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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却说道:“六爷,杨首领不在。不过王首领在,他已经在安排回行宫之事。王首领还派了人去了嗣子那一边通知嗣子。”
陈炎平疑问道:“王首领,是王炽吗?他不是受了重伤了么?这么快伤就好了。”
宋玉说道:“走路骑马是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三焦好像还有一些问题,气息不是很足实。应该是没好全。”
陈炎平“哦”了一声,又说道:“算了,管人家那么多事做甚,洛阳王府安排好了就行。走,我们回行宫。”
陈炎平转头微笑着对文韵竹说道:“美人,我们回去吧。”
文韵竹低着头,小鸟依人般得跟在陈炎平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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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炎平离开洛阳王府之后,那陈炎培还坐在宴会厅之内,但此时已经没有了音乐声,左右杂役府卫也都少了许多。他的身前就只有两名低着头的侍女,也就是刚刚为文韵竹更衣的那两名。
陈炎培问道:“你们看清了?”
一名侍女答道:“回小王爷,已经看清了。我们进去的时候,韵竹姑娘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裳。临淄王也没穿多少。”
陈炎培又问道:“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了吗?韵竹姑娘不应该是你们刚刚说的那种表现呀?”
另一名侍女说道:“我们一直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娇声了,应该是有的吧。”
陈炎培说道:“这还真怪了!难道这韵竹姑娘不是那种贞洁烈女,而是……”
陈炎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苦着脸说道:“失策呀失策!白白便宜了陈六子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先自己享用了。”
陈炎培叹了一声说道:“退下吧退下吧。”
那两名侍女对陈炎培压了压福退了下去,葛仝便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边急步得走着,一边说道:“小王爷,小王爷,出事了!”
那陈炎培心中一惊,问道:“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有所变故?”
“杨光峰死了!”葛仝惊道。
陈炎培白了葛仝一眼说道:“杨光峰死掉不是我们商量过的么,瞎叫唤什么呀,也不怕被下人们听见。”
葛仝着急的说道:“不是我们的人杀的!也不是那个徐贺之杀的!”
“阿?”陈炎培疑问道:“那是谁杀的?”
葛仝急道:“是个契丹人杀的。”
“这是怎么回事?”陈炎培惊诧的问道。
葛仝说:“刚刚徐贺之伏击杨光峰之时我正在暗中看着。那个杨光峰衣内还裹着一领金丝软甲。徐贺之一击之下杀不死杨光峰,那杨光峰已经看出是我们要杀他,凭借着高强的武功摆脱开徐贺之,眼看着便要翻过王府的高墙,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契丹人突然出现,一剑就把杨光峰的胸膛击穿了。”
“杨光峰不是穿着什么软甲吗?怎么又说被击穿了胸膛?”陈炎培问。
葛仝着急的说:“那个契丹人手上的剑好像也是什么宝物。刺入杨光峰的体内根本不费力气。”
“阿?怎么还出多一个帮手来?难不成是父王的人?父王与契丹人没有交情呀,以前还弄过一个女真人呢!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陈炎培疑惑着说。
葛仝说道:“不像是帮手,好像是……是要抢那把霖风剑。”
“阿?霖风剑呢?可别让他抢走了!没有霖风剑,我们的计划可就折了。”陈炎培开始紧张起来。
葛仝说道:“徐贺之虽然没能当场杀死杨光峰,但武功不弱,跟那个契丹人交手了十来个回合,他的人跟上之后,契丹人急着脱着,没能把霖风剑抢走。”
陈炎培放下心来,说道:“万幸!万幸!那个契丹人事后再追究!现在霖风剑呢?”
葛仝说道:“已经派人送去行宫了,不过有些麻烦。但问题应该不大。”
陈炎培问道:“什么麻烦?什么问题?可别让陈六子发现了?”
葛仝说道:“当然不可能发现,我们的人是化装成临淄王府仆役的模样从暗道里进去的,临淄王府的府卫再厉害,总不能透过地面看到地底下去吧。只是陈六子身边的那两名侍女当时在房里,没机会进他的寑卧去。不过把剑放进去也只是时间问题。陈六子管束奴才真有一套。那些奴仆及府卫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离陈炎平的卧房太近的。要不是那地道通风不良,能憋死人,我还真想派一个人去偷听陈炎平平日里在卧房说些什么呢。”
陈炎培冷笑道:“一定要办好!陈六子呀陈六子,我可以让你平安得回到长安城里,可你也未必在这一两个月里能逃得过韵竹姑娘夜里的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