多的就是在担心魔族的事情了。
魔族虽然已经是一片废墟了,但是自从几百年前魔族开始有动静之后,自己一直安放在房间里的魔球现在开始居然出现了裂缝。明明魔族已经没有任何的东西了,一个人也没有了,自己早就去查了好多次。可是为什么,这东西居然会来越厉害,这是在警醒自己,魔族说的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了。当年自己背叛了魔族之间的约定,那个人曾经诅咒过自己若是有一日魔球碎裂就说明魔族的力量就快要回来了,而他就会死在魔族的利爪之下。
“现在拥有魔族的血液的人就只有冰虺还有那个早就已经被贬走了的幽冥族。”从融这么想着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风。
“难道是他?可是他看上去并没有如何。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从融的脑海中闪过了风的画面,但是他并不觉得风就是这个魔球所说的人,这个风一上来昆仑他就是试探过他的灵力,远远没有她想象的这么这么强大,就算是连他的母亲都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预言之中的人呢,那这样看来的话就真的只有冰虺了,不,现在还是在别人面前要称呼少渊了,自己当初把他留下来不知道是对是错,不过留下来也好,如果预言里的人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自己反而还省事了,这都要感谢傅承舟和霍连修两个人的帮忙,不然自己到哪里去找的到这个人,不过如果没有他们两个,再加上少渊的话,或许这个冰虺也没有那么早就会醒过来,事情已经过去了,自己虽然知道不应该计较这么多,但是他不得不去多想一点,昆仑现在还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得好好的让自己牢牢的坐在这个位子上面了。
那边,盘壶已经带着人到了将军府,伏羲看到了盘壶来,倒是有些惊讶,盘壶没有主动来看过自己,但是他确定盘壶一定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可是这一次盘壶却带着一堆人来到了他和冰虺住的地方看上去并不是来做好事的。
“盘壶,你今天来可是有事情要来找我们?”还没有等冰虺说话,伏羲就先开口了,看着面前的盘壶,盘壶点了点头,但是眼光一直没有正视面前的伏羲,而是说道:“今日来,我是代替从融来提醒你们两位一些事情的,最近昆仑不太平,而且魔族....”说到这儿的时候,盘壶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冰虺,冰虺的脸色果然变了,但是这么多人都在,他不好说别的,盘壶看他暂时没有什么反应就接着说道:“从融说了魔族现在有异动,而且两位将军这边一直有可疑的地方,所以还是希望两位最近不要乱走动,不然的话到时候伤到你们两位将军就不好了,你们都是昆仑的最重要的人,你们可不能有事情。”这意思说出来,伏羲和冰虺自然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只是他们不知道盘壶还算是把话说得更加委婉了,要是按照从融的原话说出口的话,怕是冰虺现在就要去找从融算账了。
“呵呵,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要把我们两个软禁起来,我们不能自由行动了,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冰虺毫不留情的反问道,就算是盘壶已经把话说得婉转了,但是冰虺还是没有忍住这口气立刻回嘴了一句,伏羲在一旁拉住了他说道:“少渊,你不要这么冲动,我想从融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以前的性子可不是这样的,冷静多了,怎么这段时间这般暴躁了。”伏羲看着盘壶身后的那些神兵神将装作关心的对冰虺说道,一是为了让他们看到他们并没有对从融有什么不尊重,若是他们是从融拍过来监视他们的眼线的话,那么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格外小心,二也是为了用这句话来提醒盘壶,他现在的身份是少渊,少渊的脾性所有人都知道,这昆仑的少渊将军向来是平易近人的,不会那么暴躁,所以做人做事不管如何在外面都要拿出少渊当年的样子出来,若是就是这个样子出去,那么到时候不用从融说话了,所有人都会看出期中的不对劲,都会发现冰虺不是少渊,而真正的少渊现在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就光光这么一件事情,不要说他们两个,到时候傅承舟和霍连修也会被他们连累进去,那这样的从融应该就是最高兴的事情了。
冰虺也不是傻子,知道伏羲这是在旁敲侧击的敲打自己,让自己注意下,不要在外面人的面前失了原本应有的样子,自己已经伪装了这么久了,在昆仑好不容易有了一些功力上面的进展,所以现在更加不可以有所纰漏了。
“你说的是,我就是有些惊讶罢了,不过既然是从融说的话,我想他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们自然会照做的,之后我们就会在将军府里面不会出门,也不会见任何人,你回去告诉从融还请他放心,不要太过于记挂我们两个人的安全,我们照顾自己还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冰虺虽然缓过了神,但还是有些不舒服,说话的语气冷冷的,
盘壶也听得出来,但是现在的他不能多说任何一句话,于是对后面的人说道:“你们还没听见吗,还不快布下结界,好好地保护两位将军的安全。”
这句话一出来冰虺彻底忍不住了,刚才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冷静善解人意一下子全部仍在了脑后,走上前一把拉住了盘壶的领子说道:“把我们关在这里,我们也说了好的,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们了?你觉得我们会害人吗?为什么要给我们布下结界,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昆仑将军,为昆仑出生入死过,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尤其是你盘壶,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你就这样对我们?”
盘壶听到冰虺这么对自己说话,手抬起来硬生生的把冰虺的手挪开了看着冰虺的眼睛说道:“和我出生入死的那个人可不是你,你也不用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而且为了昆仑出生入死的人也不是你,你在这里和我用这个拿条件,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你已经是成为了昆仑的将军了。”其实盘壶一开始也是想好好的开口说话的,可是当他一听到冰虺用少渊的那些功劳标榜自己的时候,盘壶心里就更加生气了,若不是有冰虺,少渊现在怎么会连生死都不请不出的,要不是他,现在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乱子,少渊一定有办法护住梅麟。哪里还用去不周山哪个地方,距离自己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