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又等了许久,等那支怀疑自己身份的巡逻队伍走到一处死角位置后,周围有无人巡逻,立马翻身滚动,敏捷如狡兔,翻到了柯拔乌水帐篷的后方。然后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利刃割开帐篷。
哪知,文翰早有行动计划,快上一步,拿其手中利刃,寒光一闪,将其咽喉割破。血液溅飞,文翰拿着利刃的手并无停止,反向落下插在右边另一个羌胡女子的脑袋上,另一只手犹如雄鹰之爪,抓在左边那羌胡女子的脖子上,骤力一发,抓断其脖子。
这时,忽然帐篷后面有一颗石子飞来。这是,文翰与那假扮成柯拔斥候,正在看水的五个黑风骑的暗号。这石子飞来,就代表有人向柯拔乌江的帐篷走来。
文翰伏在肥猪男耳边,声音冷寒地吩咐道。肥猪男似乎十分怕死,立刻应承,又给了文翰一个千万不要伤害他的眼神。
这肥猪男果然就是柯拔族族长,柯拔乌水。文翰把刀子缓缓滑落,示意柯拔乌江答话。
“族长恕罪,刚才尔玛见到有几个人形迹可疑,没想到竟是宇文族的贵人。尔玛这就立刻离去,不再打扰族长与这宇文族的贵人商讨事情。还有,刚才多有得罪,请宇文族的贵人莫要见怪。”
“混账!尔玛在与宇文族的贵人淡秘密要事!尔竟敢过来打扰,莫是嫌命太长,想要尔玛要了尔的头颅!”
“别别!英雄好汉稍安勿躁!汝说得没错,尔玛是准备出兵偷袭琅琊族,不过这都是宇文天佑威胁尔玛去做的,与尔玛无关!”
“行了!行了!莫要废话,赶快离开!”
文翰眯着眼留意四周,带着队伍加快速度,又在大草原里绕了一圈,绕到接近那大帐篷的一方。然后忽然减速,这黑夜里大草原十分安静,只要仔细去听,文翰大约能听到一点那大帐篷内的声音。
外头静了一会,那禀报之人,正是刚才与文翰等人有所接触的柯拔将领。他离开后,越想越不对劲,后来又发现不见文翰等人的踪影,唯恐有失,便想过来向柯拔乌水禀报一番。他听柯拔乌水这么说后,心中疑惑可谓是尽去,连忙回应道。
“好,吾问汝。汝是否要出兵偷袭琅琊族?”
柯拔族将领,听后疑惑地问了几句话。文翰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一旁空地,让他走到一边说话。柯拔族将领想了一会,又令麾下士卒守在这裏,然后照文翰的指示走到了空地。文翰随后走了过去,和柯拔族将领说了好一会话,之后柯拔族将领又问了几句,确认一番后,就回到原处,领兵离去了。
文翰突然一问,可把柯拔乌水吓着了,大感疑惑,想这事情应该只有他和宇文天佑知道。这汉人又是如何得知。柯拔乌水在想,慢了回答,文翰立刻把这在柯拔乌水脸上的刀用力了几分,顿时痛得柯拔乌水一阵呲牙咧嘴,一条不深的伤痕在他的脸上出现,还渗着不少的血。
文翰眼睛嘴巴都在笑似的,又与一批经过的在营内巡逻的柯拔族士卒,用熟络的羌胡打招呼。这领头的将领似乎是那难以取悦之人,没有理会文翰,反而皱了皱眉头地瞟了一眼文翰的身影。
文翰对柯拔乌水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寒着脸眼中杀意腾腾。
问得文翰也是心中咯噔一跳,脸上虽还是笑脸,但脑袋已在快速地转动。柯拔族将领见文翰没有回答,一挥手,立马他的麾下冲了上来,包围住文翰这支六人的小队伍。文翰神色不变,很快镇定下来,突然好似想到什么,用搏一搏的态度,反而走到柯拔族将领的耳边,快速地说了几句话。
简直就像融入了角色。那守衞长被文翰逗乐了,过去拍了拍文翰的肩膀,让他赶快进去休息。至此,那在后面一直在看的五名黑风骑才把那高悬在上的心,放了下来。跟在文翰身后,进了营内。
说的是慢,但这发生的经过可谓是电光火石,让人反应不来。那肥猪男被溅了一脸的血,发现有三条死尸倒在自己正面左右,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张大着嘴巴,就要喊叫!文翰从小训练,这反应的速度,快得惊人,丢了刀子,立马将满是血液的双手,一手伸进了肥猪男的嘴巴,一手捏住他的声带。肥猪男不觉地叫了起来,却发觉突然声带哽塞,声音传不出来。而且自己的嘴巴尽是血腥味道,又是一阵好似要被挤破的痛楚,睁眼往下一看,才知有一只沾满了血的手插|进了自己的嘴巴。
听那些女人对他毕恭毕敬、献媚的语气,就可以猜出此中年男人身份不低,虽然未叫出他的身份。但能在兵营里享受女人,又有一定身份的,十有八九就是族长了。而柯拔族的族长,正是文翰要找的人柯拔乌水!
文翰镇定了心思,想着必须要捉紧行动,迟则生变,只怕会暴露身份。接下来,文翰这一行人还算顺利,很快来到了柯拔乌水的帐篷附近。然后又把队伍分散开来,那五个假扮柯拔族斥候的黑风骑各站在周围不同的位置,为文翰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