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有特点,这是夸我?”鲁如花心裏打鼓。
“嗯,是夸。”文初极为肯定的语气。
鲁如花泪奔,“明白了,果然是在损我。”
文初满意地笑了起来,没错,他就是想给鲁如花画一幅画,画一幅真正的画,画一幅鲁似玉不肯画的。
至于他为什么非要跟鲁似玉较这个真儿,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总之,当晚七点五十分,205的四大帅哥穿着鲁如花指定的服装,齐齐出现在礼堂门口的红毯上,然后在追光灯的跟踪照射下,缓步进入礼堂。于是乎,那晚的那一幕,几乎成了S大在很久之后都流传着的一个传说,就连亲眼目睹经过的中文系大才子、大才女们也无法将当时的场景准确地用语言描述出来。可无论如何,这个传说最大的受益人却是鲁如花,由此事件,她的信誉度、美誉度,以及她所提供信息的准确度,都堪称最佳。鲁如花三个字,在S大相当于一个品牌,而这个品牌所包括的最重要内涵就是:职业道德!
而与此同时,此次事件的策划者鲁如花却在后台做着精心的准备,准备李咸竹安排给她和肖青的极具激|情、动感、时尚的节目……
八点整,礼堂大幕缓缓拉开,一男一女两个学生主持人以文革时期的报幕方式完成了极其烦琐华丽复杂的开场白,主要是对S大的赞美及对S大校领导的歌颂。在全体观众几近昏昏欲睡的状态下,一阵激昂的音乐奏响了,演出正式开始。
文初等人出于对全体演职人员的尊重,仔细地观看了第一个节目,一群穿得像古代人一样的学生首先出场,摇头晃脑地边念白边跳舞。
“他们演的是哪个朝代?”文初怔怔地瞅着台上,小声问着旁边的鲸鱼,台上的演员念叨的是什么他自然是听不懂了。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朝代吧?”傅心城插话。
“化蝶?”鲁似玉聚精会神地研究。
“好像不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这不是说老师的吗?我终于听明白一句。”鲸鱼终于给节目定了性:表扬型。
文初郁闷地坐在相对于他的身高就显狭小的位置上,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度时如年”,按照鲁如花的“指令”,表演完了,他们四个还要在舞会上至少露半个小时的脸儿。说到舞会,不知道鲁如花会不会跳,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总不会是围个黑围巾这么简单吧?她卖了那么多衣服,就不知道给自己也留一件吗?文初想了想,拿出手机,低头发短信:“你在哪儿?”
收信人:鲁如花。
一分钟过去了,手机没反应。五分钟过去了,手机没反应……文初头靠在椅背上犯困了,台上正在进行诗朗诵表演,嗯,催眠效果不错……
“下一个节目,请欣赏体育系给大家带来的武术表演。”台上,女主持人以白雪公主的造型亮相,甜甜地报着。
“什么武术?”鲸鱼有了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