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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丘,张超抱着一个木盒嚎嚎大哭,“大哥啊,你死的好惨,是我害了你啊!”
曹操得到张邈的人头后转手就送到了张超手中,两人乃是手足,兄长惨死,张超哭得死去活来。
“曹操,我和你势不两立!”张超仰天怒吼,然而也只能怒吼罢了。
“大人,吕布败逃,张太守身死,我军被困在雍丘,该如何是好?”主簿袁绥问道。
张超擦干眼泪,曹军将雍丘重重包围,我军只有六千人,突围不出,周围没有援兵,恐怕只有困死一途,这种时候也许有一人会来支援,但此人兵力未必足够,于事无补。”
袁绥知道张超说的是何人,“大人说的可是子原?”
张超点点头,目光透着怀念,“当年他和你皆是我的左膀右臂,可惜将他放了出去就没有回来,如果有他在,也许不会有今日。”
张超袁绥口中的子原乃是东郡太守臧洪,三人曾一起经营广陵郡,不过臧洪被袁绍看中后就开始单飞,但经常有书信来往,敬张超为长辈。
雍丘守军清一色广陵子弟,他们对张超极为忠心,此刻城内粮食充足,所有人都拼命死守,曹操攻打一阵,损失不少兵力,最后被郭嘉劝住,整个兖州只剩下雍丘一城,无足轻重,就围而不攻,等待城内粮尽之时再攻不迟。
东郡,东武阳城,臧洪赤足在厅内急的乱转,“来人,立刻点兵五千,我要去雍丘!”
臧洪已经收到张超被围困的消息,那是他的最敬重的伯乐,没有考虑太多,就想将人救出来。
“太守大人,此事万万不可,曹操可是兖州牧,我们分属兖州,攻打曹操可是犯上作乱,还有,咱们上面还有袁公,擅自出兵乃是大不敬,请您三思!”长史孔兴劝道。
臧洪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人我一定要救!”
“大人,请三思啊,就咱们这点兵马,能解救张太守吗?去了反而会赔上性命,甚至是东郡,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想别的办法。”
臧洪也曾掌控一方,心思也不差,知道自己去了也是于事无补,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办法?”
孔兴道:“大人名声在外,我认为可以给曹操去信,让他放过张太守,兵力可以不要,只要人!”
臧洪眼睛一亮,“我和曹操在酸枣时见过几面,不过不算熟识,他会给我面子吗?”
“您的面子可以不给,但袁公的呢,这个分量应该足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