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会这么笨下在茶壶里,肯定是涂在杯内,再故意将这个杯子让梦洁用!”陆佳绫言之凿凿地说。</p>
初遥抬眉看着陆佳绫,嘴角微微勾起,道:“陆小姐既然觉得我不是笨人,那我怎么会将一个投毒的杯子放到现在,岂不是让人抓了个罪证确凿。”</p>
“这......这......”陆佳绫被初遥反驳地说不出话来,情急道:“不管如何,这杯子是在你房中,洛公子也可证明梦洁来过你房里,这都是铁证,你休想抵赖。”</p>
一直未开口的付云烟走到桌旁,将杯子拿起,看着杯子上的唇印,不急不缓道:“下毒还有另外一个办法。”</p>
三人统统将目光转向付云烟,她回身看着陆佳绫道:“何梦洁用来抿唇的朱砂纸,只要有人将炙毒下在那上面,喝水时,沾染炙毒的唇红自然就会溶进水里一并喝进去,陆小姐,你说我推断的有理么?”</p>
陆佳绫闻言脸色煞白,慌张道:“这不可能,要是这样,那昨天晚膳的时候,梦洁就会中毒了,大夫说炙毒是半个时辰内发作的。”</p>
“我说的是另外一种可能xing而已,陆小姐不必太过紧张。”付云烟放下杯子,面色依旧是冷冷清清的。</p>
“我没什么好紧张,只是想替梦洁讨回公道。”陆佳绫自知反应太过,微微收敛神色。</p>
付云烟说出这种可能xing之后,洛舒砚开始认真端详起她来,他倒是没想到付云烟的心思会这么细密。</p>
“自然是要讨回公道的,但也不能冤枉了无辜的人,事情看来还得详查,洛公子,你说是吗?”付云烟看向洛舒砚,等待他的答案。</p>
“付小姐说得也不无可能,那便去看看何梦洁的朱砂纸有没有问题。”洛舒砚转身朝又朝何梦洁的房间走去,几人亦跟在后头。</p>
洛舒砚打开何梦洁的梳妆盒,将里头胭脂、唇脂、朱砂纸都一一拿出来,让大夫逐一检查,均测不出毒来。</p>
“梦洁的朱砂纸没有毒,那毒就是下在杯子里了,凶手就是夏宜欢。”陆佳绫手指着初遥。</p>
“陆小姐为何这般心急定我的罪呢?凶手若是用朱砂纸下毒,那自然是会将其销毁,一张朱砂纸,烧了灭迹是很容易的事。”初遥看向洛舒砚,道:“洛公子,显然是有人要栽赃嫁祸,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p>
“狡辩,夏宜欢你这个空口无凭的狡辩,罪证确凿,你就想转移视线。”陆佳绫指着她的手指有些发颤,急声道:“洛公子不要相信她!”</p>
“咦?陆小姐袖口的红印是什么?”付云烟抓住陆佳绫的手腕,拉到眼前细看。</p>
陆佳绫慌张想要收回手臂,奈何被付云烟拉的死死的,动不了分毫,声音有些颤抖道:“可能是早上梳妆沾到了胭脂。”</p>
“胭脂?不像啊,倒像是朱砂纸晕水之后的红印。”付云烟拧了拧,认真道。</p>
“你胡说,胡说八道什么!”陆佳绫也使上力气想要抽回手。</p>
此时,洛舒砚也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一段袖口细看了下,从大夫手上接过银针,用袖口抹了抹银针,银针通体发黑。</p>
洛舒砚将发黑的针举到陆佳绫面前,厉声道:“陆小姐可否解释一下,袖口的朱砂红为什么会有毒?”</p>
“还用解释么?一定是她下毒或是收掉罪证时不小心沾染上的。”付云烟勾起嘴角冷笑:“何梦洁与你从小一道长大,没想到你这么狠的心。”</p>
陆佳绫摇着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枚银针,断断续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p>
“陆佳绫你好狠的心,毒杀何梦洁,嫁祸给我,一箭双雕,好计谋啊。”初遥过去拉住她另一只手,将她的水袖上撩,白嫩的手臂上布着许多淤青,初遥看着陆佳绫道:“这是何梦洁干的吧?你不甘心同为秀女,她却对你颐指气使,毒打责骂,所以你就同下杀机是不是!”</p>
“不,这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陆佳绫慌张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的脸色便煞白了,摇着头道:“不,我什么都没说。”</p>
洛舒砚和付云烟放开她的手,付云烟挑眉看着她,道:“陆佳绫,你好好看看你的袖口。”</p>
陆佳绫收回手臂,看向袖口,只见那上面洁白干净,根本没有他们口中的红印,她惊愕地睁大眼睛:“你们套我话!”</p>
方才付云烟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让陆佳绫慌乱之中露出马脚,没想到洛舒砚竟不用商量就配合的天衣无缝,演得如此逼真。</p>
从陆佳绫的角度看不到,但是站在她这个位置可是清清楚楚,他手上是有两根针,一根银针是刚刚大夫递给他的,另一根发黑的是验完杯子之后就在他手上,他刚刚只不过是在手中交换了一下银针。</p>
“你,还你,还你,你们所有人都不是好人!哈哈哈,何梦洁早该死了,从小到大,她仗着自己的家世对我百般欺凌,我在眼里连个丫鬟都不是,就算是进了宫,她也不会让我有机会得到圣宠,不杀了,我永远难以出头......”</p>
陆佳绫状似疯癫地大声道,话音未落,初遥已经一巴掌将她打断,这巴掌挥的很用力,打得结结实实。</p>
“为了一个虐待你的人,毁掉自己的人生,蠢不可及!”初遥厉声对她道。</p>
陆佳绫一下子被打蒙在哪里,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p>(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网址: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