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也憋着笑,说道:“留着总比割了的好,是吧。”
宋玉说道:“说的也是,没有跟有还真是天差地别。孟细悌这狠手给下的,也不知道前世有什么仇怨。总之姜封禅现在是起不来床了。”
陈炎平说道:“先让爷我见见鲍义贤,他现在能说话吧?”
“能,精神已经恢复了,身体还差一些。”宋玉回答。
陈炎平说道:“你等等,附耳过来,等一下你就这样这样……知道了吗?”
宋玉皎洁的笑道:“六爷,您的主意也太损了点,赵先生跟林长史都快跟您学坏了。”
陈炎平笑道:“行了行了,别总把做坏事的由头推到爷我的身上推,快点前头引路。”
宋玉应了一声在前头引路,打开了厢房里的一个房门。
陈炎平迈步走进了房间里去。
房间内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睡素袍,用一个高软的南瓜枕把上身支撑了起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鲍义贤,陈若兰的生父。
看起来鲍义贤已经是梳洗过了,那日原本逢乱的头发被扎了起来,衣裳也是换过的,现在再看鲍义贤,比之前要看起来要清爽了许多。
陈炎平原本以为鲍义贤是个老成的人,至少年级在五十岁以上。但陈炎平进来一看,这才发现鲍义贤不过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的样子。这个样子的成年人一般情况下是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充满了成熟气息与自信。只不过是因为之前逃难的困境及那非人的遭遇让鲍义贤显得疲惫、软糜,以及老迈而已。
鲍义贤看向了陈炎平,陈炎平微笑着走了过去,文韵竹从一边搬来一个圆凳让陈炎平坐了下来。
鲍义贤这才问道:“阁下是……”
陈炎平笑道:“鲍大人一路辛苦了,这里很安全,您尽可放心。”
鲍义贤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搭救于我?”
陈炎平笑道:“本王乃是临淄王。”
“临淄王?笑话,我君主还只是王呢,如何跑出一个临淄王来。”那鲍义贤不屑的说着,但他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关中口音?你是……”
“大汉国六皇子临淄王,平。”
“原来是混蛋糊涂王呀,失敬了。”鲍义贤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鄙视。
陈炎平笑道:“鲍大人……”
“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不必如此称呼。”鲍义贤好像很不爽陈炎平。
陈炎平笑道:“鲍大人任过齐国的鸿胪寺正卿,想来平时您与外国使节打交道的时候也不会是这么说话的吧。”
鲍义贤说:“官面上的话我还是会说的。现在又不是那种场合。你有事说事,说完便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站在一边的文韵竹怒道:“我们家爷好好的跟你说话,你再这般无礼小心我打折你的腿。”
“竹儿。”陈炎平唤了一声,文韵竹低了低头不再言语。
陈炎平又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一问鲍大人,最近齐国朝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鲍义贤哼了一声转过脸,不去直视陈炎平,并说道:“我早已不在齐国任官,如何会知道。”
陈炎平笑道:“本王不是想问您离开齐庭以后的事,是想问问您离开齐庭之前,就是去年年底的时候……”
“不知道!”鲍义贤说。
陈炎平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鲍义贤这才看向陈炎平问道:“你笑什么,我有那么好笑吗?”
陈炎平说道:“本王不是在笑你。是在笑那昏庸的齐国国君!你就算是被人陷害,判了罪行,身无定所,流离于野,室毁家灭,妻离子散,也不愿意做那辱国碍民之事,真是个忠臣呀,我大汉的官员若是个个都像鲍大人这样,定能定鼎中原,匡平寰宇了。”
“哼。”鲍义贤还是一副不屑的表现,虽然他对齐君有所不满,但他却不愿意外人去说齐君的不是。这就是爱国者的矛盾所在,只允许自己去议论自己国家的不是,绝不许别人抹黑自己的国家。
陈炎平笑道:“其实本王想问之事与齐国朝中军政并无太大的关朕。只是本王犯懒而已,您就算是不说,本王派个人去齐国打听打听也就会知道了。”
陈炎平正说着,只听得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陈炎平连忙看向了房门,大声的唤道:“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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