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正是想着,这时吕布却是干完正事走来,穿着一身黑绸金丝宽松华服,不过衣裳有些凌乱,腰带都不知去带。众人一看,便知刚才下人口中,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什么。
从高顺的话中得知,现在他尚未组建陷阵营,不过亦有这个意思,只是找不到精锐的士卒,和精良的装甲。而吕布似乎也不舍得投入在高顺身上,高顺把意思说了几次,都被吕布用各种理由推迟。高顺也好静静等待,等哪日吕布心情好时,为他组建。
“哼。给脸不要脸的家伙,吾吕奉先想要汝之坐骑,那是看得起汝!真是浪费了一匹如此神骏的千里马,若是被吾所得,这天底下无论是龙潭虎穴,也拦不住吾吕奉先!”
但其同伙,就没有那么好的身手,正要逃走时被文翰麾下士卒捉住。文翰正在熟睡,听士卒过来禀报有人偷马,文翰却是没有惊讶,好像意料之外,挥挥手说是知道,又躺下睡了起来。
高顺知道,这魏续想的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想要上去劝导吕布。但又想到今日之事,吕布心中对自己的火气仍未散去,若是现在又去劝导,定惹他不喜,甚至会大发雷霆,想到此高顺也就闭嘴了。
因为今日大战,吕布与文翰麾下兵马都是累了,又加上羌胡兵马现应收到呼道主力部队被战退的消息,定会紧盯呼道。所以,吕布也未摆酒席庆祝今日之胜。吕布与文翰商量好,先是休息一晚,待第二天再商议讨伐羌胡之事。
两名士卒应声倒地。魏续叫同伙把两名士卒拖到一边藏好,自己则进了马房,见到踏云乌骓正在睡觉,搓了搓手,就想过去骑上踏云乌骓。哪知踏云乌骓忽然醒来,一声嘶鸣,把魏续吓到,又猛地转身,后马蹄一蹬,把魏续蹬飞出去。
其余女子看着呵呵笑着,吕布越来越兴奋。好似浑身都在充血,露出的块块肌肉好似比钢铁还要坚硬,块块有序坟起,不由让人感叹,这男人真是阳刚与暴力的完美结合。
等文翰回来时,战场已被吕布军收拾完毕,吕布几乎把羌胡留下的兵器、铠甲、马匹等等。
吕布带着高顺、其妻弟‘魏续’一同到城门迎接文翰,吕布观文翰坐骑踏云乌骓神骏,便知是难得的千里马,当下把目光都投在踏云乌骓上,文翰与他施礼说话,吕布亦不回应,失了礼数。
吕布表情有些阴沉,昨夜魏续偷马失败后,过来找他,告知同伙被捉。在吕布心中,魏续那些同伙,就是下等烂民,毫无忠义之德,定会说出魏续的身份。魏续又是他吕布麾下之将,到时要如何解释。吕布正是为此心烦,刚与娇妻站了几轮泻火后,又出来见高顺与文翰等人亲热,心中那把火又是烧得厉害!
“兄弟,汝这匹千里马能否割爱?吾定出以重金购买。”
吕布帐篷外传出使人销魂的声音,一道接一道连绵不绝,传遍整个军营。吕布麾下士卒,正是忙碌处理今日伤兵,听到那些声音后,停下手来胯|下都涨起,又知他们的主将在玩弄女人。高顺冷峻着脸面,呵斥士卒,士卒这才从那销魂声中回过神来。
魏续连忙装着咳嗽,扯了扯吕布衣裳,提醒吕布。吕布回过神来,第一句就想要把踏云乌骓要来。
不过,令魏续没想到的是,竟有两名士卒在守。魏续屏息,和那几名同伙打了个眼色,闪到那两名士卒身后,一个手刀下去,三五两下把其打昏。
文翰带着关羽、徐晃刚入到吕布府邸,下人便称吕布正有事在忙,让文翰等人先等一阵子,这时,文翰亦见到也在等候的高顺。观高顺摸样,不正是昨日,那命令士卒牵住羌胡骑兵的将领吗。
“是,主人。”
文翰与高顺似乎性格相合,聊了一会便是熟络。原本文翰的名声就不差,深得寒士之人推崇,敬佩。高顺亦是寒士出身,对文翰多多少少心中也是钦佩。
吕布望着文翰离去的背影,脸色冰冷,眼中竟翻腾着一丝杀意。魏续清楚吕布的性格,想要的东西定要千方百计地得到,得不到就去抢。自己又想讨好吕布,心下就有一计,在吕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到了第二日,文翰与关羽在呼道城门迎接了赶来的徐晃两千兵马。徐晃风尘仆仆地终于赶到了呼道,其麾下两千步兵也是累得够呛,一路下来,也遇到几批不长眼的山贼来抢辎重,被徐晃打退,倒是杀了不少贼子。
吕布想罢,又觉得心中之气未散,便叫护衞去把女人唤来。虽然军中明文规定,不能有女人出入,但吕布却视之无物,常带女人进入军营,一旦遇到不顺之事,便要用其来泄气,当然高兴时亦会用来助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