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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都龄走了房外,那夏晓荷与李雏菊这才从墙边走到陈炎平身边来。
李雏菊站在一边不爽得说:“爷……您,您真的要把那个什么韵竹姑娘收进府里来呀?”
陈炎平悄声说道:“小声点,别让那个姓周的听去了。”
陈炎平又小声得笑道:“那位文韵竹与爷我可不是一路人。你们能不与她说话就别与她说话,那可是一个会武功的狠角色呢!”
李雏菊气道:“那爷您还往里招?”
陈炎平笑道:“不招不行了呀,她要是不来,洛阳王不放心。与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可别在外人面前多嘴坏了爷我的好事!”
李雏菊问道:“那宋首领真的回家去了吗?”
“当然了,爷还能骗你么?”陈炎平笑着说。
李雏菊小声得嘀咕着说:“您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夏晓荷倒是担心得说:“那个韵竹要是真来了,那怎么办才好?她要是与六爷不利,那又该如何是好?”
陈炎平假装叹息道:“那还能怎么办,只好从了她呗,大不了就是失身而已。放心吧,她不会把爷我如何的,她还欠着爷我的人情呢。”
李雏菊对陈炎平无赖的样子也一点没有办法,也许赵应梅在这里还能治治陈炎平这花心的毛病。
夏晓荷听得陈炎平完全不放在心上,便说道:“那,那我还是去看看她走了没有。”
“她来了?”陈炎平问。
夏晓荷说道:“跟那个唐大人一起来的,不过唐大人先进来,她在外面候着。说是男人说正事不方便她一个舞姬在一边听。”
陈炎平从床上爬了起来,整理着有些乱的衣服说道:“别愣着了,快去看看呀,要是她人在就马上请进来呀。”
夏晓荷“哦”了一声,便不情愿得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夏晓荷这才带着文韵竹走了进来。
文韵竹一见到陈炎平,便低身压福。
陈炎平两步并作一步走,猴急得来到文韵竹身前说道:“美人,你怎么来了?”
文韵竹听得陈炎平猥琐得叫自己美人,反感又加了一分,但只得说道:“跟唐御使一同来的。”
陈炎平问道:“那你怎么没跟他一同离去?”陈炎平问完话,连忙轻轻得扇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道:“瞧爷我说的,根本不是人话。韵竹姑娘是因为想爷我了,所以才没跟他一起走的吧。”
面对自作多情的陈炎平,文韵竹竟一时间无言以对。
陈炎平又拉起了文韵竹的手,往床边走去,说道:“来来来,坐下说话。”
寝卧之内明明有的是椅子凳子,每一次陈炎平都要拉着她坐在床沿边,好像是在对文韵竹暗示着什么。
文韵竹全身不自在,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好由着陈炎平色眯眯得摸着自自己的手。文韵竹说道:“王爷……”
陈炎平说道:“不要叫王爷,不是与你说过了么,直接叫爷。”
“爷,奴家想问问,那个……海马干送来了吗?您说过三天就能送到洛阳城的!”文韵竹说。
陈炎平连忙说道:“刚叫了唐御使过来,他已经答应放你出邸了。本王想,等你入了本王的行宫再拿出来给你。”
文韵竹猛得一抬头,说道:“到了?”
陈炎平笑道:“快马加鞭,彻夜不停!还跑死了一匹马呢,不过本王不心痛!荷儿,去把那坛海马干拿来。”
李雏菊腹内满是牢骚:“骗子,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