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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把长孙冲他们送出去,李承乾和苏薇携手回了宜春宫。
趁着吃饭的功夫,李承乾把长孙冲到底是怎么回事和苏薇解释了。
没想到太子妃听完之后居然两眼放光,一脸向往地说道:“表嫂好幸福啊!”
“这哪里幸福了?”李承乾感觉自己的脑袋旁边这个时候肯定有三条粗壮的黑线,女人的思维有时候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揣测。
“当然幸福啊。”
苏薇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殿下您想想看,如果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高兴到发疯,不就说明那个男人很爱那个女人吗?对于女人来说,这岂不就是最大的幸福?”
【高兴很正常,发疯就不正常了吧?如果一辈子好不了怎么办?那不就变成累赘了吗?】
虽然心里吐槽不已,不过李承乾不打算在这么个小问题上和她抬杠,看到苏薇满脸的羡慕,李承乾突然有了个想法。
“那爱妃你愿不愿意享受这种幸福呢?”李承乾凑到苏薇的耳边问道。
“那当然!”苏薇想也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那我们就别耽误工夫了!”李承乾一把把苏薇抱了起来,往寝殿走去。
“啊!”突然被抱起来的苏薇叫了一声,接着反应过来李承乾的意思,小声说道,“殿下,臣妾还没沐浴呢。”
“嗯......”
李承乾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苏薇还以为李承乾不高兴了,刚想道歉,李承乾突然一脸坏笑地说道:“孤也没有,我们一起吧。”
一夜春光,不足为外人道......
第二天一大早,李承乾就在春坊等着众人,本来还以为长孙冲今天应该不会来了,谁知道当众人一起进来的时候,长孙冲赫然就在其中。
“表哥你好了?”李承乾关切地问道。
显然已经有人把昨天发生的事和他说了,长孙冲有点不好意思地拜道:“臣已经痊愈了,多谢殿下关心。”
李承乾微微点头:“痊愈了就好,省得舅父舅母要替你担心。”
众人调笑了一番,开始处理政务。
李承乾正在看工部申请整修长安城墙的奏疏,那边房遗直突然说道:“这是谁家把厕纸拿来写奏疏了?”
托李承乾的福,现如今纸张在大唐的普及率要比原本历史上高出许多,同样也是因为他的关系,“厕纸”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也逐渐在各大公侯府中流行了起来。
听到房遗直的话,李承乾抬起头,正看到对方拿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书,看了两眼,恍然道:“原来是倭国的国书。‘仰慕大唐文化,特遣使者前来学习’。我说最近鸿胪寺怎么有那么多倭人出没,原来是来我大唐学习的。”
房遗直除了东宫这边,还兼着礼部鸿胪寺的差事,主要工作就是接待一下外国使臣什么的。